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雲的臉色也有了一些變化,沉聲道:“皇嬸但說無妨.”
小七的聲音悠悠傳來:“主人,這位五皇子中毒了啊,而且這種毒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只是如若時間長了,會影響他繁衍後代.”
寧千霜也微微皺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太醫不可能診治不出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太醫都人收買了。
她抬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蕭慕雲,既然已經察覺到身體不舒服了,宮裡的太醫查不出來,他不可能不會到民間尋找大夫。
民間的大夫肯定能查出來,但是卻不能醫治。
可是誰會害他?世人都知道,五皇子的母親只是一個小宮女,生下他沒幾年就死了。
在那麼多皇子中,最美威脅的便是他了,就算生下孩子,威脅也不大,怎麼會有人處心積慮的下這麼毒的藥?哎,皇室真的很複雜,從君瀾殤在道如今的五皇子,都被下毒了,只是君瀾殤的毒,比蕭慕雲的更毒罷了,他的毒不致命不痛苦,而君瀾殤的擺明就是讓他受盡折磨而死。
“我......”寧千霜在猶豫著怎麼開口。
蕭慕雲苦笑一聲打斷道:“皇嬸,你其實診斷出來了吧?我中毒了.”
他將寧千霜要說的話,給說了。
寧千霜道:“的確如此.”
蕭慕雲的臉色有些蒼白:“我身體裡的毒長達數年,也因為此毒,讓我無法孕育子嗣,我尋便京都所有的大夫,卻都束手無策,皇嬸,此毒,你能解嗎?”
寧千霜沉默片刻道:“我目前也想不到解毒的方法,不然等改日,我找莫淮桑商量一下?”
皇室的關係錯綜複雜,寧千霜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當老好人,去君瀾殤那邊摸摸底,再決定要不要幫。
一個絲毫沒有威脅的皇子能被下這種毒,看來,五皇子也沒有表面看的那麼簡單。
寧千霜自個壓根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中,她會這般下意識的相信君瀾殤。
蕭慕雲眼底的光暗淡了下去,起身,朝著寧千霜行了一個禮:“多謝皇嬸,前些年我尋過莫公子,可惜,他並不擅長毒術.”
這倒是,莫淮桑的醫術堪稱一絕,但是對於毒術,一知半解。
寧千霜看著滿桌子的菜,嘆了一口氣,看來這飯是吃不下去了。
她也朝著蕭慕雲行了一個禮,隨即離開了。
盯著眾人異樣的眸光,回到了侯府,她一進曲子,將鞋子一踢,癱坐在床榻上:“入畫,去給我弄點好吃的,我都快餓死了.”
她要用食物來撫平自己的的心臟。
“主人,你照這樣吃下去,必定會變成豬.”
“滾,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入畫走進來,有些擔憂的說道:“大小姐,您咋又夜不歸宿?以前便算了,現在,您可是定了親了,若是被王爺知道了......”寧千霜淡淡的盯著入畫:“入畫,全京都的人都在盯著我,看我會不會被君瀾殤剋死,怎麼你一點都不擔心?”
入畫一愣,指了指屋子裡:“奴婢也擔心啊,所以在這個屋子裡請了很多菩薩,奴婢特意去問了府中的老人,老人們告訴奴婢這樣會擋住王爺的煞氣,只要熬過了七七四十九日,大小姐您就會沒事了,再也不用擔心王爺會克您了.”
寧千霜嘴角狠狠一抽,看著屋子裡足足擺放了十幾尊菩薩,什麼觀音菩薩,什麼地藏王菩薩,就連騎豬的菩薩都有......“哈哈哈,主人,你的小丫鬟太可愛了.”
小七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寧千霜瞬間有些腦瓜子疼:“入畫,你這樣,我覺得我死的會更快!”
“呸呸呸,大小姐不能亂說話,忌諱.”
入畫誇張的樣子,讓寧千霜忍不住笑了一下。
隨即語重心長的說道:“封建迷信要不得,快挪出去吧.”
入畫堅定的搖搖頭:“大小姐,這是給您鎮壓煞氣的.”
不能搬出去,不能讓大小姐出事。
寧千霜翻身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入畫,你看啊,這是我的閨房,窮平日裡吃飯睡覺都在這,菩薩只能看著,不能吃,多不好啊,然後睡覺,萬一我控制不住放了一個屁......”入畫歪著頭,彷彿在思考什麼,大小姐說的很有道理,萬一真那樣了,肯定會對菩薩不敬的,萬一不保佑了怎麼辦,想到此的入畫,慌忙將屋裡的菩薩給移了出去。
沒過一會,武慕進來:“大小姐,不好了,舅老爺來了,和侯爺在大廳鬧了起來.”
寧千霜猛地做起來,拍拍腦袋,她怎麼給外祖家給忘記了。
她快速穿上鞋子衝了出去。
大廳裡,白茂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梨花木桌子瞬間裂了一條縫,可把劉鳳蘭給心壞了。
“寧業成,當初我妹妹走的時候,你是怎麼保證的?要對霜兒好,你就是這麼對她好的?”
寧業成壓抑著怒氣:“白將軍,千霜現在不是好好地嗎?她現在可是人人羨慕的攝政王妃,誰不羨慕?”
“你羨慕?怎麼不讓你女兒去?”
白茂行氣的不行,身為朝廷命官,又不能在兩人面前說攝政王不好,更不能說她克妻、。
當然,重點不是克妻,那些無稽之談他也不信,可接連死了那麼多姑娘,想想都知道背後有人在操縱,她的侄女怎麼能去趟攝政王妃那趟渾水?劉鳳蘭站著說話不腰疼:“千柔也許了人啊,要不然,我還真想呢.”
“你......算了,今日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一聲,千霜我帶回去養.”
白茂行不想和他們理論那麼多,直接帶走霜兒不就好了嗎?“千霜是我的女兒,怎麼能跟你去將軍府?”
寧業成的怒氣快要壓不住了。
她都還沒死呢,女兒讓別人養,豈不是讓全京城的人笑話他?“不去也行,千霜性子單純,不適合王府生活,你想個法子,把她和攝政王的婚事給推了.”
白茂行沉聲說道。
寧千霜正好跑過來,聽見舅舅說她性子單純,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爹,舅舅,二孃.”
白茂行趕緊起身,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眼底藏不住的擔憂:“霜兒,你沒事吧?”
寧千霜乖巧的搖搖頭:“舅舅,我沒事,就是頭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