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徹轉過頭來,有些得意地朝靶子的方向偏了偏頭,“到你了。”
正中紅心的成績,已經完美,我就算也打中靶心,只能堪堪跟他打成平手。
雖然知道贏他無望,但我還是很沉著地走到射擊點,穩穩舉起手裡的槍。
正當我打算開槍的時候,對面的靶子忽然動了起來。
我一愣。
什麼鬼?!
秦徹射擊的時候靶子穩穩的,到我就變成活靶子了?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轉頭質問秦徹,“為什麼我的靶子會動?”
“會動,就打不中了嗎?”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說的是能不能打中的問題嗎?我明明在質疑這個遊戲的公平性啊!
見我瞪著他,秦徹走過來,在我的身後站定,他高大的身軀將我護在懷裡,雙手攀上我的手,覆著我的手掌和我一起握住了槍。
“你幹什麼?”
“給你示範一下,就算靶子會動,也一樣能中。”
秦徹的氣息在我耳邊,結實的臂膀靠在我的手臂上,我幾乎被他整個人完全包裹在了懷裡。
射擊點的防彈玻璃上,反射出我們的影子。
完美的體型差,防彈背心和護目鏡的裝扮,像美劇裡的史密斯夫婦。
秦徹的指尖壓住我的,扣動扳機。
砰砰砰,連開三槍。
全中靶心,正中的紅心已經被他打穿,剩下一個大窟窿。
秦徹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問:“怎麼樣?”
“很棒!”
又帥又準,就算是活動的靶子也完全不在話下。
“你可以單獨試試。”秦徹鬆開我的手,站在了旁邊。
我身上還有他懷抱的餘溫,心跳已然亂了節奏,此時他就站在旁邊看我,我忍不住偷眼看他,發現秦徹正含笑望著我。
見我的目光投過去,他居然抬起手,拋了一個飛吻給我,然後Wink。
明晃晃的干擾!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已被擾亂的心緒。
然後,雙手穩穩握住手槍,閉上一隻眼睛瞄準。
砰地一聲。
正中靶心。
“耶!”我忍不住歡呼。
秦徹輕輕鼓掌走過來,“真厲害!”
說著,他將俊臉靠過來,伸到我的面前。
我愣住了,“幹什麼?”
“你贏了,該你親我。”
“我……贏了嗎?”
明明他打中了靶心,我也打中了靶心,打成平手才對。
“我的靶子沒有動,你的動了。你的難度比我大,雖然都正中紅心,但是明顯你更勝一籌。”秦徹解釋道。
說完,還用指頭在自已的臉上點了點,示意我快點親。
我的目光落在他堪稱完美的臉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就那樣緩緩地靠近,白色的碎髮垂了幾縷在額前,絲絲縷縷都透著桀驁的氣息。
那對紅瞳,宛如深邃的紅寶石,鮮豔奪目卻又透著讓人難以捉摸的神秘。
高挺的鼻樑如同山峰般聳立,勾勒出臉部堅毅的輪廓。嘴唇性感,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彷彿能蠱惑人心。
此時他看我的眼神深邃而熾熱,猶如漩渦一般,讓我不由自主地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見我半天沒有動作,秦徹不由得奇怪地嗯了一聲,抬眼看我,神色中有一絲不悅,“怎麼不親?”
“你明顯在讓我。”我有些不服氣。
放水這麼明顯,我不要面子的嗎?
雖然贏他很難,可是被這麼讓,我會覺得自已勝之不武。
秦徹一愣,隨即挑了挑眉,站直身體,“平時,都是別人求著我高抬貴手。”
“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麼不識抬舉?”
他被逗笑了,無奈地搖搖頭,“很好,小貓張牙舞爪的樣子,很有趣!”
說完,秦徹轉身,在槍架上挑了一把長款的槍扔給我,“那就來一場拼盡全力的較量吧!”
他沉穩地舉起槍,手臂伸直,目光緊緊鎖定靶心。
此時,秦徹的靶子動了起來,不僅靶子晃動,還增加了靶子的數量,難度係數陡增。
砰砰砰,秦徹連續開槍,子彈如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出,每一槍都正中靶心,他的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冷靜,彷彿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射擊。
我也不甘示弱,拿起槍熟練地調整姿勢,微微眯起眼睛,瞄準靶心,砰砰砰,子彈呼嘯著飛向靶心,精準命中靶心。
“你的準頭一如既往的優秀!”秦徹忍不住讚歎。
“彼此彼此,暗點首領果然百發百中。”
這不是商業互吹,這是神槍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我們兩個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靶紙上的環數不斷變化,我們的比分也緊緊咬住,勝負難分。
一直到打空了十幾個彈夾,秦徹忽然靠過來,一抬手,砰地一聲,將我射擊彈道上面的帷布打掉。
一瞬間,帷布掉下來,遮擋住了我面前的防彈玻璃。
“秦徹,你幹什麼?”
他靠過來,將我壁咚住,抬手將我手裡的槍奪過去,和他的槍一起被滑甩到遠處。
“你……”
我不解,比得好好的,他怎麼突然玩兒賴?是不是輸不起?
他低下頭,紅瞳認真地看著我,“真是來比槍法的?”
他神色中有一絲委屈,好像在氣惱,他百發百中的英姿居然沒有迷倒我。
“難道不是嗎?”
我被他抵在牆壁上,抬起頭望向他,看到他嚥了咽口水,喉結微動,甚是誘人。
“玩點別的。”
“秦徹,你……什麼意思?”
這不是紅果果的誘惑是什麼?
是誰昨天晚上告訴我,不希望我對他只有肉|欲來著?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秦徹壞笑地看著我。
啊啊啊!他故意的。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有些不敢置信,“你不是說,希望靈肉合一嗎?”
“陳教授說,要讓你變強,得兩條腿走路。既讓你能力變強,又同時加深我們的感情。這樣,才能最快速地讓我們穩定共鳴。”
“為了共鳴,你打算出賣自已的肉體?”我揶揄他。
“就算要出賣肉體,也得找個付得起價錢的人。”
他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尖寵溺地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