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燎原,一室溫情。
突然的疼讓我驚撥出來。
秦徹忽然抬手,矇住我的眼睛。
突然的黑暗讓我心中一慌,我下意識地扯開他的手,想要看清他的表情,我看到秦徹右眼中的紅芒慢慢退去。
“秦徹,你在看什麼?”這個時候,他為什麼要用右眼窺視我的內心?
他沒有回答,卻忽然溫柔了下來,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秦徹低下頭,在我耳邊低語,語不成句,“我在看……嗯唔……你的心裡……有沒有別人。”
“沒有。”我十分篤定,“只有你!”
“嗯。”
……好久好久。
我推了推他,“我餓了。”
聽我說餓,他立刻起身,扯過浴巾圍住,“我去給你做飯。”
“別墅裡沒有廚師嗎?”
“昨晚,別墅裡的所有人都放假了,包括廚師。”
“為什麼?”
秦徹回過頭來,笑得意味深長,“怕你吵到別人。”
啊啊啊!太羞澀了!
我立刻扯過被子,不好意思地將自已蒙了起來。
秦徹走過來,隔著被子親了我一下,“稍等一下,很快就好。”
我蒙在被子裡,聽到秦徹的腳步聲由近及遠,出了房門。
秦徹走後,我的注意力才回到自已身上,感覺渾身痠軟。
於是,我爬起來,洗了個熱水澡。
等我來到樓下廚房的時候,遠遠看到秦徹正哼著小曲在廚房裡切食材。
寬大的廚房裡,只開著一盞暖黃的桌面燈,光影之下,他的線條顯得更加分明。
看他怡然自得的模樣,顯然心情很好。彷彿心儀已久的珍寶,終於被他攬入懷中,據為已有。
看到他這樣,我又想起昨天晚上的畫面,不由得臉微微有些發熱。
秦徹說得沒錯,那方面,他給人留下的記憶,絕無僅有。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微微側頭,“洗完了?”
“你怎麼知道我洗過了?”
“不難發現。”
說完,他轉過頭,將切好的食材放進器皿裡開始調味。
我走上前,調皮地戳了戳他的側腰。
他一激靈,脊背一挺,然後無奈地側頭,“你跟誰都這麼打招呼?”
說完,他勾唇一笑,注意力回到面前的料理上,一邊攪拌一邊說:“廚師沒在,只能隨便吃點了。來選個沙拉醬。”
我看到檯面上放著三瓶顏色各異的玻璃罐,於是,走過去挑了一瓶,開啟之後遞到他的面前。
秦徹伸出手,蘸了一點在指頭上,放在嘴裡嚐了嚐,然後整張臉皺成了柚子皮。
“這什麼味道?”
他的臉被沙拉醬刺丨激得有些泛紅,連耳朵都紅了,“換別人拿過來,我會讓他自已把這罐吃光。”
我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標籤:芥末醬。
難怪他會這副表情,芥末醬的味道太沖,像一股薄荷直衝天靈蓋,可不是一般人能駕馭得了的。
我抱歉地吐了吐舌頭,“拿錯了,我換一個。”
然後,我換了一瓶紅色的草莓醬遞到他面前,為了避免秦徹再次出現痛苦面具,我專門仔細看過了標籤。
他蘸了一點在指頭上,放在嘴裡嚐了嚐,“嚐起來像什麼外用凝膠。”
“……”我瞬間小臉通黃。
草莓味兒,確實在別的領域應用廣泛。
“這種醬加多少也沒味道,就當給沙拉調色了。”說著,秦徹將我手裡的罐子接了過去。
看來,秦徹對甜味的耐受度很高。
我在臺面上挑挑揀揀,又拿起一罐遞到他的面前,“嚐嚐這個怎麼樣?”
秦徹嚐了嚐,不由得挑了挑眉,“酸的?”
說完,他靠過來仔細聞了聞,“挺開胃,下次讓人多買幾罐。”
秦徹的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看來,他比較喜歡梅子醬這種酸酸甜甜的口感。
我低下頭看了看罐子裡被他蘸過的地方,“你都用手蘸過了,我還怎麼吃啊?”
秦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走過來,將我手裡的梅子醬接過去,然後,壞笑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秦徹伸出修長的手指,伸到罐子裡,用指頭挑起一點,然後,像塗口紅一樣在他唇珠飽丨滿的雙唇上抹了抹。
秦徹低沉的聲音傳來,“我可以餵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