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休息,當夜就這兩件事。
第二天蒙山泉和吳二寶出去不知道幹些什麼,錢佬倒是在賓館氣定神閒的繼續養精蓄銳,而陳媛則是在應付著那位阿鋒的糾纏。
辛南安什麼都沒有做,在這陌生的地方他沒有任何可以施展手腳的地方,只能被動的等待,這就是耐心的事情了,就像獵豹捕食一樣。
晚上的時候,所有人就都聚攏到一起,阿鋒盡地主之誼的請大家吃飯,吃完飯後就是一條龍的娛樂活動。
先是去泡了溫泉,在裡面泡了外焦裡嫩以後,大傢伙就被阿鋒拉到了號稱當地最大的一家夜場去玩,但是到了地方阿鋒將眾人送進去,自己卻沒有進去,而是和錢佬說了聲去辦事,就先行離開了。
和國內的夜場沒有什麼區別,裡面也是群魔亂舞的樣子,舞臺上閃光燈射燈繽紛閃耀,但是相對來說臺上的表演尺度要大一些,臺下也就更混亂一些,有些少兒不宜的玩意兒。
臺上一對人妖脫衣舞者下去以後,就接著上了兩個鋼管,輾轉挪騰的那叫一個優美,當然大腿白皙什麼的也是看了個通透,藝術脫胎於情與色,這個說法是沒問題的,視聽的盛宴說的就是低階趣味的高階形式。
坐在臺下的辛南安就覺得自己是脫離了低階趣味的男人,眼睛在臺上的表演者身上認真的品鑑了一番,覺得力量有餘優美不足,尤其是那兩個人妖到最後簡直就是摧殘人的心靈,所以沒有久視線就不被臺上所惑,落到了臺下陳媛的臉上。
陳媛也是泡了溫泉的,此時的臉上白裡透紅的,好像是誘人的紅蘋果,看著很想讓人咬一口,想著以前自己那是想咬就咬的,現在卻只能幹瞧著,頓時有些遺憾,無論有什麼仇怨,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都可以煙消雲散。
辛南安的目光太過放肆,都探起了腦袋往陳媛的領口下面看去,頓時引起了陳媛的注意。
“瞧到了麼?”在喧鬧的聲音裡,陳媛聲音的辨識度依舊很高。
隨著陳媛話語的響起,陳媛不僅沒有避諱辛南安的目光,反而刻意挺了挺身板。
“還是太平公主啊!”辛南安收回視線微微不屑,然後調侃語氣:“快三十了吧,該補得補了,要不以後生孩子沒奶水多糟心啊!”
“是小爺想和我生孩子麼?”陳媛諷刺一笑。
“我怎麼敢,怕新婚夜你把我吃了。”辛南安臉上做出驚恐的表情,然後話鋒一轉,“再者說,咱倆要是生孩子的話,那不得沒屁眼啊,多尷尬的事啊!”
“辛小爺倒是有自知之明,既然有這樣的自知之明,那就不能把你現在很讓人尷尬的臭嘴閉上麼!”陳媛不鹹不淡。
說完,陳媛拿起卡座上的酒杯喝了口酒水,不理會辛南安了。
錢佬顯然是對臺上的表演不感興趣,打坐下的時候,精神頭就不再上面,只是四下打量著看個新鮮,辛南安和陳媛鬥嘴的全過程他都看在眼裡,頗有興致的樣子,此時看著辛南安被陳媛噎的不上不下,就開口說:“你們年輕人的精力就是好,我現在就不行,精氣神都不濟事了,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了,想享受這花花世界都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錢佬你磕點一號,保準老當益壯,就是吧檯上那倆跳鋼管的都給你折騰都沒問題。”辛南安張嘴就來。
錢佬就拿手指點點辛南安說:“辛小爺,你這是盼我死在床上啊!”
“死在床上對我們而言也不錯,總比死花生米上好,你說是不錢佬?”辛南安大有深意。
“是這麼個道理。”錢佬笑笑說:“但還是不死的好。”
“早晚要死的嗎。”辛南安無所謂的語氣。
“不要總放屁可以麼?”那邊蒙山泉、吳二寶和阮金三個人,都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的表演,男人都一個德行,十天半月不見葷腥,看著母豬都能賽貂蟬,何況臺上那種挑逗。但是蒙山泉畢竟還是錢佬的貼身打手的,雖然注意力大半被臺上吸引,可是也是注意著錢佬的動向的,而辛南安和錢佬的對話顯然吸引到了他的注意,聽到不爽處終於發聲。
蒙山泉這突然的一句,也同時驚到了吳二寶和阮金,頓時都向著辛南安看來。
吳二寶沒有發聲,他是狡詐也是膽小的,正面硬剛辛南安這種事他是不參與的。阮金也只是看著沒說話,昨天辛南安一拳把他砸趴了,樑子是和辛南安結下了,心裡打定主意這個仇是一定要報的,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等到了他的地頭,才真正的讓辛南安知道什麼叫扒你三層皮。
對於蒙山泉時常跳出來,辛南安已經習慣了,畢竟這是一個標準狗腿子的自我修養。
“狗鼻子就是靈哈,還聞到屁味了。”辛南安上眼皮一耷拉下眼皮說。
“你……”蒙山泉頓時站起來了。
“山泉,辛小爺就是開個玩笑,坐下。”錢佬這時揮揮手。
蒙山泉顯然一口氣不順,沒有立即坐下,指著辛南安說:“錢佬,我和他不順眼許久了,這地方正好有地下賭拳的,我就和他打一場,生死無論好吧!”
“山泉……”錢佬揮揮手想要拒絕。
“這是你說的,我想弄死你很久了!”辛南安在這時插了錢佬的話。
錢佬的話憋回去了,眼睛在辛南安和蒙山泉身上走了一圈,深吸一口氣說:“既然這樣,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正好要去那邊的賭場,那賭場底下就有賭拳的,不過我有句醜話說在前頭,生死勿論是不行的,你們兩個誰都不能死,限度是控制在把對方打趴下為止,你們覺得如何?”
錢佬最後的眼神落在辛南安的身上,顯然更多的是在問辛南安的意見,他可以替蒙山泉立規矩,但是沒法給辛南安立。
辛南安臉上堆起邪笑:“好啊,錢佬還真是愛惜手下,我答應錢佬你不會弄死他,就只是把他身體裡那點荷爾蒙都打出來就算完了。”
“錢佬是怕我把你弄是了啊,小白臉!”蒙山泉並不服氣。
這個事定下,所有人就都失去了繼續留下來玩耍的心情,在辛南安和蒙山泉暗自較勁的氣氛裡,呼啦啦的出了夜場,然後直奔夜場對面而去,夜場對面拐過一條街,就是錢佬口中說的那家賭場。
賭場的招牌中文和越文雙混的,俗氣的一塌糊塗,竟然叫聚寶盆!
眾人到了賭場前面的時候,才發現那位先前走掉的阿鋒正等在那裡,他的身前正一字排開的放著五口大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