啊!紅糖水,還沒喝上就已經開始甜了。
我感覺胸膛裡被塞得滿滿的,都是甜蜜,忍不住裹在被子裡,把自已扭成了麻花。
秦徹端著紅糖水回來的時候,看到這樣的我,忍不住勾起嘴角,“怎麼這麼開心?剛剛不是還皺著一張小臉兒。”
說著,他將手裡的水杯遞給我,“給。”
我將腦袋從被窩裡探出來,紅著臉羞怯地望著他,卻沒有伸手要接的意思。
見我沒接,秦徹好奇地偏頭嗯了一聲,然後瞭然地笑了,“想讓我餵你?”
我咬著下嘴唇,含羞點頭。
嗯,老公,渴渴,水水,喂喂。
秦徹無奈地搖頭輕笑,神色中都是寵溺。
他走過來,扶著我起身,讓我靠在他結實的雙開門上,然後將水杯遞到我的唇邊。
我喝了一口,“唔,燙!”
秦徹一驚,連忙將水杯收回去,放在嘴唇面前輕輕地吹。
等他呼呼好,重新遞給我,“……可以了。”
我又嚐了一口,開始嫌棄,“太甜了!”
“又太甜?”他將信將疑地將水杯拿過去,“糖包是我讓人按比例調的。”
說著,他輕輕抿了一口,不由得挑了挑眉,轉頭看我的神情透著一股瞭然,“嗯?……故意逗我?”
被他發現了,我連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已狂笑的臉,嘴上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才沒有!”
“沒有嗎?那你把臉遮起來是什麼意思?”
說著,他靠過來,寵溺地點了點我的鼻子,“貓咪尾巴再不藏好,就要露出來了。”
他的眼神在我的被子上停了一瞬,怕我捂住自已的臉會缺氧,他將我遮住臉的被子拽下去一些,露出我的小臉兒。
“就想看我因為你而著急的樣子?”
“對啊!你的任何樣子,我都想看,恨不得捧在手心裡品鑑一萬年!”
這直白的情話讓秦徹心情大好,瞬間讓他眉開眼笑,嘴角根本合不攏。
他將水杯端起來,又嚐了一口,“嗯,是有點甜了。”
被灌了迷魂湯的男人,瞬間失去原則。
“再喝一口嗎?” 他將杯子重新遞給我。
我搖搖頭,神色中有點難以啟齒的糾結。
“嗯?怎麼了?”看我欲言又止,他靠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和耳朵,“臉頰沒有剛才那麼涼了,耳朵也變暖和了。”
“老公,那個……”
“什麼?”
“我還沒有墊片片,你能幫我買包姨媽巾嗎?”
我自已都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分,說完立刻用被子將自已的臉矇住,只留兩隻眼睛在外面眼巴巴地望著他。
“好。”他微微一笑,伸出手來揉了揉我的頭髮,“去給小狸花買貓砂。”
說完,他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間。
啊啊啊!老公太好了,一點兒也沒有難為情,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秦徹出去沒多久,梅菲斯特撲扇著翅膀落在了窗邊。
“獵人小姐,你好呀!”
禮貌的乖乖鳥又出現了。
我一愣,“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跟你彙報老大的行蹤啊,現在我是你的鳥了,不是嗎?”
“啊?”我有一種超出預期、物超所值的茫然,在看到梅菲斯特的神情,從一臉期待變得有些失落的時候,我立刻肯定地回應它,“啊!”
失落的小表情瞬間雀躍,“獵人小姐,我告訴你哦,老大去買衛生巾,遇到了個大麻煩。”
“啊?什麼大麻煩?”我立刻緊張了。
“他分不清日用、夜用、棉柔、網面、護墊、液體衛生巾和安睡褲……”
呃……老公,我錯了!
正說著,走廊裡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梅菲斯特立刻振翅離開,“獵人小姐,我先走了,別說我來過。”
我朝它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秦徹出現在門口,手裡還抱著一個大大的紙箱。
我眼睛瞪得溜圓,“你買了這麼多!”
夠我用一年!
“分不太清,就都買回來了。”秦徹說得理所當然。
“……”
換好姨媽巾出來,我發現秦徹把我弄髒的床單換成了新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
秦徹卻自然得彷彿這和吃飯喝水一樣正常。
見我站在原地,他拍了拍床邊,“來躺下,正好上次和你提的那張唱片送到了,放給你聽聽。”
音樂有舒緩情緒的作用,姨媽期聽,能緩解疼痛。
他真是又體貼又細緻!
我走過去乖乖躺好,眼睛一直亮晶晶地望著他,嘴角都是甜蜜又滿足的笑容。
痛經多年的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次,被呵護得像嬌柔的小公主。
秦徹聽著音樂,忍不住閉上眼睛跟著合了幾個節拍,然後,他睜開眼側頭看我,“知道你為什麼喜歡這張唱片了,這個氛圍讓人很舒服。就像,跟你在一起的感覺。”
聽他這麼說,我立刻來了興趣,“跟我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平安喜樂,能一生糾纏在一起的安心和富足感。”
我愣住了,眼眶忽然有點澀澀的。
他描繪的感覺,不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感覺?
啊!我的徹寶寶,叫我怎麼能不對你好。
我伸手把他往身邊拽了拽。
“拽我的意思是,想讓我再靠近點?”
我內心瘋狂點頭,但表面上卻還是欲擒故縱地搖了搖頭。
秦徹有些疑惑,“不是?那是……還覺得冷?”
說著,他靠過來,將我的被角又掖了掖。
啊!被角掖得這麼嚴實,你是要封印住我嗎?
我連忙掙開一些,“我想要人體暖寶寶。”
說著,朝秦徹張開雙臂,做出一個求抱抱的動作。
秦徹微微一笑,靠過來,在我的身邊躺下,“我的體溫,足夠暖你。”
他身上還穿著衣服。
這,我怎麼可能滿足?於是,開始上下其手地幫他解衣服。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紅瞳染上一絲壓抑的晦暗,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身體不舒服,手還這麼不安分。”
嘴上雖然這樣說,秦徹卻一抬手,乾脆利落的將衣服脫掉,大方露出雙開門和八塊腹肌。
頗有予取予求、任君採擷的豪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