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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周曼透:我能收兩份工資嗎?

聽到楚溪的要求,周曼透滿臉疑惑,“你現在的精神力還能支撐嗎?”

她能改變別人的外貌甚至是性別和身體,但是後續能否維持長期維持,要看作用物件的精神力狀況。

這對於作為S級嚮導的楚溪來說,原本不是一件難事,但是......

——自那次山頂事件後,楚溪的精神狀態一直不穩定。

現在懶洋洋的死樣還算好的了,怕就怕和當年一樣歇斯底里......

一想到當初楚溪流著血淚,面無表情地看著蟲洞的模樣,周曼透打了個冷顫。

......秦河,你自求多福吧。

複雜的思緒只在腦中晃盪了一瞬,雖然疑惑,周曼透依舊晃了晃手指,指間有氣流湧動。

隨著手指的晃動,楚溪的臉像是有東西在蠕動,原本鋒利的稜角變得柔和,一雙邪氣的桃花眼變成圓潤無害。

這張臉和原來的楚溪有著六七分相似,又有說不出的不同。

見到楚溪變幻的新形象,周曼透滿臉一言難盡,“你這次......玩得很大啊。”

只見原本高大的楚溪身材變得纖細修長,扳直的身體變得柔軟,銀色長髮變得更長——如果說剛才莫利兩人是眼神不好才覺得楚溪是女性,那麼現在所有人都會一眼就認為他是個英姿颯爽的女性。

“路上遇到的兩個小朋友給了我靈感。”楚溪撩了撩過長的頭髮,“現在聯邦內部未必沒有存我的影像,還是小心為妙。”

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瓶藥劑,使原本因精神力匱乏而不太穩定的外表變得。

“高階精神恢復藥劑?”周曼透一眼就能認出藥劑的名字,“你還有存貨啊?”

由於之前發生的事件,他們這次來聯邦並沒有取得帝國的同意,來得偷偷摸摸,日常供應的藥劑庫存見底。

來之前,周曼透還為這個發愁,畢竟現在楚溪的精神狀態可不好,需要大量高階精神類藥劑。沒想到楚溪自已就能搞到了藥劑。

“學院給的?”她馬上就有了一個猜想。

但只見楚溪灌了一瓶藥劑後,又拿出一瓶繼續喝,儼然已經超過了聯邦軍校給的藥劑量。

“殿下,這不會是你偷的吧?”周曼透滿臉一言難盡。

“不是。”楚溪將兩瓶精神藥劑一飲而盡,終於感受到精神圖景的充盈,“和路上遇到的人交易的。”

想到路上遇到的王安樂和莫利,他挑了挑眉,興致盎然。

尤其是那個叫莫利的,作為嚮導,居然能夠隱匿氣息,偽裝成哨兵......

“真是有趣。”

楚溪勾了勾唇角。

看來聯邦也藏著很多有趣的事。

“走吧。”他朝周曼透抬了抬下巴。

飛車越過廣袤的平原,穿過擁擠的軌道,終於來到了中央的鋼鐵堡壘。

那散發著冰冷氣息的鋼鐵森林,那肅穆的軍官與列隊計程車兵,都給人以極大的震撼,震懾著各地前來的新生。

那就是聯邦中最負盛名的——聯邦軍校。

-

“家長離開,新生進來!”

穿著藍白色軍服的聯邦軍官矗立在軍校門口,表情嚴肅。他的身旁站著幾排同樣穿著軍服的軍官,儼然是接待新生的人。

雖然有的軍官神色輕鬆,臉帶笑意,但現場的氛圍依然緊繃,讓人大氣不敢喘。

烈日當空,曬得人心情煩悶,大汗淋漓,更何況新生大多數被堵在千米開外,狂奔而來,更是又累又喘。

但他們看著那幾排荷槍實彈的軍官,不敢造次,乖乖地排隊,入內報到。

楚溪也是其中一員。

他並沒有以帝國大皇子楚溪的身份入聯邦境內,而是冒充了一個叫楚江的帝國貴族。

這人身份敏感但勝在人低調,外貌甚至性別一律不為旁人知曉,非常符合楚溪的選擇標準。

“人安排好了嗎?”楚溪動了動嘴唇,他的臉上戴著巨大的墨鏡,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樣。

“安排好了。有可能在聯邦面前露臉的人全都撤下當後勤,其他都成了新生,我等下去附近逛逛。”周曼透警惕地看著周圍,“不過聯邦看得很緊,裡面的訊息不一定能傳出來。”

深入敵內肯定不能動用太多資源,楚溪還是自求多福吧。

楚溪點點頭,沒說什麼。

“還有就是......”周曼透猶豫了一番,還是決定將醞釀已久的話說出口,“陛下那邊說......如果完成了任務就早日離開不要戀戰。”

她眼睛一閉,繼續,“不然很可能發生意料之外的事。”

“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是說我被一個聯邦人騙得團團轉?還是說在求婚當天被他挖去了眼睛?”

楚溪勾起幾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時至今日,他並不忌憚說半年前那個令所有人都印象深刻的事,甚至每逢提起,都會非常溫柔地附和。

......就是這個“溫柔”,令所有旁聽的人都心生恐懼。

帝國的皇帝楚州不喜這件事幹擾兒子,但又不想明說,只好時常敲打如楚獵、周曼透等手下。

這就苦了周曼透,楚溪是她的直屬上司,楚州是他的頂頭上司,該聽誰?只好在楚溪即將入學的時候提一嘴這件事,這樣即使他生氣,也不會有太大動作。

“也沒有這麼嚴重......”見頂頭上司又有魔瘋的跡象,周曼透連忙寬慰,“陛下也是擔心你。”

“是嗎......所以他的人也來了?”不愧是父子,楚溪對父皇的想法十分了解,知道楚州不會止於口頭勸誡,還會在行動上落實。

“現在他們都歸殿下管。”周曼透低眉順眼。

楚溪聽後,哼了一聲,意味不明。

可能是快要到報到時間,排隊人越來越少,就快要輪到楚溪。

“殿下,我先走了。”見與門口的聯邦軍官越來越近,周曼透連忙告退。

她的身份不在明面,與聯邦的軍方接觸越少越好。

說著,她朝楚溪打了個招呼,悄聲快步離開。

餘下楚溪向報道處緩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