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取不會傻到將事情做得這麼明顯,蘇六六也不該如此愚蠢,所以這事情就有意思了。
夜已經很深了,離開韓取那裡後,辛南安並沒有如所說的去找蘇六六,而是回了酒店。
陳媛是穿戴整齊坐在床上的,看來兩隻手銬並沒有能困住她。
這個結果不意外,這些器械陳媛也是熟悉的,能弄開不難只是需要點時間。
“等我呢?”辛南安看著床上的陳媛問。
“你覺得呢?”陳媛反問他。
“我覺的你會換上蕾絲等我,沒想到都穿好了,說好了今晚上的魚水之歡呢,人與人間最基本的信任到底有沒有了!”辛南安滿嘴的戲謔。
“臭不可聞!”陳媛譏誚著,接下來沒跟著辛南安的話題走,而是問說:“今晚上出去有什麼收穫?”
“收穫了幾把片刀,今天晚上對你淌哈喇子那個炮伢想要來把你搶回去暖床,結果功夫不濟事,被我三拳兩腳就打跑了。”辛南安一邊滿嘴跑火車,一邊開始脫衣服,很快就脫得只剩下個小褲頭。
陳媛本來打算說點什麼的,但是看著辛南安那一身較以前多了許些的傷疤,最終一字沒有說出來。
脫得只剩小褲衩的辛南安哧溜一下就鑽到了被窩了,然後自己在上面彈了彈,感受著被窩裡的餘溫說:“別說,你還真是個會暖床的。”
“敢在這裡睡麼?不怕睡著了我要了你的命?”陳媛看著被窩裡一臉美滋滋的辛南安。
“也不是未睡過,要死早死了。”辛南安依然帶著混不吝的勁兒,然後摟住陳媛的一邊腰肢說:“一起睡吧,都老夫老妻了。”
陳媛對辛南安使用了眼神殺。
辛南安無動於衷,手指向上攀爬。
……
……
陳媛和辛南安沒有繼續顫抖,也沒有進行什麼體液交流。
辛南安不是當初的白加黑,陳媛也不能死原來的陳媛,兩個人此時不存在體液交流的基礎。
辛南安第二天去找蘇六六的時候,陳媛沒有再跟著,辛南安有些詫異,不過甩掉陳媛獨走本就是他求之不得的,也沒有去欠欠的問。
蘇六六在羊城現在是有正經營生的,開著一家檯球廳,一般沒有事的情況下蘇六六都會呆在那裡的。
辛南安到了蘇六六那裡的時候,看到蘇六六正和一群人圍著一張臺子打球,一圈人嘴裡罵咧咧的說著什麼要輸要輸的話,應該是在賭球。
左右瞧了瞧,辛南安就從一邊的牆上拿下一根球杆,然後走了過去。
到了蘇六六身後的時候,蘇六六恰好一杆收尾,喜滋滋的把球杆往臺上一撂,嘴裡就衝著周圍賭球的眾人喊:“今天手真他孃的順,都趕緊給錢給錢!”
一圈人面色悻悻,一沓沓的百元鈔票被扔到球桌上。
蘇六六忙不迭的去撿錢,但就在手剛按到球桌上錢的時候,辛南安手上的球杆就他的手壓住了。
“哪個小比崽子啊,怎麼著是不是玩不起,但是想鬧事你也不先打聽打聽,你六六爺是吃素的麼!”手被壓住,蘇六六滿是橫肉的一張臉頓時戾氣叢生,以為是哪個輸紅了眼的,頭也沒回就講。
一圈人的視線都落在辛南安的身上,生面孔大家都不認識,本來有兩個上前想問的,但是聽著蘇六六的話也就都沒用,抱起膀子準備看戲,以前也有不開眼的到蘇六六這裡鬧事,被蘇六六收拾的很慘。
“六六爺?蘇六六,你真是越活越威風啊!”辛南安終於開口。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蘇六六赫然轉身。
“怎麼,你不是吃素的,是要吃了我麼?”辛南安看著蘇六六那張臉說。
蘇六六橫肉臉上的戾氣瞬間轉成和風細雨說:“小爺,你這是哪裡的話?不知道小爺今日大家光臨有何貴幹?”
“抽你!”辛南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在蘇六六一愣神的功夫裡,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蘇六六的臉上。
五個手指印極其明顯的出現在蘇六六的臉上,鼻血歡快的從他那大鼻孔裡飈了出來,滴滴答的譜寫出一曲歡樂的樂章。
周圍一圈看客有點蒙,但是都看出蘇六六面對這個年輕人似乎有點慫,但這個年輕人卻毫不給面子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這是哪蹦出來的大能。
一圈看客蒙,但是蘇六六這個場子裡的小弟可不蒙,看到老闆忽然間被人揍了,就都拽起球杆,呼啦啦的圍過來。
“要跟我玩全武行麼?”辛南安根本不看圍來一圈的人,只是看著用手捂著竄血的鼻子的蘇六六說。
蘇六六看著辛南安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怨毒,不過轉瞬消斂,陡然指著圍攏過來的小弟說:“你們幹什麼,小爺是我的客人,都給我滾蛋。”
圍攏過來的小弟面面相覷,最後看著自家老闆不善的面色,很快明智的都退去了。
“你們也滾蛋!”蘇六六再指著一圈的賭友吼。
一圈的賭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就都散,能讓蘇六六捱了揍還和血吞的,那肯定來頭不一般,都不想觸這個黴頭。
很快辛南安和蘇六六的身邊清場,只留他倆在案子邊。
“小爺,我自問以前沒有對不住你的地方,現在也就是想走自己的路而已,你這樣有點咄咄逼人了!”眼看周圍清空,蘇六六指了指自己臉頰上的五指印,神色就有些略陰:“這好歹是我的地方,小爺你是不是給我個說法?”
“你想要什麼說法?我昨天被人斬夠麼?”辛南安拿著球杆比量了比量蘇六六的腦袋。
蘇六六的神情陡然驚愕:“小爺你被人斬?”
辛南安一直在注意著蘇六六的神情變化,看著他的驚愕神情不似作偽,就加碼說:“被炮伢帶著人斬的,就是昨天和你在一起那位。”
“草!”蘇六六終於明白辛南安過來這一嘴巴的原因了,原來是懷疑自己想要弄他,解釋說:“小爺,炮伢這事真的和我沒關係,他雖然是我的下線,但是不是我的小弟,他幹什麼不是我能控制的。”
“怎麼證明?我昨天見你,當晚就被他帶人斬,而且說是收了錢。要是隻是他斬我還可以理解,畢竟昨晚我收拾了他,但是誰會給他錢來斬我呢?”辛南安眼睛盯住蘇六六。
“媽的這個炮伢,這哪是去斬小爺你,這分明是給我上眼藥。”蘇六六恨恨罵了一句,然後咬牙說:“小爺,這事是不是我做的,找到那個炮伢自然清楚,我知道他住在哪裡我帶你去找他,這事我也要和他給我個明白!”
“帶路嘍!”辛南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