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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帶路黨郝猛

呂夏花的下落不難打聽,因為據說這個女人最近很張揚,而且似乎手上有一號。

手上有一號這個訊息聽的辛南安很意外,這也就更加重了辛南安想會會她的心思。

呂夏花最近經常出沒的地方是個叫永夜之濱的酒吧,據說那算是她的一個據點,那裡有些她的人手,應該都是幫著她散貨的。

辛南安晚上就往這地去了,想要去碰碰運氣能不能撞上這個呂夏花,顧強本來也是想跟著去的,但是最後辛南安還是讓他留在了家裡養傷,顧強這貨去了純屬累贅,屁用不頂不說,沒準真到了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時候,還要辛南安反過來照顧他。

辛南安到了永夜之濱的時候天剛剛擦黑,辛南安沒有進去只是在外面找個地等待著,呂夏花是認得他的,三番兩次的搞顧強肯定也會防備著報復。既然這永夜之濱是呂夏花的據點,辛南安這樣進去難免被認出來報給呂夏花,打草驚蛇就不美了。

從夜幕降臨等到華燈初上一直到燈紅酒綠漸盛,辛南安都沒在永夜之濱的門口見到呂夏花的身影,即便是定力驚人的辛南安也有些不耐煩了,於是辛南安就從兜裡掏出個口罩帶上,準備到永夜之濱裡一探究竟。

“辛小爺?”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在辛南安的身側疑惑著響起。

辛南安迅速轉身,直接卡住側路突然竄出來的男子的脖子上,直接將他頂在了樓壁上。

被卡住脖子的男子臉色瞬間漲紅,從嗓子眼裡擠著話說:“小爺,你不記得我了,我們當初在酒吧裡見過,我叫郝猛,我沒有惡意!”

眼神在郝猛的臉上掃了掃,辛南安就記起自己確實見過眼前這個人,這個叫郝猛的還是辛南安剛回杭城時遇上的,貌似那時這小子就是和呂夏花混在一起的,和顧強起了點衝突,被辛南安教訓了一頓。

辛南安卡著郝猛脖子的手並沒有放開,只是稍微鬆了鬆,說:“記得你不是混大學城那片酒吧的麼,怎麼跑到這裡來?”

聽到辛南安記得自己,郝猛的臉上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情,接著忙道:“我先前確實是混大學城那片的,但是那邊基本都是清吧,沒什麼油水可以混,這不遇上個更好地就換了嗎。”

看著郝猛的神情不似作偽,辛南安這才放開了卡著郝猛脖子的手。

郝猛的身板這才離開牆壁,但是腳步明顯有些虛浮,搖晃了一下差點沒摔地上。

“年輕不知道那些收斂,等到老時就只能幹流淚了,收斂著點。”看著郝猛眉眼發青,明顯是縱慾過度的症狀,辛南安隨口說。

郝猛臉色頓時一僵,但是也沒法說是被呂夏花那臭老孃們強迫的,這種事情好說不好聽,顯得他太不爺們了,所以郝猛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說:“小爺,其實我今天來也是特意找你的。”

“呂夏花的事?”辛南安挑挑眉,能把眼前郝猛和自己聯絡上的好像只有呂夏花這個人了。

“小爺,神了!”郝猛瞬間豎起大拇指。

昨天被呂夏花噗呲過以後,想著呂夏花最後說的話,郝猛越想越不對勁兒,呂夏花最後的意思是要謀算辛南安,這個明顯是有點瘋魔了,想著辛南安的可怕,郝猛覺得不能陪著呂夏花送死!

但是不陪著呂夏花送死,郝猛還懼著呂夏花身後的人和貪戀著呂夏花帶來的財路,所以思來想去郝猛最後也算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招,那就是把呂夏花先賣給辛南安。郝猛覺得不管呂夏花身後站著什麼人,那在如雷貫耳的辛小爺面前都是土雞瓦狗,而藉著這個搭上辛南安的線,他以後自然會財源滾滾!

一晚上郝猛基本就確定了這個想法,決定雖然是這樣決定了,可是他沒有找到辛南安的路子,不過郝猛這兩天心悸的厲害,想著顧強被呂夏花指派著他的人收拾了兩次了,想來那位辛小爺也該怒到行動的時候了,所以今天一整天郝猛都在永夜之濱晃悠,期望著能遇到辛南安。

結果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真讓他轉角遇到愛了! “去收拾顧強的是你的人吧?”把郝猛豎起的大拇指拍下去,辛南安問。

郝猛的臉色一苦說:“我這也是沒辦法,也是被呂夏花那個女人逼的。”

“據我所知呂夏花這個女人沒什麼能耐,以前是靠著她哥的威風,但是現在她哥被我送進去了,她有什麼能逼你的,你知道騙我是要付出代價的!”辛南安玩味著。

郝猛的額頭見汗了,也不知道是虛還是嚇的,緊著說:“小爺你說的都對,但是架不住呂夏花這個女人找到了新靠山啊,其中有個絡腮鬍差點沒把我打死!”

聽到絡腮鬍這三個字,辛南安的腦海瞬間閃過蒙山泉的身影,果然是他在這裡攪風攪雨。

“可是我聽人說,呂夏花靠上的是個年輕人啊!”這就是辛南安的試探了,因為畢竟杜華騰他們都說杭城新出找麻煩的是個年輕人,正好虛虛實實的在郝猛這印證一下。

“這也是真的,是個年輕人在後面給呂夏花出謀劃策並且給她提供一號,而那個絡腮鬍則是偶爾給呂夏花噹噹打手。”郝猛沒有遲疑的說。

辛南安沒有從郝猛的臉上看出虛假的神情,這剛有點清晰的局面就重新渾濁起來,這個極為關鍵的年輕人到底是誰,竟然好像能和蒙山泉平起平坐的樣子!

“好了,大抵意思我清楚了,說說你來找我的目的吧?”辛南安收斂了情緒,問起郝猛的來意。

“我想投靠辛小爺你!”郝猛斬釘截鐵的說。

“投靠我?”辛南安挑挑眉:“你是呂夏花的人,怎麼投靠我啊?怎麼算,我都該捏死你啊!”

“小爺實不相瞞,那呂夏花現在就是瘋了,她想著找小爺你的晦氣,我不想陪著她一起死,所以就想到小爺你這邊來!”郝猛說著討好笑笑,接著講:“有句話不是說麼,家禽擇良木而棲!”

“家禽?”辛南安被郝猛這句話逗笑了,說:“你還真是個甘願做奴才的命!”

“小爺難道是不相信我?”郝猛有些擔憂的問。

辛南安臉色漸漸冷掉,說:“空口白話我就能信你的話,我辛南安早就死上千百回了,想要我相信你,你拿出點誠意來看!”

聽著辛南安這樣講話,郝猛臉上的擔憂反而消失了,接著拍拍胸脯說:“這個簡單,小爺我今天就可以給你交個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