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彷彿被塵世遺忘的寧靜偏僻之地,李家溝靜靜地臥著。溝的南北兩端,就像是兩個孤立的世界,一端是姓代的人家,另一端是姓馬的人家。而中間那廣袤的區域,則是李姓人家的聚居地,他們血脈相連,宛如一個緊密團結的 “李氏大家庭”,感覺就像一串超級有愛的糖葫蘆。
安大爹,在這李家溝可是個響噹噹的人物。他是個殺豬師傅,其威名如雷貫耳,彷彿是從古老傳說中走出來的傳奇。他的膽子大得驚人,就像那在山林中稱霸的猛虎,即便獨自一人住在半山腰那略顯陰森的地方,他的眼神中也毫無畏懼之色,估計就是閻王爺來了,他都能拉著人家嘮嘮嗑。對於李羽來說,無論是那模糊的前世記憶,還是清晰的今生感受,只要他踏入安大爹那被歲月侵蝕的院子,一種難以言說的怪異感覺就會湧上心頭。那感覺就像是在一個沒有星光的漆黑夜晚,獨自走在幽靜得讓人心裡直發毛的小道上,突然像是看到了從幽冥地府爬出來的惡鬼一般,驚悚得雙腿直打顫,就差當場來一段 “踢踏舞” 了。
在一個陽光燦爛如金子般灑下的午後,安大爹正悠閒地靠在門口那把被時光打磨得光滑的椅子上曬太陽,那愜意的模樣彷彿是在與大自然進行一場親密的對話。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仿若從天而降,打破了這份寧靜。那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他長長的白鬍須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帶著歲月的痕跡和神秘的氣息。老者如鬼魅般 “嗖” 的一下出現在了安大爹的面前,聲音洪亮且帶著奇特韻味地說道:“施主,貧道黃七公有禮了!”
安大爹被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打擾了清靜,微微皺起了眉頭,那眉頭皺得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心裡估計在嘀咕:“這老頭,咋跟個會飛的螞蚱似的,突然就蹦出來了。”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老者那不凡的身形和那身道士特有的打扮上時,還是努力擠出了幾分笑意,客氣地說道:“有禮,有禮,道長,可是有何事?難不成是看我曬太陽太舒服,想跟我搶椅子?”
那老道微微拱手,動作優雅得如同在進行一場古老的儀式,聲音沉穩溫和地說道:“實乃叨擾,施主莫怪。貧道此來只為討口水喝,不是來搶椅子的哈。”
“喝水?哈哈,那快請進。” 安大爹熱情地將老道請進屋內。那屋子雖然簡陋,但卻瀰漫著濃濃的生活煙火氣。
一碗水喝完,老道起身告辭。可就在臨去之時,他那彷彿帶著魔力的手竟隨手掀開了裡屋那有些破舊的門簾,往裡瞅了一眼。緊接著,他如被火灼般迅速退了出來,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輕嘆道:“唉,自從你們這群老虎搬來此處,我的子孫都不敢在此居住了。今日多謝施主賜水,貧道去也!” 安大爹一臉茫然,腦海中彷彿有無數疑問在翻騰,正欲追問,那老頭身形一閃,便如一陣風般順著後山疾馳而去。安大爹在恍惚間回過神來,那原本有些懶散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邁開大步,想要追上去問個明白,邊跑邊喊:“嘿,你這老頭,跑這麼快,是後面有狗攆你還是咋的?” 可當他氣喘吁吁地跑到後山時,哪裡還有那老者的人影,僅有一縷青煙悠悠飄散,彷彿在嘲笑他跑得太慢,安大爹那個鬱悶喲,感覺就像吃了個沒熟透的柿子,澀得慌。
後來安大爹跟眾人提及此事,大家這才驚訝地發現,原來溝裡所有李姓人家的房屋中都或多或少掛著下山虎的畫像。那些畫像有的已經被歲月染上了昏黃的色彩,有的還散發著淡淡的墨香。先前大家都以為這只是個巧合,可現在看來,似乎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難道這是他們李家的 “秘密吉祥物”?
不久之後,在一個寧靜的清晨,一群黃鼠狼彷彿從地下那神秘的世界中湧出。它們毛茸茸的身影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匆匆忙忙朝南奔去,那急切的模樣就像是在進行一場集體搬家。李羽的父親與幾位叔伯正在田間勞作,看到這一幕,他們沒有絲毫猶豫,抄起鐵鍬掃帚便氣勢洶洶地衝上去一陣亂拍。那鐵鍬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掃帚在空氣中劃過呼呼的風聲。黃鼠狼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得四散逃竄,但仍有幾隻不幸死於叔伯們的鐵鍬之下,那鮮紅的血跡在土地上顯得格外刺眼。
第二天,李羽的父親與叔伯們渾身疼痛,那疼痛彷彿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他們癱倒在床上,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這時,他們想起了民間流傳已久的黃大仙的傳說,又聯想到安大爹的那段奇特經歷。
一位叔伯面露驚恐,聲音顫抖地說道:“你說,那白鬍子老頭會不會真是黃大仙?要是的話,我們可就捅了‘大仙窩’了。”
李羽父親懊悔地說道:“有可能啊,要是這樣,我們可真是造孽了,佔了人家的地盤,還把人家追打,這可真是‘糊塗一時,後悔莫及’啊。”
所幸,或許是眾人有悔過之心,三天後,他們竟奇蹟般地康復了,那原本蒼白的臉色又恢復了往日的紅潤,他們又恢復了往日的活力。後來有人在下溝口發現了那群黃鼠狼,它們在那片新的土地上嬉戲玩耍,看樣子是在那邊安了新家。
這些奇事在李羽那充滿好奇的心中泛起了層層漣漪。他在那間簡陋的房間裡來回踱步,暗自尋思:難道我們李氏一族真有上古虎族血脈?他斟酌許久,來到父親面前,那稚嫩的臉上寫滿了認真,輕聲道:“爸,在醫院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
李大海微微一愣,那原本平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什麼夢?難道是夢到雞腿在天上飛?”
李羽目光澄澈,緩緩說道:“夢裡我身處一團棉花中,那棉花柔軟得如同雲朵一般。在那夢幻般的場景中,有位極帥的白鬍子老爺爺出現了。他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他說,陰陽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算算時間,這虎王也該出世了。天地無極,斗轉乾坤,四象齊出,水星復甦,你,就是虎王吧?說完,他那彷彿帶著神力的手指在我的眉心輕輕一點,我便失去了意識。醒來後,我只覺腦子格外靈光,看書過目不忘,我還在想跟您說能不能跳級呢?”
李大海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嘴巴張得大大的,彷彿能塞進一個雞蛋,說道:“這…… 這太玄乎了。難道這是老天爺看我們家窮,給我們送了個‘超級學霸大禮包’?” 他身為黨員,本不應輕信此類之事,但生長在農村,那古老的傳說和神秘的氛圍就像無形的絲線纏繞著他的心靈,心中難免有些動搖。他喃喃道:“我兒子是虎王?我們是虎族傳人?這可絕不能傳出去,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家要‘起義’呢。” 他面色凝重地叮囑李羽:“此事千萬不可外傳,最好忘得一乾二淨。至於你變聰明之事,幸好你還小剛開始上學,外人看來不會太突兀,但你也要循序漸進,不可過於出眾,知道嗎?別整天像個‘小天才燈泡’一樣,亮瞎別人的眼。”
李羽乖巧地點點頭,那可愛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說道:“明白,爸,我會小心的。那我跳級之事呢?”
“這小事,你確定一年級的知識都掌握了?別到時候去了三年級,像個‘小迷糊’一樣。”
“嗯,都掌握了。”
“那我一會兒考考你,若透過便去二年級。”
李羽眼睛一亮,那明亮的眼睛彷彿閃爍著星星的光芒,急忙說道:“不,我要上三年級,三年級開始寫作文了,我想透過寫作文賺錢。我都好久沒吃肉了,感覺自已都快變成‘素食小和尚’了。”
李大海看著兒子,心中一陣酸楚。他想起自已每月僅 41 塊錢的微薄收入,日子過得緊巴,確實許久未讓兒子吃肉了。他嘆了口氣,決定先考考李羽。
令人震驚的是,李羽竟將去年的一年級至五年級期末考試題全部答對。那一本本試卷在他那稚嫩的小手中彷彿變得無比簡單,他的筆尖在紙上流暢地滑動著,就像一個在知識海洋中自由穿梭的精靈。李大海瞪大了眼睛,這簡直是妖孽,六歲的孩子竟能小學畢業?幸好是在家中考試,未被外人瞧見,不然別人還以為他偷偷給兒子吃了 “智慧小藥丸” 呢。此時,他對李羽的夢境又多信了幾分。
“爸,還是您說得對,要低調。我還是上三年級吧,能寫作文就行。一二年級的知識,我就說您在家中教過了。咱可不能太張揚,不然別人會以為我們家有‘秘密學習武器’呢。”
李大海無奈點頭,那嚴肅的臉上帶著一絲擔憂,再次叮囑李羽不可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