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鋪子那都是家常便飯了,那朱有能最近好像看上了我們村的周寡婦,往周寡婦家去了兩次了,那周寡婦跟她相公感情極深,她又是個性子剛烈的,所以男人死後就沒有改嫁的打算,
卻不想來城裡買個東西卻碰上了朱有能,被他看上了,那周寡婦都說了,朱有能要是敢逼她,她就一死了之,他這是要活活把人給逼死啊!”
“這父子倆一個德行,強搶民女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可惜,這朱有能有手段,能擺平官府的人,咱們這些小老百姓也只能祈禱老天開眼,來道雷把這父子倆給劈死了!”
兩人說著便朝著櫃檯走去,看樣子是去看被褥去了,
沈安寧倒是沒想到,這父子倆還是兩個大毒瘤呢!就是不知道除了他們倆算不算功德一件呢?
沈安寧正摩挲著下巴想著,這邊掌櫃的已經備好沈安寧需要的東西了!
“公子,您要的三十床被褥都準備好了,您看給您送到哪裡?”
沈安寧點了點頭開口道“送去那邊的巷子吧!我一會讓人去拿!”
那掌櫃的應了一聲,沈安寧這才跟著一起出去,等鋪子裡的人將那被褥都送過去後,沈安寧趁著沒人,立馬就把東西收進了空間!
沈安寧又去別的地方逛了會,心中卻盤算著要不要搞個大的,直接將朱家所有的鋪子給搬空,也算為民除害了,大不了那些物資回頭她送給流民,就當是替朱家父子積德行善了,
但是朱家的產業畢竟不少,所以沈安寧還是有點遲疑的,但是這一點點的遲疑,在看到陸懷朝被人打的時候徹底打消了!
沈安寧剛到城門口,就看到一群家丁打扮的人在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
出於好奇,沈安寧便湊過去看了一下,當看到被打的人是陸懷朝時,沈安寧都懵了,
“住手,”
來不及想太多,沈安寧直接出手,
“臭小子,我們朱家的事你也敢管,”
幾人被沈安寧踹了幾腳,當即怒目而視,沈安寧懶得和他們說太多,也擔心引來更多的朱家人,所以扶起陸懷朝後,沈安寧便想著該如何脫身,
“你先走,我攔住他們。”
沈安寧壓低聲音對陸懷朝說了一聲。
陸懷朝看著那張有些熟悉的臉,只是片刻便認出了那是沈安寧,見她安然無恙,陸懷朝這才鬆了口氣。
“要走一起走”陸懷朝有些執拗的看著她,絲毫沒有扔下她先離開的打算。
沈安寧凝眉,咬牙道“再耽擱下去,我們兩個誰都走不掉。”
見他抓著自已的衣角,沈安寧便知道他已經認出了自已,
而那邊,朱家人已經開始去叫人了,一旦來了更多的人,他們想脫身就更難了,
“看毒”
沈安寧一甩衣袖,大片的粉末朝著那些人飛去,一聽說有毒,那些人連忙掩住口鼻。
“快跑”
沈安寧趁機連忙拉著陸懷朝逃跑,而那些人反應過來之後,沈安寧他們已經跑出很遠了。
而她剛才撒出的,其實是麵粉,她雖然製作的有一些防身的毒藥,但是並不多, 看來有時間她還是得多製作一些保命的東西!
“快追,站住,”
朱家人在後面一直窮追不捨,沈安寧拉著陸懷朝一直往前跑,
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沈安寧拉著他躲進了那巷子的破舊門板後,那裡堆放了一堆雜物,朱家人追過來的時候,卻已經看不到兩人的身影了。
而門板後,沈安寧抵著陸懷朝縮在那狹小的門板後,陸懷朝感受著懷中那溫軟的身子,只覺一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沈安寧的臉幾乎是貼在陸懷朝的下巴處的,那微亂的碎髮時不時劃過他的肌膚,心頭好似被狠狠撩撥了一下,
沈安寧卻是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外面的情況,手中握著不知何時多出來的匕首,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倒是沒有注意到陸懷朝的異常,
“去那邊找找,”
沈安寧聽到那些人走遠的聲音,這才鬆了口氣,陸懷朝卻是渾身僵硬,唯有被沈安寧一直緊握的手是灼熱的,她的手小小的,但是卻十分有力量,被她抓著好似絲毫動彈不得,
“走,先離開這”沈安寧說著拉著陸懷朝離開了那處巷子,然後兩人一起去了成衣鋪子,沈安寧換了身女裝,給陸懷朝也換了身衣服,
從鋪子出來時兩人已經完全變了模樣,沈安寧著他唇角的傷痕,這才開口詢問他怎麼回事!
陸懷朝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半晌才開口道“我見你一直沒回來,就想著過來尋你,卻不想剛進城就看到有人拿著你的畫像到處抓人,我怕他們會抓到你,所以才想著毀了那畫,”
後面的事,他即便不說,沈安寧也能想到是怎麼回事了,
看著他臉上的傷,沈安寧只覺有些哭笑不得,她怎麼也沒想到,陸懷朝會這般維護自已,在意自已,
“走,我帶你吃飯去,”沈安寧一想到朱家人打了陸懷朝,就心中泛起冷意,想到朱家的鋪子,沈安寧心中那最後一點遲疑也沒了,朱家,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吃飯?我們不出城嗎?”陸懷朝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沈安寧神秘一笑,開口道“先不出去,我晚上還有事要辦,我們明日一早在出城,”
沈安寧說罷也不再解釋,帶著陸懷朝去了黎月城的一家酒樓,
沈安寧雖然如今不缺銀子,但是也不敢當著陸懷朝的面揮霍,所以到了酒樓兩人只是要了個一樓靠窗的位置,點了三個小菜,陸懷朝雖然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是卻也並沒有阻攔的意思,只是安靜的陪著她吃東西,
朱家的人在城裡還在大肆搜尋沈安寧的下落,但是此時的沈安寧只是一個臉上有著胎記的醜八怪,那些人就算看到,怕是也認不出她來,至於陸懷朝,那些人怕是也不會因為那點小事再去找陸懷朝的麻煩,所以沈安寧倒是沒有給他改頭換面,只是換了身衣服,
吃過飯,沈安寧在對面客棧直接開了兩間房間,陸懷朝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有些疑惑沈安寧為什麼要在這留一晚,
“先進屋,我給你擦點藥,你肩頭的傷也該換藥了,”
之前因為生他的氣,所以這兩天沈安寧都沒管他換藥的事,但是現在想想,這小子到底是為了救自已受傷的,確實不應該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