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銘的咽喉被扼住,力量在不斷流失,他本能地去扯脖頸上的暗紅色能量束,卻抓出數道淋漓的血痕。
他對秦徹暗中鋪排的所有計劃,在秦徹絕對力量的壓制下,瞬間變得不堪一擊。
秦徹悠然搖晃威士忌酒杯,“我的時間有限,這些虛與委蛇的步驟就免了。”
秦徹沒有耐心跟向銘假客套。
向銘還不承認,雖然此刻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還是企圖辯解,“不……我沒有背叛您……”
秦徹譏諷一笑,“憑你一個人,確實沒這個膽量。但那些聲稱能幫你取代我的人,一定給你開出了難以拒絕的條件。”
此時殺伐決斷的秦徹,身上有一股攝人心魄的威壓,他說的每一個字,雖然嗓音低緩沉靜,卻有一種讓人肝膽俱裂的威懾力。
秦徹瞥了眼杯中看似清透的酒液,隨手將酒杯放回了桌上。
他走到匍匐在地的男人身邊,右眼亮起一道幽紅的暗芒。
秦徹用Evol檢視對方心裡的想法和慾望。
向銘努力掙扎,不想讓秦徹窺視到他的內心。
然而,他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在背後主使向銘的那些人,除了給向銘許諾讓他取代秦徹,還許諾了金錢、美女、以及和N109區大財閥EVER的合作。
窺視到向銘內心的慾望,秦徹冷笑一聲,“原來如此!他們收買人的手段,一如既往的毫無新意。”
看來,向銘不是第一個背叛秦徹的人了。
這個站在權利頂端的男人,經常面對身邊人的背叛,何其孤獨!
暗紅色能量束收緊了力道,巨大的痛楚終於將向銘偽善的外表撕下,露出猙獰的面孔。
“秦……秦徹!你別以為……有他們在,你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秦徹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既然你選擇了背叛,那我只好,提前向你討要報酬了。”
暗紅色能量束以更大的力道包圍住向銘,能量束越來越密集,將他整個人完全包裹住。
等能量束慢慢消退,向銘也變成齏粉,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我在拍賣會的宴會廳裡買芯核玩兒。
會場內觥籌交錯,明處,暗處,似有若無的目光不斷從我身上掠過。
我假裝漫不經心地把玩買下的幾顆芯核,
我順勢轉過身,有幾道目光立刻移開。我趁機對著耳機低語,“秦徹,你那邊如何?”
正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走過來搭訕,“小姐,你身上這枚胸針很精緻,願意接受我的出價嗎?”
男人微笑地擋在我的面前,說話的時候,他微微抬了抬手,我看到他袖口中隱約閃過一道藍色電流。
來者不善。
我立刻正了正神色,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拉開和他的距離,以免他趁我不注意,把我扣下作為要挾秦徹的人質。
我揚起下巴,拽得像被暗點首領豢養的金絲雀,“沒興趣,麻煩讓一讓。”
我的拒絕,男人完全不為所動,甚至往前進了一步。
在他看來,我不過是秦徹身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徒有漂亮的臉蛋,根本不足為懼。
“十座‘高塔’怎麼樣?中場晚宴要開始了,我有榮幸邀請你跳支舞嗎?”男人開出他的條件,並得寸進尺地想要靠近我。
高塔?那是什麼?
我心裡正疑惑,忽然聽到秦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高塔,超高危級芯核製造的特殊武器。一臺就可以毀掉這棟酒店。”
我回過頭,看到秦徹帥氣挺拔的身姿從暗處走來,最後停在了我的面前。
他一伸手,自然地攬住我的小蠻腰,低頭湊近我耳朵,親暱地拿他的鼻尖蹭了蹭。
我被他攬入懷,靠住他結實的身體,整個人如藤蔓一樣纏繞在他這棵大樹上。
秦徹轉頭冷冷地對那個男人說:“抱歉,胸針是我送給她的禮物。”
男人看到秦徹出現,臉上有一瞬間的慌亂。
秦徹低頭問我,“你真想把它賣了?”
秦徹此時擁著我,低頭看我的時候,我們的鼻尖只隔著一指的距離,呼吸相聞、眼波曖昧流轉。
他白色的碎髮有幾縷垂在額前,高挺的鼻樑投下一點陰影,讓他的臉看起來更加立體。
我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戳了戳,帶著點撒嬌地嗔怪,“誰知道你還會不會回來?”
秦徹顯然很滿意我這種慵懶又魅惑的花瓶姿態,他微微一勾唇,配合我演戲,“讓你失望了?”
我抬手攀上他的肩,還故意用細軟的手掌摩挲,“這位先生想花大手筆來向我討一支舞,你呢?不會什麼表示都沒有吧?”
四目相對,我們眼神中的電流火花四濺。
一旁的男人見我們‘打情罵俏’,不好意思地走開了。
見男人走開了,我鬆了一口氣。
看來,他被我的演技騙過了。
正想鬆手,從秦徹的懷裡出來,他卻將我朝他的懷裡拉得更近,認真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以太芯核的位置。”
我抬手推了推他靠過來的結實胸膛,“好啦,不用演了,人都走了。”
他的手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甚至,還加了些力道,不讓我離開他的懷抱。
我抬起頭望向他。
秦徹好看的紅瞳此時笑眯眯地望著我,看我抬頭,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我疑惑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了。
他不是在配合我演戲,他是真的找到了以太芯核的位置。
我立刻欣喜地求證,“你知道它在哪了?”
“跳完這支舞,你自然會得到答案。”
秦徹臉上神色飛揚,帶著一絲少見的開朗。
他鬆開我,手臂畫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微微欠身,攤開手掌做出邀請的姿勢。
他像宴會王子,正在邀請心愛的公主與他共舞一曲。
我的臉微微一紅,目光落在他的手掌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們身上。
我伸出一隻手,搭在他的手心,另一隻手攀上他的闊肩。
秦徹帶著我跳起舞步,舒緩的音樂響起,我們翩翩起舞,漸漸滑入舞池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