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戰況有了新進展。
只見在白色機甲快要接近的時候,金色機甲突然有了動靜,它抓住槍炮,瞬間抬手,發射——
動作行雲流水。
令人驚訝的是,槍炮沒有任何蓄能發熱的動作,就好像機甲本身就是一個能源體,只需啟用就能發射槍炮。
這樣的攻擊少了反應時間,這點反應時間可能只是一兩秒,在日常訓練中無傷大雅,但是這裡是比賽。
一兩秒的延遲足夠決勝。
金殿的槍炮轟向白沙,而草叢中的白沙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啊!”宴會眾人驚呼。
隨之的是白沙被狠狠轟開,衝擊波將它拋上了天空,隨後落地。
砰!
發出令人心頭髮怵的碰撞聲。
現場煙塵瀰漫,遮住了直播鏡頭。
“怎麼樣?”觀眾們相互詢問,想要儘快知道結果。
有的大臣欣喜若狂,有的大臣神情嚴肅,他們分別屬於二皇子和大皇子兩派。
支援二皇子楚泉的大臣翹首以盼。
如果這次二皇子勝利了,那將是二皇子第一次在戰鬥比賽中勝過大皇子,他的名聲絕對會勝過所有人!
但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灰塵散去,原本破舊碎裂的機甲不見蹤影,而二皇子楚泉的機甲也沒有在附近。
還沒有宣佈結果,說明比賽正繼續。
有人失望,有更多的人轉憂為喜,有的人暗暗看了一眼最前端座位上的皇帝,發現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甚至還有些百無聊賴,彷彿洞悉了一切——不愧是皇帝陛下。
此時楚州覺得無聊的原因只有一個,在他眼裡勝負已經定下了。
之前楚泉的那一招不成功便成仁,現在仍沒有決出勝負,說明楚溪躲過了楚泉的必殺技,下一步直接解決掉他。
但是現在,楚州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他們到哪裡去了?
楚溪和楚泉沒有跑出比賽場地,但他們不在地上,而是在萬米之上的高空。
線下的機甲比賽有一個bug,就是機器人裁判只能判定機甲有無離開圈定的比賽場地,但是它們不會管機甲上升多少米,這個意義上來說,只要機甲想,可以在這個場地的範圍內持續上升,直衝太空。
但是這沒有必要,一方面,雲層會干擾直播訊號,令看直播的眾人摸不著頭腦,另一方面,快速爬升會耗盡機甲的能量。
可是兩個機甲為什麼要打到天上?
在濃厚的雲層中,白沙持續爬升,穿梭,像一隻靈巧的鳥,在它手上,金殿要死不活地掛在白沙的武器上,毫無反抗之力。
機甲內,秦河抹走唇間的血,操縱機甲快速向上飛行。
“咳!”他忍不住又吐了幾口血,任由鐵鏽味在口中蔓延,“真是......出乎意料。”他喃喃。
金殿的那猝不及防的攻擊,他確實沒有躲過去,紮實地捱了這一下,但是身後的楚溪及時展開了精神屏障,替他緩衝了很多傷害。
他立刻憑著本能起身反擊,一戳就將金殿戳沒了戰鬥力,正當他想將手中的機甲交給裁判的時候,楚溪卻給他傳聲。
“不要叫裁判。”楚溪的聲音罕見地帶著急切,“把他往上帶,躲過直播訊號,我有事情要問他。”
什麼事?
秦河沒有問,只挑著他,轉了個方向,往天上飛。
機甲躲過了直播訊號,也避開了直播鏡頭,如今能觀察到他們狀態的只有機器人裁判,但沒有違規,機器人裁判輕易不會出來。
機甲一口氣飛到了空氣稀薄的萬米高空,才堪堪停下。
“怎麼回事?”秦河這才詢問。
楚溪沒有說話,只運用強大的精神力,開啟了與金殿的影片通道。
經過了剛才的消耗,他的精神力居然沒有少多少。
楚溪暗自思忖,他的精神力應該已經突破了人類極限S級,來到了只有高緯度智慧種族才有的SS級——這恐怕是他兩次和源族神明接觸的結果。
楚泉沒有料到他的精神力已經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境地,才失策輸了比賽。
此時,他正在機甲中,又惱怒又恐懼,見對面的通訊強行闖了過來,他質問:“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難道他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殺死自已?不可能啊,皇帝都在那裡看著,如果楚溪殺了自已,他恐怕也不會好過。
楚溪沒有理會,只定定地透過螢幕,看著對面的楚泉,“你用的是什麼能源。”
“哈?”楚泉沒有想到楚溪問的是這個問題。
“快說!”楚溪厲聲,同時秦河狠狠將武器往他身上一紮,又將機甲穿了個洞——無聲的威脅。
“我說、我說!”楚泉已經沒有當初的囂張氣焰,“我的能源是父皇給的帝國之心。”
帝國之心!
難怪機甲攻擊的時候不需要反應時間。
帝國之心作為一種永動性質的能源,只要鑲嵌在星艦或者機甲上,就會將整個機甲或者星艦活化,整個機身就是一個能源體,既然是能源體,攻擊直接上就行,不用像平常一樣,先將能源從能源石中提取,然後再注入武器,發射。
聽到這個答案,楚溪並沒有驚訝,繼續,“還有呢?”
還有什麼?秦河疑惑。
只聽楚泉老老實實地交代,“原本父皇是想叫我拿已經成型打磨好的帝國之心,但是我沒有拿,而是拿了科研所總一塊很大的帝國之心。”
那就是鑲嵌在他機甲裡的能源。
“那顆帝國之心和其他有什麼不同?”
這個問題難倒楚泉了,他使勁回想當時的場景。
帝國之心既然冠以帝國之名,說明帝國境內這種能源不會少,他的這顆能源額度,是因為最近辦事不錯,父皇獎勵他的。
要領取能源,他就必須親自到科研所領取,本來他的份額是角落處某已經打磨包裝好的成品,但他看實驗室上的一顆未成型的帝國之心更大,更璀璨奪目,所以偷偷調換了兩者,將偷出來的那顆鑲嵌在機甲上。
要說有什麼不同......
“一般的帝國之心都是透明的石頭狀,但我偷拿的那顆不同,是像珍珠一樣的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