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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息影一段時間吧

“咳咳,說回正題。”楊濤輕咳一聲,向一旁負責做筆錄的警員招呼一聲,示意他過來,又轉頭看向池微。“小姑娘,對於險些傷害到你的人,警方會嚴肅處理,請你配合我們做一下筆錄。”

“好的。”池微點頭,將事情的起因、經過,事無鉅細地娓娓道來。

在聽了池微被安桉設計之後將計就計,報警並幫助警方拖延時間,孤身犯險且全身而退的事蹟之後。

楊濤不禁佩服池微的膽識,但還是憂心叮囑了句:“小姑娘,下次遇到這種事還是要以保護自身安全為首要。你得好好感謝你身邊這位小哥,要不是他把人攔住,那一酒瓶砸下來準得進醫院。”

這一點,池微自然是想到了的。

她抬眸看向秦一帆,剛想道謝,卻見他眉頭緊蹙,眸光暗沉,單薄的唇緊緊抿著,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

“秦……”剛要脫口而出秦一帆的名字,池微忽然察覺不妥,在楊濤困惑的目光下及時止住了話頭。

她為難的看向楊濤,想追過去,又怕警方還有事情沒問完。

看出池微的猶豫,楊濤瞬間意會,通情達理的擺擺手,說:“筆錄做完了,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

池微連忙跟在秦一帆身後。

封鎖線外,池緒眼巴巴瞧著秦一帆與池微走過來。

他比秦一帆晚了一步,剛想衝過去保護妹妹的時候,被身邊的警察當成看熱鬧的路人,無情地阻攔在外了。

看到池微出來,池緒趕緊上前,圍著她仔細的檢查起來。“微寶,剛才太危險了,你有沒有哪裡受傷?”

池微被池緒晃的頭暈,說:“我沒事,哥,沒有受傷。”

視線悄悄看向秦一帆。

池微猶豫著,去牽他的衣角,像小時候那樣向他示好。“我知道這次是我莽撞了,秦哥哥,下次不會這樣了。”

兩隻小手乏生生的牽著秦一帆的衣角晃啊晃,如從前那般乖巧。秦一帆沒說話,冰冷眸光卻融化了些。

抬手,他揉了揉池微的頭。

這就是和好的意思了。

池微的眼睛亮了亮,心情雀躍,嘴角開心的翹了起來。

“不錯不錯,皆大歡喜。”看到秦一帆、池微重歸於好,池緒樂呵呵笑了起來。“微微,你秦哥哥的戲剛殺青,跟我們一起去給他開慶功宴吧。”

“好呀。”池微點頭,忽然想到什麼,扭過頭對池緒說:“對了哥,有個事情要麻煩你。再幫我查一下王吉安,查仔細些。我懷疑,他身上揹著人命。”

池緒愣了一下,“人命?”

“對。”池微神情篤定,說:“之前拍《逆轉玫瑰》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叫陳馳月的女演員,她是王吉安的情婦,常與王吉安幽會,整個劇組都知道。”

“剛開拍的時候,陳馳月還沒有表現出異樣。”池微嘆氣,“隨著拍攝程序過半,她的肚子一天天愈發大了。導演很生氣,逼問她事情原委,這才知道她早在進組之前就懷上了王吉安的孩子。”

VIP包間,姜麟、林見陸、張銘、池緒坐成一排。池微與秦一帆坐在四人對面,六雙眼睛面面相覷。

池微繼續講著陳馳月的事。

“王吉安有家室,自然不肯留下與情婦生的孩子。因此,陳馳月在得知懷孕後,沒有告訴王吉安,而是想偷偷把孩子生下來。但王吉安是《逆轉玫瑰》的投資方,陳馳月懷孕的事根本瞞不住他。”

“於是,陳馳月就向我借了十萬,躲開王吉安的眼線跑路了。”

認真聽著八卦的林見陸忽然舉手提問,“我有問題,她為什麼選擇跟你借錢,而不是找家人朋友借?”

池微柳眉微蹙,說:“據我所知,陳馳月的家人都是‘吸血鬼’。父母重男輕女,弟弟是個賭鬼,經常因為打牌負債累累,跑來找陳馳月要錢還債。”

“陳馳月沒有朋友,找我借,大概是看我比較好說話吧。”

“原來如此。”林見陸點點頭,興致盎然的模樣。“你繼續說。”

被林見陸這麼一打岔,池微差點忘了原本要說什麼。

勉強拉回凌亂的思緒。

她說:“陳馳月的行為激怒了王吉安,他跑到劇組追問導演陳馳月的行蹤,可導演也不知道陳馳月去了哪兒。一氣之下,王吉安給劇組撤了資。不想讓事情鬧大,明面上停止了對陳馳月的尋找。”

“起初,我與陳馳月還有聯絡,通訊持續到她平安誕下一子,持續到那孩子健健康康的長到兩歲。可某天夜裡,陳馳月忽然對我說白天看到了王吉安的保鏢,說,她現在的藏身之所恐怕暴露了。”

池微無意識地攥緊手心,“在那之後,我就聯絡不上她了。沒過多久,媒體就爆出了她被人殺害的訊息。”

“這事兒聽著確實蹊蹺。”姜麟翹起二郎腿,摩挲著下巴說:“王吉安的現任妻子不能生育,王吉安一直在找陳馳月,大概是想把孩子的撫養權奪過來。”

“但這個孩子的存在,不能讓他的妻子知道。”張銘順著姜麟的思路,若有所思。“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讓孩子的親生母親,永遠將這個秘密埋藏。”

“我明白了。”與池微一樣,池緒不笑的時候眸光清冷,看起來十分可靠。“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

包間裡一時陷入沉默的氛圍中。

池微低著頭,還在思索著陳馳月一事中有沒有被自己遺漏的細節。

忽然聽到秦一帆低啞的聲音。“池微,先息影一段時間吧。”

池微茫然抬眸,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池緒心中暗道不好,連忙起身去拽秦一帆的手臂,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啊哈哈,小帆帆,我突然想起來車裡還有東西沒拿,你陪我去一趟好不好呀~”

“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沒理會池緒的打岔,秦一帆深邃的眸光透出深刻擔憂,曉之以理、態度堅決。

“你是除開陳馳月以外,唯一一個知道王吉安私生子存在的人。如若情況屬實,那他必定有同夥。一群亡命之徒,哪裡是你一個小孩子能應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