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一紅:嘿嘿,我不怕,甚至還很期待!
“這可是你說的,對你做什麼都可以。”
說著,我親了上去。
突然,有魚躍出水面,然後,又撲通一聲落入了水裡。
我被吸引了注意力,“哇!你剛剛看到了嗎?好大一條魚!”
秦徹有些慾求不滿地捏住我小巧的下巴,努力想要將我的注意力從魚拉回他的身上。
“海魚都大,沒什麼稀奇。”
可我覺得稀奇啊!
從小在城市的鋼筋水泥森林裡長大,啥時候見過海魚啊!
我不能淡定了,“秦徹,秦徹,快快快,教我釣魚。這麼大的魚,烤著吃,放上辣椒孜然,一定很好吃!”
“……”秦徹無奈輕笑,“好。”
他從船上拿出專門用來海釣的魚竿,拌了餌料,然後,開啟集魚燈。
剛剛還一片黑暗的海面,立刻亮起一小片光亮。
“這是什麼?”我好奇地問。
秦徹一邊忙活一邊溫柔地給我介紹,“這是集魚燈,也叫誘魚燈。和飛蛾撲火的道理一樣,夜晚的時候,大海里的魚也喜歡往有光的地方聚集。”
“還有這種燈?那釣魚就容易多了。”
秦徹將一個大的撈魚網遞給我,“這個給你,我釣到魚的時候,你配合我把它撈上來。”
我看著手裡直徑約莫50公分的撈魚網,不由得咋舌,“這撈魚網也太大了吧!”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不定到時候你還會嫌撈魚網小了呢。”
我趴在夜釣船的護欄上往海面上望去,只見墨藍色的海面在集魚燈的照射下,顯出一些昏黃。
很快,就有魚朝這邊遊了過來。
秦徹甩下魚竿,很快,魚就上鉤了。
“啊!秦徹,魚上鉤了!”
我激動得大叫。
秦徹一邊收竿一邊不滿地抗議,“叫老公!”
我連忙改口,“老公!你好棒呀!好棒~好棒呀!”
故意誇張地嗲聲嗲氣。
我第一次見秦徹笑得這麼開心。
恣意飛揚的笑容,一改他平時的銳利陰沉,像一個天真的孩子在和小夥伴兒玩泥巴。
料想是太過開心,沒注意到上鉤的魚掙脫而去,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大海里。
“哎呀!它跑了!”
我驚歎一聲,卻沒有失望,反而覺得很有趣。
秦徹的笑容一僵,“居然敢跑!”
說著,他就要用他的Evol把剛才那條魚抓回來。
我連忙制止他,“不要老公,錯過的,就是多餘的。”
“?”秦徹被我的鬼馬理論震驚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生就是這樣啊,總會有很多遺憾的。不要糾結於已經過去的,珍惜當下,放眼未來,下一條會更好!”
“哈哈!”秦徹笑得眉目飛揚,“受教了。忽悠得很好,下次別忽悠了。”
“嘿!我這可是人生哲學,大智慧來著。”
我不服氣地撞了一下他的腰。
他回敬地撞了我一下。
我再撞
他還撞
……
兩個幼稚鬼的心思,好像根本沒在釣魚上。
很快,又有魚上鉤了。
秦徹快速收線,將魚竿往後拉,“小狸花,快拿撈魚網,好像是三文魚。”
“啊啊啊!我來啦!”
我連忙抄起撈魚網去接。
一條銀白的大魚躍出水面,在秦徹的魚鉤上激烈掙扎,海面上的水花隨著它的動作,被濺起幾米高,有一些灑到我的身上,驚得我哇哇叫。
秦徹沉著收線,時不時側頭寵溺地看著我笑,欣賞我的手忙腳亂。
我用撈魚網罩住三文魚,用力一拉,將它拖出水面,沿著海釣船的船身,扯進了船艙裡。
我跌坐在甲板上,大口喘氣,臉上洋溢著興奮又新奇的笑容,“抓到啦!”
秦徹走過來,戴上手套,將三文魚從撈魚網中掏出來。
秦徹將手套摘掉,靠過來垂眸看著我的唇,動情地說,“小狸花,真能幹!”
我回應他,“秦徹,你也很棒!”
“叫老公。”
“老公。”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像是要從胸腔中蹦出。他的氣息將我完全籠罩,那是一種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獨特氣息,讓我有些暈眩。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滾燙起來,我的臉頰燒得厲害。
甲板被敲得咚咚響,那是擱淺的三文魚在掙扎。
我從秦徹的懷抱中探出腦袋,看著那條三文魚若有所思,“老公,你說這三文魚,嚐起來是什麼味道啊?”
我饞了。
秦徹停下深吻,無奈地戳了戳我的腦門兒,“男色當前,也抵不過你肚子裡的饞蟲。”
神色寵溺又無奈,甚至帶著點兒比不過美食的氣悶。
我環住他的腰身,前後晃動著撒嬌,“哎喲!食色性也,飽暖才思淫丨欲嘛,輸給美食,你無需自卑。”
秦徹輕笑一聲,站起身來,“好!小狸花餓了,老公給你做三文魚刺身吃。”
“好耶!”
他回過頭來,眸色沉沉地看我,“老規矩,先餵飽你的肚子……”
後半句他沒說,但我秒懂。
再喂身體。
我瞬間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