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才回到酒店,辛南安弄了條毛巾用熱水燙過,然後將紅腫的雙眼熱敷了一會兒,就回到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辛南安眼睛的腫脹消了不少,但是依然能看出來是經歷過創傷的,不過好在此時睜著眼睛視物已經沒問題了。
因為昨日小陳這一番事,後續的事情都沒有談,這次到滇南來可不僅是確定合作那樣簡單,更是要走貨的,何時走以怎樣的形式走都沒有確定,所以辛南安就想要給錢佬打個電話,看看約著再見下面,將所有的事情再敲定一下。
但是反而是錢佬的電話先打過來,假仁假義的關心了一下辛南安的身體狀況,然後就告訴辛南安不必再見面了,兩天以後會帶著辛南安直接過境,直接去境外見供貨人,到時再把所有的問題都敲定。
放下電話,辛南安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兩隻覆在沙發上的手輕微的顫抖著,腦海裡不停的閃爍著錢佬說去境外見供貨人的話。
黎禹,這個在辛南安腦海裡幾乎要鏽掉的名字,此時佔據了辛南安全部的腦海。
他成為今日的辛南安,這個名字是最重要的原因! “咚咚咚”
就在辛南安腦海裡開始翻湧起關於黎禹所有的舊日資訊的時候,辛南安的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辛南安站起來去開啟房門,發現房門外站的是晉五。
“小爺,你這是怎麼了?”晉五一眼就注意到辛南安眼睛的不對勁兒。
“被人暗算了一下。”辛南安讓開門口說:“進屋吧。”
“誰敢暗算小爺你,小爺你告訴我,我這邊出些人手弄他一下!”晉五一邊往門裡進,一邊帶著示好意味的說。
辛南安臉色玩味說:“是錢佬!”
“呃……”晉五瞬間卡殼了。
“開玩笑的,就是出了點小事情,已經搞定了。”辛南安沒有繼續逗弄晉五,到沙發那邊坐下說:“說吧,找我什麼事?”
小五趕著到辛南安的對面坐下說:“小爺,您讓我查那個馮青青,這兩天我就緊著辦這事,現在有眉目了。”
“哦?”
“小爺你果然是料事如神的,我查到一些訊息說是那個馮青青最近和趙挺走的比較密切,應該是有著不少往來的。”小五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講:“而且我還得到訊息說馮青青和趙挺現在已經先後到了紅市!”
辛南安自然是知道馮青青在紅市的,趙挺也在紅市這個他倒是不知道,短短兩天晉五就查到這些事情,辛南安頓感晉五訊息的靈通,看來晉五所說他認識不少地頭蛇確實不假。
“小爺,這幫人應該是想對小爺你不利的。”看著辛南安沉默未語,小五就接著說。
辛南安聽到這話,才把腦袋往晉五前面湊了湊,帶著探尋的笑說:“小五,你說了要保證我的安全的吧?”
辛南安這話明顯是把小五當初的保證擴大化了,但是小五一時間倒也沒否認,只是問:“小爺,您的意思?”
“被動挨打是下策,應該引蛇出洞。”辛南安說。
小五沒有太明白,但是辛南安的手機在這時再度響起來。
“小爺,你那天說咱們過兩天約,那你看明天方便麼?”是馮青青打過來的電話。
“方便啊!”辛南安一笑。
“那小爺定個地?”
“你定吧!”
辛南安說完最後一句放下電話,看向了小五,笑的很陰森。
……
……
一間賓館大套房裡,落地窗前的馮青青緩緩放下手機,臉上流露出一絲陰毒的笑容。
“怎麼樣,親愛的?”這個時候裸著上半身的郭萬樸從後面過來抱住了馮青青的小蠻腰,上半身貼在馮青青的後背上,臉摩挲著馮青青的脖子,滿滿的寵溺味道。
馮青青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只是伸出手摸可下後面郭萬樸的臉頰說:“萬樸,辛南安答應後天見面了,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麼?”
“都備好了,保證天衣無縫,到時推得一乾二淨。”郭萬樸說著。
“好。”馮青青陡然迴轉身,手從郭萬樸的臉頰一直蔓延向下,在郭萬樸的呼吸漸漸粗重的時候說:“萬樸,我現在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你了!”
“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再也不會放手,青青。”郭萬樸眼中的慾火彷彿要噴出來,然後猛然將馮青青打橫的抱起來,就想向著那邊的床走去。
馮青青的手這時卻狠狠的在郭萬樸大腿裡子上扭了一把,嬌嗔說:“想去洗個澡,我等你!”
郭萬樸是不想去的,但是看著馮青青的眼神卻不敢違抗,將馮青青放下就扭身往浴室走去說:“青青你等我,很快的。”
笑著目送郭萬樸進入浴室,馮青青的眼神就慢慢的冷下來,然後走回到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的車流滾滾,馮青青的心內突然充滿了一種異樣的快意,又有一個佔據過她身體的男人要死了,想著這些曾經不可一世在她身上露出醜陋姿態的男人慘死,馮青青就有種打內心湧上來的顫慄,如今除了錢唯有這樣才能讓她感受到喜悅,這種將和她有交集的男人,曾令她難以企及的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很好。
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馮青青扭頭看向浴室。
那也是要死的,馮青青的內心殺機瀰漫。
“喂,趙爺麼,我是馮青青。”馮青青從兜裡拿出手機,打給了趙挺。
“怎麼,青青,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有好訊息了麼?”趙挺那邊回。
“那個辛南安我打算後天動手,趙爺要來觀摩一下麼?”馮青青說。
趙挺那邊頓了下說:“觀摩就不必了,祝你成功。”
“趙爺,如果我成功了,今後的合作趙爺是不是出點血啊?”馮青青接著說。
“那是自然的,出蛋白質都可以啊!”趙挺說。
“那我就當這句話是趙爺的承諾了。”
馮青青掛了電話,掛電話後臉色卻陰鬱的厲害,罵了聲:“老狐狸!”
“趙爺,馮青青那邊要動手了?”趙挺接電話的時候,正和癩狗子和呂子方在一個茶館吃茶,撂下電話以後,癩狗子那邊就問了。
趙挺點點頭,看向呂子方說:“子方,那邊要動手了,有沒有興趣做黃雀啊?”
此時趙挺跟呂子方說的話,就和剛剛和馮青青說的話的意思截然相反。
“趙爺您的意思是?”呂子方問。
“馮青青這個女人有點小陳媛的意思,是個真正的黑心寡婦嗎!但是這樣對上辛南安也是不夠看的,我怕她成不了事還驚了人,所以就上雙保險嘍,她要不成,我們補刀嗎!”趙挺將眼前茶杯裡的水喝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