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秦志尚思考,他倒不在乎秦河是不是真的能被救出來,只要秦河因為這件事欠他人情就可以了。
如果他爹知道後不同意......那就再將人關進去。
秦志尚心裡冒著壞水。
——反正他爹又不可能真的罰他。
如果僥倖成功了,他爹也順勢不追究......那他後面的比賽就穩了!
......起碼不用再苦哈哈地訓練了。想到這,秦志尚瞪了一眼虛擬螢幕——他的教練又要催他去訓練了!
“好!”在王安樂的慫恿下,秦志尚終於下定決心。
“明天我看看情況就去撈他出來。”說著他還看了一眼王安樂,“你肯定有什麼事求秦河幫忙吧?事成之後我叫秦河幫你!”
“好嘞,謝謝秦~少~”王安樂諂媚地笑,“要是有什麼要我幫忙的開口就行~”
秦志尚點點頭,匆忙地離開了——他還要去進行訓練,慘得很!
看著秦志尚離開,王安樂回到莫利身邊,朝他挑了挑眉。
“好兄弟,你拜託我的完成了,你該說你真正的目的了吧?”
就在剛才,他想要找秦志尚搭訕的時候,莫利拉住了他,說如果可以,最好往援救秦河的方向引導。
王安樂出色地完成了任務,但他滿臉困惑,想不出莫利執著救出秦河的理由。
“因為......”莫利想要說話。
“因為我。”角落處走出一個人影,打斷了莫利的解釋。
來人穿著聯邦軍服,身材高大挺拔,卻長著一張平凡的臉,像是每個擦肩而過的學生。
但他不認識這人啊?王安樂疑惑。
來人頓了頓,手輕輕撫過臉龐,露出一張俊美精緻的臉,再一撫過,臉又變得平凡,“是我。”
“楚江!”王安樂震驚。雖然這個人是一張明顯男人的臉,但他能從中看出曾經女同學的影子。
“我是楚溪。”楚溪朝他打了個招呼,“是我透過莫利拜託你的。”
王安樂:???
他不知道應該先驚訝莫利和他有私下聯絡還是應該先心碎楚江是個男人。
“廢話就不多說了。”莫利大力拍了王安樂一掌,將讓他從呆愣中回過神來。
“這兩天秦志尚就會行動,安樂,你要說服他帶我們一起去。”
王安樂點點頭,他原本也是這樣想的。
“那就到時見,我不便出現,莫利會將具體計劃告訴我的。”楚溪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短暫地露了個面,就消失不見。
“誒?等等?”王安樂揮手,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他呢。
“別喊了,現在學校有人在秘密追捕他,不要暴露他。”莫利搖搖頭,按下了王安樂的手。
王安樂只得 跳過“為什麼有人追捕他”“楚溪到底是什麼身份”等無法回答的蠢問題,朝莫利問了一個最關鍵、他最在意的問題,“你們是什麼時候混到一起的?!”他難道從今往後再也不是莫利最好、最親密的朋友了嗎?
......這是什麼蠢問題。莫利無語,他還欠楚溪一個人情,前幾天半夜楚溪跑來找他,他也就順勢幫他忙,還了楚溪的人情。
更何況他挺喜歡的秦河的,知道秦河現在處在危難關頭,自然幫得心甘情願。
但其中緣由肯定不能和王安樂說明,他只能頂著王安樂受傷的神色翻了個白眼,“偶然遇上了。”
“走吧,我們還有其他東西要準備。”
“好吧......”王安樂有些委屈,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離去。
-
暗處的人其實沒有離開多遠。
楚溪定定地看著笑鬧著遠走的兩人,面無表情。
待訓練室裡沒有太多人,他才披上聯邦的軍服,從角落走了出來。
此時的他又變了個樣,身材變得矮小,面容青澀,就連頭髮也是耀眼的金,像一個囂張的青少年——在軍校這麼囂張跋扈,背後一定有背景,往來學生見狀都繞著他走。
走著走著,身邊多了一個人,“看來這次變裝的效果不錯。”
那人是一個小女孩,她扎著金色的雙馬尾,吃著棒棒糖晃晃悠悠地跟著楚溪。因為她的頭髮也是一樣的金,路過的人都以為兩人是兩兄妹。
“聯邦軍校的安保不怎麼樣嘛!”妹妹一遍吃著糖,一邊說著大逆不道的話。
“只是暫時的,等秦紹回過神來,就會知道軍校中出現了多少陌生人,到時候天眼系統一篩......”楚溪指了指天空,“就知道我們藏在這裡,到時候捉我們就很容易了。”
“既然風險那麼大,幹嘛還要回來。”妹妹,也就是周曼透晃了晃糖果,吐槽,“反正秦河是那個什麼軍校的養子,再怎麼也不會送命的。”
相反,看秦紹對楚溪那毛骨悚然的執著態度,楚溪落入他的手裡反而風險更大。
一週前他們都要把星艦開進蟲洞了,沒想到楚溪還要返航回來,自投羅網。
陷入愛情的人類,真讓人看不懂。小女孩像一個成年人一樣嘆了口氣。
楚溪聽罷,搖了搖頭,“被關在那裡也不好受。”更何況秦河離開時帶的是塊假“神之石”,不敢想象知道真相後,秦紹會有多憤怒。
“唉,那就救吧救吧。”周曼透沒想著幾句話就能說服楚溪,她是手下,只需要聽從上司的安排行動就好,哪裡敢管上司的事,“但是隊長,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們在聯邦星系中的勢力幾乎都被拔除了。”
雖然兩個星系有和平共處協定,但不妨礙秦紹將可疑人員全部抓走,或是流放星系,或是遣送回去——只要不傷及性命,兩個星系勉強可以維持和平相處的假象。
“嗯,我知道。”楚溪說,“不用他們,我自已來。”也就是說,楚溪要孤身深入了。
“唉。”周曼透嘆了口氣,上司為愛赴死怎麼辦,她只能奉陪到底啊。
有一個戀愛腦的上司真是她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