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都不夠,他這是想聽啥?
我大腦飛速運轉,腦海裡一下子湧現出好幾個肉麻的稱呼。
但,一個也不好意思叫出口。
我清了清嗓子,“不夠就先欠著。”
秦徹微微一笑,攬著我腰身的手緊了緊,說出口的話卻特別好脾氣,“好,欠著,利息……就少收你一點好了。”
還有利息啊!
在秦徹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一間工具房,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工具,相當於一個小型的奇異工坊。
秦徹當著我的面兒,脫掉身上正式的襯衣,換上一件貼身的工裝、繫上工具圍裙,戴上護目鏡和手套……
就在眼跟前兒的換裝,視覺衝擊力拉滿。
果著的上半身,肌肉結實,紋理清晰,隨著換衣服的動作,肌肉展示著它不同的形態,很快,又被緊身的工裝罩住。
我只覺得眼花繚亂,一會兒活色生香,一會兒半遮半掩,一會兒完全禁慾。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秦徹,此時的他,看起來像勤工儉學的男高,荷爾蒙爆棚。
秦徹從工具櫃裡拿出一個寶石盒子,放在我的面前,“挑一下你想要的寶石,這裡什麼顏色都有。”
我火辣辣的目光,還流連在他的身體上,“你不幫我挑嗎?”
“想讓我幫你挑?”
“咕。”
我還沒開口,一旁的梅菲斯特先抗議了。
畢竟是用在它翅膀上的寶石,它似乎對秦徹的眼光不太放心。
秦徹看了它一眼,微微一笑,“梅菲斯特很擅長挑選亮晶晶的東西,你可以讓它幫你。”
我有些驚訝,轉頭問它,“你可以?”
“嘎!”梅菲斯特挺了挺胸脯,一副捨我其誰的模樣。
我半信半疑,將盒子推到它的面前。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傢伙居然眼光超絕,選出來的寶石不僅顏色絢麗,而且顆顆勻淨,湊在一起的時候,奪目得讓人移不開眼。
“哇!好會選啊!”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梅菲斯特得意地抬起脖子,頭伸得老高,一副‘沒錯!就是我!’的自豪模樣。
“選好了嗎?”秦徹走過來看了看,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他對於梅菲斯特的選擇也很滿意。
“選好了!”
秦徹指了指旁邊的沙發,“你先到一旁休息。”
我在一旁的沙發上乖乖坐好。
秦徹則開始改造梅菲斯特。
他微微俯身,工裝的線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捲起的袖口處,血管清晰的手臂散發出獨屬於男人的力量感。
工具房的窗戶斜射進來的光線,如同一束追光燈,將他的側顏映照得格外迷人。
這樣的秦徹讓我移不開眼,我抱著靠枕,下巴支在沙發扶手上,目光炯炯地望著他。
“秦徹,你看起來好有男人味兒!”
我忍不住誇讚。
秦徹勾起一抹笑容,嘴角上揚,“嗯,知道。”
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他的眉頭輕輕一皺,射過來的目光帶著一點點嗔怪,“又叫我秦徹,我不喜歡你連名帶姓地叫我,好生分。”
“那……徹子哥?”
“咳咳……”某人暗爽,卻又做出一副不甚滿意的傲嬌樣,“還是不夠好,鄰家小妹也可以這樣叫,沒有專屬性。”
他側過頭來望著我的時候,眼神如深潭般專注而深邃,彷彿能吸納世間萬物。
秦徹在期待一個讓他心魄搖撼的專屬稱呼。
這樣的期待讓我心中一動,我從沙發上站起來,來到秦徹的面前。
此時,梅菲斯特已經被他拆解成了機械零件,沒有第三者,房間裡只有我和他。
“想到叫什麼了?”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輕輕地從他的腰後面解開了工具圍裙,然後,從他的脖子上將其取了下來。
秦徹臉微微有些發紅。
雖然解開的只是工具圍裙,可是,總能讓人聯想到更多。
“我還沒想到,你之前對鴉頭這個稱呼挺滿意的。”
“鴉頭不是不好,只是,我還想要更多。”
我微微一笑,抬起手,將他的護目鏡取下來,“那,叫寶貝兒?”
他抬眼看我,俊朗的五官在我面前放大,再放大,然後,輕柔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唇瓣相觸,如同兩片輕盈的花瓣相遇,柔軟而美妙,又似蝴蝶輕觸花蕊,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良久,他抵住我的額頭,帶著些許喘息,“不好!你會這樣叫你的曖昧物件。”
啊?我的曖昧物件?
我哪有!
正想反駁,忽然想起之前秦徹提到過的沈星迴。
雖然我沒有見過沈星迴,更別提會和他有什麼曖昧,但原主之前和他有沒有還真不好說。
秦徹天天讓梅菲斯特監視我,他這麼吃醋,想必不是空穴來風。
我沒幹過,但我有點心虛。
於是,我輕咳一聲,岔開這個話題。
“那你慢慢修,我先回去了。”
剛一轉身,我的手臂被秦徹一把抓住,一用力,我就跌回了他結實的懷抱。
“怎麼?一提他,你就想跑?”秦徹的聲音中明顯帶著醋意。
“誰?”我裝傻。
“……”秦徹咬牙瞪著我。
我眨巴著大眼睛,無辜又茫然地望著他。
可顯然,我的裝失憶並不起作用,秦徹的一雙紅瞳閃著危險的光芒。
我似乎能看到他身上騰起的熊熊火焰,這怒火,快要把我燒著了。
完了!完了!怎麼辦?他好像真的生氣了。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要怎樣才能熄滅這突如其來的狂怒啊!
秦徹的怒火越來越旺,就在他快要勃然怒發的時候,我突然靈光乍現。
“老公~”
嬌媚上揚的尾音,讓人酥到骨子裡。
“?!”
秦徹一愣,隨即,怒火全消,滿意地勾起嘴角,嗯了一聲,低下頭含住了我的唇。
嘿嘿,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