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最近大動作怎麼這麼多,沒過幾天這白虎遺蹟居然開啟了,這小子覺醒所引起的能量波動那麼大麼.....”欒真齊坐在躺椅上,雙腳交叉撐在桌子上,嘀咕道。
“還是派些人過去吧,還是不放心麟梓墨那小子......”
欒真齊又一次拿起了傳喚機,說道:
“第8小隊隊長【天狗】,領著你的小隊隊員,去連海白虎山偵察一下,如遇到鬼煞或麒麟隱的人格殺無論!”
“【天狗】收到。”一個孺養的聲音傳出。
“對了,你要是遇到一個叫麟梓墨的小子,可以將他帶回來,他應該找我有很多事要問。”欒真齊輕笑道。
【麒麟隱】
“哥,這次白虎遺蹟開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汪子鋐靠在牆上,問道。
汪子鈺閉著眼睛,坐在高臺上,輕輕搖了搖頭:
“不必了,那是王的東西,我們去了也收穫不到什麼。”
“再說了,神州之守那些傢伙肯定在那等著我們呢,呵呵。”
白虎遺蹟。
麟梓墨和李豪毅快要落地時,青龍衝過去拖住了他們,將他們平穩的放在了地上,便化作清風,向洞外飄去。
“這是......”
昏暗的洞內,只有微微的白光,李豪毅冷不丁的蹦出這麼一句。
李豪毅身周的白色粒子歡快的躍動著,好像在與主人開心互動。
“梓墨,這是怎麼回事,我對這些白色粒子感到很親切啊!”李豪毅驚訝的問道。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就是上古聖獸【白虎】留下來的遺蹟,是由聖獸的軀體而成的,所以你感到親切很正常。”麟梓墨聳了聳肩答道,可是這遺蹟出現的時間未免有些巧了。
他麟梓墨剛覺醒,剛剛發現白虎血脈的擁有者時,這座遺蹟就現世了,是和自已有關呢?還是李豪毅身體中的血脈快要覺醒,從而引起的呢?
不過麟梓墨反過來想,麟梓譯覺醒似乎就沒引動什麼遺蹟,也沒有什麼新聞說東方有什麼大事情。
難道,真和自已有關?
等有時間去問問老麒。
麟梓墨微眯著雙眼,思索著。
“老麟啊,又想啥呢?這眯眼睛都快成你的招牌動作了,越眯越小,切!”李豪毅陰陽怪氣的調侃了一句,便在那些白色粒子的簇擁下向前走去。
麟梓墨:..........
走著走著,他們突然走進了一個空曠的殿堂內,殿堂整體由白色和金色構成,正中央的部分,還有著一個栩栩如生的金屬白虎頭。
“哇!!太帥了吧!”李豪毅驚歎道。
可是麟梓墨卻隱隱中感到一絲不對勁,這些金屬的質感給他一股壓抑的氣息,似乎在這金屬牆壁的身後,隱藏著什麼可怕的生物。
突然麟梓墨的眼神微微一凝,身後他們來時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
“關上了嗎?”麟梓墨慢慢的向前走去。
李豪毅跟在麟梓墨的身後,時不時的這看那看,完全閒不下來。
麟梓墨這時已經走到了那金屬白虎面部的面前,它頭部向上,眼神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眼中繁星點點,似乎在凝望些什麼。
麟梓墨抬頭望了望那金屬天花板,似乎與周圍的牆壁沒什麼兩樣,就像一個巨大的金屬盒子將他們困在其中。
麟梓墨的視線再次回到了那巨大的白虎面向上,這時,李豪毅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麟梓墨,這白虎嘴裡好像有血跡啊?”
麟梓墨眼神微微一動,血跡?是哪隻鬼人留下來的?
麟梓墨快步走到另一側,在李豪毅的指認下,看清了那團血液。
麟梓墨伸手摸了摸,一抹鮮紅印在了他的手指上。
“還沒幹.....”麟梓墨喃喃自語道。
“那隻鬼煞在這留下這攤血跡幹什麼,看顏色好像不是它的血液....”
突然,異變發生,周圍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環繞在周圍,只見周圍的金屬牆壁上突然變化,伸出一根根利劍,直指麟梓墨和李豪毅的頭頂。
白虎面相的眼睛上方,也對映出出鮮紅的1分鐘倒計時。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豪毅丟擲了兩個致命的問題,沉聲問道。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麟梓墨揉著腦袋,冷靜的思索著。
45秒。
“白虎、利劍、金屬,這應該是一個防禦系統,可血液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呢?”
麟梓墨開口梳理著線索。
30秒。
“快!”李豪毅開口吼道。
“鬼煞,血液,鬼煞,血液.....”
“血液,和血液有關!”
15秒。
麟梓墨猛然看向血液,果真,一粒粒金屬離子飄散在血液的上方。
“李!滴血!你的!快!!”
李豪毅毫不猶豫,立馬咬破了自已的手指,將他的血液灑在了上面。
只聽轟隆隆的聲音響起,白虎面相上的口處,張開了個大洞。
3....
“快跳!!”麟梓墨向著李豪毅大聲嘶吼道。
2.....
“你先跳!!”李豪毅同樣回敬了一句。
1.....
“你??!”可這時候根本容不得耽誤,麟梓墨,不再猶豫,跳入了洞口中。
在最後一刻,李豪毅跳入了洞口中,身後的洞門口也在緩緩關閉。
0!
萬劍破空的聲音傳出,金屬摩擦空氣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突然,兩隻劍從那還未閉合的洞口處鑽入,其中一劍不偏不倚的穿透了李豪毅的肩膀。
一道悶哼聲傳來,隨後他們落在了洞口底部。
這洞口並不深,只有不到4米。
麟梓墨趕忙走到李豪毅的身前,將他攙扶起來。
“你怎麼樣?”麟梓墨沉聲的問道。
李豪毅蒼白的臉龐上流露出倔強的神情,把著那被利劍穿透的肩膀,手猛地一用力,硬生生將那利劍拔出。
“放...放心吧,你爹我還...死不了!爹護著兒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李豪毅臉色蒼白的咧出一個笑容。
麟梓墨靜靜的看著他,隨後右手抬起,向著李豪毅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你牛!”
隨後轉身離去,就留下李豪毅一個人在原地靜靜的思考人生。
李豪毅:.........
沒了?也沒關心關心我,好歹揹我吧!你個沒良心的玩意,服了!
李豪毅在內心吐槽道,翻了個白眼,隨後捂著肩膀,跟上了麟梓墨的腳步。
“服了你了,等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