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49章 致命吸引(4)

第一天高空彈跳,她還抱了別的男人,他們原本還想去攀巖的,結果找了一家好吃的地方吃的興起忘了時間,就決定第二天再去,並在外開了房間沒有回韓家別墅。

以前他若在的時候,他天天盯著她,沈臨夏才沒從他眼皮底下溜走,現在他不在了,她少了一份管束,一下就象籠中放飛的鳥在外自由翱翔,韓居琰不在她也曠工不去工作。

接下來的幾天,她不是跟師兄們聚餐,就是跟方暮城和葉澤熙一起,她還抽了一天跟小張一起吃了頓飯,更可惡的是,那個童深霖趁他不在,居然也來約沈臨夏,關鍵是這女的還經不住男色誘惑,跟他出去吃了兩天晚餐。

看著自己離開幾天,只是給了那些個臭男人接近她的機會,心裡十分後悔。

童深霖這幾天笑得嘴都裂開了,估計他心裡巴不得韓居琰天天能失蹤,哪像他像個怨婦似的躲在沒人能找到的地方自艾自憐。

韓居琰終於坐不住了,來這清心寡慾有個屁用啊!在窩這兒,自己的女人都要被別人拐跑了,他想我只是拜倒在那個自己心儀女人的石榴裙下,有什麼可丟臉的?自古英雄都難過美人關,何況他也不是什麼英雄,他只是個正常的男人而已,雖說他的正常只對沈臨夏而已。

終於在外玩夠了一星期,這一天沈臨夏回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想來那個男人也估計回來了。

他走後,到現在也沒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那就說明他並不想她,可為什麼自己總是會不經意想起他,她每天不斷的換著一起玩的朋友就是想忘了他。

可是跟他們玩得越高興,心裡的那份落寞感越大,總覺得為什麼跟她一起玩的不是韓居琰。

她也不想想,那個古板嚴肅的冷漠男人,怎麼可能會拉下臉來跟她玩這些年輕人的節目,跟他的個性太不相符了。

兩人都很彆扭,又不挑破,電話都不願意先給對方打,微信也沒發,她賭氣似的在玄關處狠狠地脫了鞋,故意弄出噔噔聲響。

女人的直覺隱隱覺得,那個男人應該是已經回到這個屋了。

她沒有開燈摸著黑進去的,憑她的感覺倒也能走的四平八穩,她害怕一開燈她想象的人沒在。

突然,她撞到了一堵人牆。

“我不在,你好像玩的挺高興的.”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除了她日思夜想的那個韓居琰還能是誰?這幾日的思念一下子湧上心頭,象是在外漂泊的心有了著落。

“你還不是連走都不吱一聲.”

她賭氣似的說。

“我又不是老鼠,幹嗎要吱聲,倒是你,天天跑得不見人影,我不在你倒撒得歡.”

男人說出的話怨氣重重,連他自己都沒感覺出來。

“小樣,怎麼一回來就搞得跟個怨婦似的.”

女人戳了下他的胸,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的結實,讓她面紅耳赤,還好天黑看不到。

女人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動作有多麼曖昧,有種撒嬌的成份在裡面,小手碰在他的胸前就象只小貓撓了心口。

韓居琰似乎有點惱羞,一把拽過她的身體,緊緊的擁在懷裡,好象這樣才能平復自己的鬧心似的。

才幾天沒見,他就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狠狠的懲罰她一下。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像我一樣想著你?他覺得委曲,有個地方受到了刺痛,疼到心尖,痛徹心扉。

他貪婪的吻著女人短髮間的香氣,聞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感覺一切都彷彿靜止在了那裡,只有這個女人才能給他一種安神的作用。

他抱著她,才能感覺到她真實的存在,整整抱了十幾分鍾,男人才依依不捨的分了開來。

“我很累,我想去睡了.”

這時沈臨夏不知道為什麼,她想躲開這個男人,她覺得現在的他渾身上下都籠罩著不安定因子,太危險了。

她從沒感到過他這樣強勢的擁抱,“你在外面玩的嗨,我一回來你就說累,是不是跟外面的男人玩累了?”

男人說出這話的時候,不知道他自己已掉了醋缸,要多酸有多酸。

愣是沈臨夏這樣對情感不敏感的人,都能感受得到,不禁莞爾,“你吃醋了.”

“笑話,我吃什麼醋.”

男人貌似有點生氣,不知是氣自己還是氣女人。

“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你憑什麼管我?我愛怎麼玩,想和誰玩你管得著嗎?”

一直都不承認她是女朋友,還想管她,門都沒有。

“你是我的女人,我之前就說過.”

韓居琰霸氣的說。

沈臨夏這幾天的委屈一下都湧了上來,“憑什麼你說是就是,你說走就走,也不跟我說一下,你以為我真非你不可,你也看到了我有多受歡迎,那還是以男人的身份,如果我是女人我想我應該不會少男人.”

“你敢.”

男人霸道的說道,空氣中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原本他這幾天就壓抑的要命,一回來這丫頭還說他管不著她,想想就有氣,他狠狠的攫住沈臨夏的嘴,扣著她的後腦勺,擁著她的腰,拼命把人往身上擠,彷彿這樣才能化解這些天的相思之苦。

沈臨夏並沒有他想的那樣溫柔,居然用牙狠狠的咬了下他的唇,他嚐到了鹹腥味,他知道那是他的血。

沈臨夏也嚐到了血腥味,知道闖禍了,後面都不敢反抗了。

雖然吃疼但他並沒打算放過她,直到把對方軟化在他的懷中,他才放過她,兩人都有點缺氧的喘息著。

他打橫抱起了她,在黑暗中朝樓上熟門熟路的穩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