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安桉的態度還蠻好的,沒有因為自己成績不好,遷怒到第一名的池微身上,還把她當好朋友。]
[人家理想周肆也,謙遜又努力,簡直太愛了嚶嚶。]
[陸凝霜什麼鬼,之前還說是季哥的粉絲,轉眼又想跟視帝合作了。]
[起初還以為陸凝霜是無慾無求的小白花,唉,太讓人失望了。]
[……]
單人採訪結束後,節目組交給了池微一把心願鑰匙。
“這把鑰匙可滿足你一個心願,你可以任選一位嘉賓與你進行一日約會。”拍攝PD說道:“不過鑰匙也有限制條件,你選擇的嘉賓必須為異性。”
池微有點犯了難,雖說是戀綜,但她參加節目的初衷並不是戀愛,也從沒想過跟誰約會這個問題,只能盡力拖延。“我可以晚點再進行選擇嗎?”
“可以。”拍攝PD很爽快的答應了,“寬限你一天時間,明晚這個時間,來這裡給出你的答案。”
“好……”池微糾結的走出採訪室,幽幽嘆了口氣。
駱燃開朗熱情,周肆也溫文爾雅,池微想,邀請他們兩人被拒絕的機率會小一些。可畢竟不是同組,很容易惹人非議,池微只想完成任務,不想讓別人誤會自己有戀愛的想法。可邀請時季的話,以他率直的性格,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吧。
雖然節目組規定了被邀請者不能拒絕,但池微不想得罪人,要是能找到一個‘碰巧也想出去玩’的同伴就好了。
算了,不想了。
索性不用著急考慮,池微收斂心神,很快把煩惱拋到腦後。
路過客廳,發現安桉坐在沙發上,正與周肆也聊天。池微本不想上前打擾,沒想到周肆也卻看到了她。
“池微。”周肆也身穿灰色家居服,手中拿著雜誌,鼻樑上架起一副金絲邊的鏈條眼鏡,頗有些禁慾系的美感。
他喊‘池微’名字的嗓音低磁,“著急回去嗎?過來坐會吧。”
聞言,安桉的神情有些不自在,只是片刻,唇角揚起笑容,附和道:“對呀微微,過來聊會兒天呀。”
池微猶豫片刻,婉拒:“我等下還要去花房,就不過去了。”
“你去花房做什麼呀?”安桉神色好奇,注意力從周肆也轉移到池微身上。“這麼晚了,去澆花嗎?”
“不是的。”池微搖了搖頭,說:“花房裡的氛圍給我一種很安心的感覺,每次在那裡創作,都很有靈感。”
“聽起來不錯。”周肆也眉眼舒緩,將手邊的雜誌放回沙發旁的書櫃。“介意一起嗎?放心,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書,不會打擾你創作的。”
池微愣了下。
畢竟花房是公共區域,她不能也沒有理由拒絕。“我沒關係的。”
目光落在安桉身上,池微頓了頓,說:“我先上樓了。”
“好,微微明天見。”安桉笑了笑,轉頭又去跟周肆也說話。
彈幕裡,周肆也的粉絲有些不滿。
[安桉好煩啊,看不出來阿肆不想跟她說話嗎?]
[阿肆都說想安靜的看書了,她還追著阿肆聊天,目的太明顯了吧。]
[也就阿肆脾氣好,要是我的話,直接開罵了都。]
[池微是不想當電燈泡被安桉記恨才不過去的吧,還挺聰明的。]
[……]
池微拿著iPad下樓時,客廳裡只有周肆也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待。聽到腳步聲,他抬眸,金絲鏡框後的墨瞳透出深邃又溫柔的光澤。“池微,你來了。”
“嗯。”池微走到玄關等候,等周肆也過來。“我們去花房吧。”
花房裡,花香四溢,圓頂懸掛的水晶燈散發出暖白色光芒,層層花架上綻放著色彩驚豔的花朵,繽紛昳麗。
花房角落,歐式圓桌精緻華麗,窗臺有軟墊,水吧與茶具構成一景,共同搭建出一個供嘉賓休憩的聖地。
“果真適合看書。”周肆也唇角輕抿,顯然因為花房的環境心情很好。
“你想喝點什麼嗎?”池微輕車熟路的走進水吧櫃檯,“櫃子裡有咖啡豆和茶葉原材料,我還帶了些曲奇。”
“那麼,你平時都喜歡喝什麼?”周肆也坐在圓桌旁,唇邊帶著淺淺笑意。十指交疊,如同優雅的貴公子。
池微抱著iPad,想了想,說:“上一次是龍井,上上次是毛尖,我喜歡根據當天的心情挑選茶葉。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但這樣能刺激我的創作靈感。”
周肆也的目光落入池微懷中:“你拿著iPad是要畫畫嗎?”
“嗯,人物插畫,給雜誌供稿,算是個小小的副業。”池微熟練的泡上一壺紅茶,抬頭問:“你想喝什麼?”
“不用麻煩了。”周肆也看著池微淺笑盈盈的模樣,眸光溫潤,眉眼彎了起來。“我喜歡喝紅茶。”
茶壺之上煙霧嫋嫋,襯得四方之地如仙境一般。池微坐在窗臺軟墊上,雙腿屈起,iPad墊著靠枕。她安靜的繪畫,偶然抬眸,看到眼前的景象微愣片刻。
周肆也靠在椅背上,手中捧著一本書。興許是花房的溫度熱了些,他原本扣到領口的襯衣鬆了兩個釦子,領口鬆鬆散散的,流暢的線條若隱若現。
‘像一副畫一樣。’池微的腦袋裡忽然冒出這麼個念頭。
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身子往前湊了湊。“周肆也。”
“嗯。”聽到池微軟萌的呼喊,周肆也抬眸,精緻的眉眼微微彎起,渾身散發著愉悅的氣息。“怎麼了?”
池微有些緊張的攥了下裙角,聲音輕輕軟軟的,帶著幾分忐忑。“我可不可以,請你當我的模特?”
在周肆也意味不明的注視下,池微著急解釋道:“就是,我就是覺得你看書的樣子,很符合這次約稿的風格,有種小說男主角那種、很特別的氣質。”
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在周肆也的沉默下逐漸減弱,池微的聲音越來越小,但還是懷揣著期冀,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眼睛裡閃著星星。“可以嗎?”
周肆也看著池微小臉微紅的模樣,感覺有些好笑,又有些心動。他胸口悶悶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也許是花房裡的溫度熱了些,感覺耳尖有點熱。
“可以。”他點了點頭,欣然應允。扯了下悶熱的領口,放下書本抿了口茶水,舉手投足都那麼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