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夾著藍色小顆粒的洗衣粉從裡面露出來,何新一盡職盡責的捏出一小捏舔了舔,然後就呸呸呸,的確是他孃的洗衣粉。
接著何新一繼續往裡翻,上中下三成各開了一袋,結果都是一樣的,整輛車廂裡都是洗衣粉。
將這些情況都一一錄下來,何新一就跳下了這輛貨櫃,將後廂原模原樣的拴好,何新一就潛入了另一輛貨櫃車裡。
就這樣的,何新一逐漸把五輛車都摸了個遍。
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新鮮玩意,基本都是日常用品,如果非要早點特殊的話,那就只能屬第五輛車裡的娃娃了,都是高仿當紅明星的樣貌,何新一還給扎露氣了倆。
得了手何新一就趕緊的撤退,依舊以匍匐的姿態到了那小段牆邊,然後像猴子一樣的躍上去,只是這回明顯有點有力過猛,一下摔那邊牆下去了。
何新一疼的齜牙咧嘴,但是沒敢發聲,連忙去看手機是否完好,看到手機沒事,這一顆心才算落到了肚子裡去,接著何新一就直接往外面走去了。
走到外面的街角,何新一拿著手機沒急著將這些訊息都發給辛南安,而是先等待了另外一個倉庫裡潛伏著的老劉的訊息。
大概半小時後,老劉那邊才來訊息,那邊的倉庫今天同樣發五輛車,老劉沒辜負何新一期望的也弄到了車裡都發的是什麼玩意,一股腦的將拍的影片和圖片都給何新一發過來了。
“我這邊也發了五輛車,你說這是幹什麼呢,都趕到一塊堆來了,前些天不見他出一車貨!”一邊查驗著老劉發過來的東西,何新一一邊給那邊的老劉發了一句。
“管他呢,反正這些東西我都冒著被開的風險給你拍出來的,先前說好給我的報酬你得給我!”那邊的老劉說。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份兒,那邊的冤大頭有錢著呢!”何新一回了一句,這時也終於將老劉發過來的東西都查驗完,沒什麼問題。
何新一這時翻出來辛南安給的聯絡微信,將這些東西一股腦的都給辛南安發過去了。
在何新一發出這些東西的時候,五輛貨櫃車也從倉庫裡開了出來,在何新一的眼前一字排開的開過去。
“這到底是為了啥呢?”看著漸漸遠去的貨櫃車,何新一依然對辛南安要這些資訊感到不解,但是隨即就不去想,開始幻想拿到錢去翻本的場景,想到激動處何新一不自覺的手握成拳,然後吼了出來:“我是賭王!”
路過的三兩路人都是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
回神的何新一貼著牆根灰溜溜的走掉了。
……
……
辛南安接到何新一的訊息的時候,何青婷已經換好登機牌準備登機了。
趁著何潤髮和何青婷在那裡依依惜別,辛南安就到了一旁開啟手機,一一翻看起何新一發過來的東西。
至少在何新一的影片和圖片裡找不到一號的蹤跡,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證明今天何潤髮的這兩個倉庫沒有走貨,那辛南安沒有辦法摸到的何少安那輛車就是最大的嫌疑地了。
辛南安再次翻出此時何少安那輛車的位置,按著原來的線條來看,何少安的車子此時應該是到了滬杭高速上的,但是此時來看車子並沒有上滬杭高速,而是在之前拐進了一條二級路,這條二級路和滬杭高速是一條平行的路段。
沒有上高速,這樣何少安的嫌疑就更大了。
辛南安開始在手機上飛速的編輯何少安此時的位置訊息,然後找到徐楠的手機號,打算將訊息發過去。
“喂,我在你心裡沒有手機重要是嗎?”沒等辛南安按到傳送鍵,那邊終於和何潤髮說完話的何青婷,就朝著辛南安這面望過來。
隨著何青婷這句話,何潤髮也朝著辛南安這裡看過來,目光落在辛南安拿著的手機上。
辛南安不動聲色的將手機放入兜裡,然後一步步走到何青婷的面前說:“手機是隨意換的,但是你就只有一個,你說哪個重要一點?”
何青婷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但是依然說著:“你可以學那些花花公子啊!”
“好了,別說這些傻話,你到那邊要好好的,記得無論如何大洋的這邊都有個人一直在想著你。好好學習,修煉成大海龜,到時我的下半輩子就指望你養著了!”辛南安將話帶回到正道上。
“你想的美!”何青婷嗔了一句,然後伸出手在辛南安的胸膛劃了一個圈說:“記著你說的每一句話,如果哪天你食言,我就要你好看,但是如果你乖乖的都做到了,我肯能就給一個巨大的驚喜!”
“別了,我害怕是驚嚇!”辛南安再度一句玩笑,然後伸出一隻手將何青婷擁在胸膛裡說:“我真希望你有紫霞仙子那樣的能力,那樣就可以到我的心裡看一看,現在就只能讓你聽聽了,聽到我心裡面喜歡你的潮聲了麼?”
何青婷暈乎乎的,覺得整個人要化掉了,有點呆的說:“我聽……聽到了!”
這時候那邊的廣播傳來催促登記的聲音。
“去吧,要上飛機了。”辛南安鬆開摟著何青婷的手。
何青婷很想時間停止在這一刻,但是顯然是個不可能的願景,於是就看著辛南安和何潤髮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何青婷漸漸到了安檢的閘口。
辛南安看著何青婷的背影,一隻手摸進兜裡,盲著按下了傳送鍵。
“喂!”與此同時辛南安大聲喊住了那邊半邊身子已經過了安檢的何青婷。
何青婷有些詫異的迴轉身看向辛南安。
“對不起啊!”辛南安是笑著說的。
何青婷不明白辛南安為什麼突然這樣一句,但是後面的乘客開始催促,她的身影被人流裹挾著消失在了登機口。
“你最後是良心發現麼?”當何青婷的身影消失的時候,全程看完辛南安表演的何潤髮問。
“我沒良心,何來發現一說?”辛南安只是攤攤手。
何潤髮和辛南安間陷入死寂的沉默中,直到一刻鐘後,一架飛機穿入雲霄。
“戀愛中的女人真蠢!”看著衝入雲霄的飛機,辛南安終於再次開口。
“小婷只是習慣以最大的善意揣測人,因為先前沒遇到豬狗不如的。”何潤髮說。
辛南安轉身看向何潤髮不置可否說:“行了,咱們的戲到此為止,接下來咋辦?”
“走吧,和你最後談一談!”何潤髮說。雖然不認為到現在為止辛南安還能攪出什麼火花,但是何潤髮想將辛南安栓到那邊交易結束為止,然後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告訴辛南安他的最後一單結束了,他就將離開這個國度,在這場博弈裡辛南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何潤髮率先轉身往候機廳外走。
辛南安邁步跟上。
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在遙遠的那邊,何青婷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衝著兩人做著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