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總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往往是骨感的。
在倆妹子向著辛南安走來的時候,辛南安的小眼神就像下走了,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女子的妙處在於雙腿,辛南安這一看就發現倆妹子的步伐格外有利,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很緊緻,充滿著力量感,視線往上延伸,到了倆妹子的腰際,辛南安赫然看到倆妹子的腰間都是鼓鼓囊囊的,判斷不出什麼玩意,但絕對不是好路數。
這倆妹子絕對是練過的,讓這樣兩個妹子服侍自己,辛南安用屁股想都能知道這裡面肯定是帶著貓膩的。
辛南安的疾言厲色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兩個妹子瞬間停住腳步。
“辛先生,怎麼是不滿意我們麼?”其中一個妹子露出迷惘的神情。
另外一個妹子在這時則是往下拉了拉衣衫,鎖骨若隱若現說,挑逗語氣說:“辛先生,什麼都可以的哦。”
辛南安嚥了口唾沫,嚴肅說:“我是個正人君子,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聽說過柳下惠麼?算了,想你這化外之地也不可能聽過,你就知道我對你們沒興趣就可以了,往後退,我們正常來就可以了。”
先前開口的妹子往鼓囊囊的腰間摸去了。
辛南安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
妹子顯然注意到了辛南安的晶體,刻意將衣衫撩開,於是辛南安就看到妹子腰間那鼓囊囊竟然是副手銬。
妹子摘下手銬扔到辛南安的面前,說:“如果先生想要玩角色扮演也是可以的,我們聽說先生是個警察?來呀,正好本色出演!”
這個刺激就大發了,辛南安就再度嚥了口唾沫,但是遏制住了心裡蠢蠢欲動的小火苗,兩個妹子既然說穿他警察這個身份,聯絡著前後的事,他要再猜不出今天這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他就真的是傻逼了。
“讓馬金花出來說話!”辛南安猛地將手上的籌碼都扔到前面的賭桌上。
“什麼馬金花?”倆妹子試圖裝傻充愣。
“既然你們不知道誰是馬金花,那我就先回去了。”辛南安直接轉身,連桌上的籌碼都不要了。
在辛南安轉身的瞬間,這間靜室的大門開啟了。
和辛南安預想中的一樣,馬金花出現了視線裡。
“果然是你!”辛南安說。
馬金花只是笑笑,然後揮揮手讓屋中的兩個妹子出去了。
“是我有什麼奇怪的,不是我才奇怪吧。”待到兩個妹子出去,馬金花才說。
“你和錢佬到底是弄什麼玄虛,該給我個交代了吧?”辛南安說。
“我想你應該能看出來的,就是一場交易。”馬金花指指那邊桌上拋下的籌碼,“這家賭場就是我開的,你和錢佬到這裡就負責輸錢就可以了,這樣我們的交易就算達成,你們自然就能拿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和辛南安方才心裡有的猜測不大,這家賭場果然是馬金花秘密交易和洗錢的一個據點,只是沒想到這裡竟然是馬金花開的。
“那那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辛南安問。
“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算是附贈品,咱們做交易的總要有個添頭,財色不分家。”馬金花說著,向著辛南安拋了個媚眼,“如果小爺有興趣,我也是可以做添頭的,黎大佬的女人,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機會。”
馬金花此時的面容顯然是精心修飾過的,那天裸露出來的那細長傷疤再度看不到了,燈光下帶著一抹驚豔,加之話語間透著的那種意味,確實格外動人心絃。
辛南安不算色中餓鬼,深知眼前女人的不同尋常,所以此情此景裡神色並無波動,只是冷笑說:“剛那兩個女人看著可不像賣色的。”
“確實不是尋常的,都是我調教出來的,能打也能被打,平常都是我的保鏢,我是先前聽小爺你說能讓人三天下不來炕,覺得尋常女人肯定是受不住小爺的,所以才讓她們來,而且我也爺是不是真如自己說的那樣勇猛。”馬金花看著辛南安對她不感冒的樣子,臉上的那種嫵媚就收了,說著。
辛南安沒想馬金花是這樣一番解釋,頓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最後只說:“那可是抱歉了,你恐怕沒機會見識這種勇猛了。”
“那可不一定的呢?”馬金花不置可否,繼而話鋒一轉說:“聽說你今天和那個叫蒙山泉還有一場拳要打?”
“你都知道了?”辛南安問。
“這場子是我開的,你們想開擂錢佬自然是要和我說的,場地我已經安排好了,就是不知道你們介意不介意有人觀看,那位蒙先生是不介意的。”馬金花說。
“他都不怕被我打得叫爸爸出醜,我介意什麼?”辛南安說。
“那好,我們下樓吧。”馬金花轉身,打算出去了。
“這裡就這樣了?”辛南安指了指身後桌上的籌碼。
“只是走個過場,如果小爺想要玩也是可以的,我們就玩一把,小爺若是贏了,這裡的籌碼就都歸你,但小爺若是輸了,那今晚也就不用打擂了,陪陪我好了。”馬金花的笑容很是放蕩。
“那還是算了,我選擇下去打拳。”辛南安瞬間有了選擇。
和著馬金花走出了門,這時出去就絲毫沒有檢查了,沿路的保安和服務人員,都是齊齊對著馬金花行李,馬金花在這裡儼然有著土皇帝的派頭,都讓辛南安產生了他是旁邊一太監的錯覺。
沒有直奔樓下而去,走到半途馬金花就折了一個彎,到了拐角處的一個包廂。
辛南安有些詫異,剛想開口,但是這個時候就聽到了包廂裡傳來痛苦的叫聲。
馬金花在這個時候推開包廂的門,辛南安就赫然看到剛才在他那屋的倆妹子都在這屋,屋裡還多了一個褲子脫了一半的阮金。
屋裡的畫面不太好描述,總之看著就像是不良影片的拍攝現場,兩個妹子口吐白沫像中毒了一樣,顯然之前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阿金,下樓吧,樓下你還得跑著。”馬金花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自顧自的對著阮金吩咐。
阮金在馬金花進來的瞬間就提上了褲子,堪稱神速,此時聽著馬金花這樣說,緊了緊腰帶,就趕忙下去。
“記著今天的教訓。”阮金消失,馬金花才對屋裡的兩女說。
兩女雖然看著很是狼狽的樣子,但是此時都忙不迭的點頭。
馬金花就關上了門。
“你是這麼訓練手下的?”辛南安眉峰斂了斂。
“這是懲罰。”馬金花轉頭看著辛南安,點點辛南安的胸膛,“我教了她們這麼長時間,結果連個男人都拿不下,自然要給她們吃些苦頭,人在得失之間都是有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