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團長,你今天為了救我都受傷了,我來給你送消炎藥。”
周景行擰眉,冷冷地說了一句:“不用。”
說完就要關門,醋罐子就在衣櫃裡躲著呢,待會指不定怎麼跟他鬧呢。
“周團長,你是討厭我嗎?”
女人的一隻腳已經卡了進來,強行關門估計會傷到人,兩個人只能僵持在門口。
“不討厭你。”他的的情緒有限,自然不會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時間太晚了,你先回去吧,要不然對你的名聲不好。”這句話已經是很不客氣了,再往透徹一點說,就是罵王喜梅不要臉。
可蠢笨的女人沒有理解到這層意思,還以為周景行是關心她,越發蹬鼻子上臉了。
“我不回去,你是為了保護我受的傷,我要是什麼都不做,晚上會睡不著的。”她故意捏著嗓子,嬌滴滴的。
周景行翻了個大白眼,再這樣掰扯下去,他就不用睡了。
“不用了,我已經上過藥了,是我女朋友給我上的藥。”這話已經是相當直白了。
王喜梅才不信,家屬院的人都知道周景行是單身,身邊別說是女人了,就連只母蚊子都沒有。
“好,我可以走,不過藥你一定要收下。”
趁著男人彎腰撿藥的功夫,王喜梅直接闖進了周景行的房間。
瞬間呆愣住了,趕過來的周景行也呆愣住了。
一個女人躺在床上,一雙修長而勻稱的美腿從被子裡面探出來,絲滑的裙襬上卷,堪堪擋住腿根的位置。
男人的褲頭還有襯衣凌亂地扔在地上,還有女人的細喘聲從被子裡傳出來,騷得不行。
“周團長,你們亂搞男女關係。”她沒想到風光霽月的周團長竟然幹出來這種事情。
周景行也是騎虎難下,也不知道柳青青怎麼想的,不讓公開就瞞著唄,她倒是藏好。
現在弄這一出,他以後的臉還往哪擱。
尤其王喜梅的娘,還是出了名的大喇叭,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情肯定會傳得沸沸揚揚。
周景行默默走過去,熟練地抓著女人的腳踝往被子裡面塞。
王喜梅嫉妒得不行,看這動作就知道兩個人老早就勾搭上了。
“周團長,你作為團長竟然知法犯法,你信不信,我要向所有人揭露你的罪行,我看你這個團長還怎麼當?”
女人突然話鋒一轉:“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一條是做好身敗名裂的準備,第二條是跟她掰了,跟我結婚。”
“還有第三條,跟我結婚。”柳青青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口紅早就花了,額頭和脖頸都是汗,有幾縷髮絲黏在耳邊,一副媚態橫生的樣子,肯定剛經歷過一場“鏖戰”。
王喜梅一愣,她做夢也想不到被子裡的女人竟然是柳青青。
“她跟過那麼多男人,老的少的都有,你就不嫌髒。”
柳青青根本沒有給周景行開口的機會,回懟過去:“妹妹,你真會開玩笑,男人多證明我行情好,為什麼行情好,當然是因為我人美活好。”
她還嫌不夠: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去打聽打聽,跟過我的男人,哪個不誇我頂呱呱。”
“你不要臉。”王喜梅甚至都懷疑自己白天被打出了腦震盪,出現了幻聽,一個女人怎麼能做到這麼不害臊。
跟過那麼多男人,在她看來竟然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你不是要去揭發嗎,你去吧,剛好我也玩累了,想找個老實人嫁了,我覺得周團長就不錯,人帥工資高,活一般般吧,做人也不能太追求十全十美,差不多就行,你說呢?”
她還朝呆若木雞的女人拋了個眉眼:“大妹子,你這是幫我了一個大忙,我跟周景行也有一段時間了,他總是拖著不肯跟我結婚,你去揭發,他為了前途,不得不和我結婚,你可是我們倆的大媒人。”
“你……”
柳青青接著她的話說:“你放心,等我倆辦婚禮的時候,肯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你想得美。”王喜梅扭頭看向周景行:“周團長,我這件事情我就當沒看到,男人逢場作戲、尋歡作樂很正常,可柳青青這種女人千萬不能娶。”
她當不了團長夫人沒關係,可柳青青這個女人也甭想撿漏。
“嗯。”周景行點點頭,算是回應。
柳青青假裝很失望,狠狠瞪了王喜梅一眼:“現在你滿意了?”
“滿意了。”王喜梅揹著小手走了。
周景行關了門,坐在書桌前繼續寫檢討:“你是不是閒的,搞這麼一出。”在他看來這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對呀,我就是閒的,你又不陪人家,就知道寫檢討,人家只能自己找點樂子了。”柳青青還故意往上提了提裙襬,擺出一個魅惑至極的姿勢,活脫脫的狐狸精。
可是周景行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就繼續寫檢討,下筆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柳青青根據以前的經驗就知道這個男人憋著壞呢,也撩撥得差不多了,穿上鞋就準備溜。
“周團長,你好好寫檢討吧,順便檢討一下自己為什麼往媳婦獨守空房。”她人都走到門口了,還不忘犯賤。
另一隻腳還沒來得及邁出去,就被男人掌住了腰。
柳青青知道身後是狼窩,死死扣著門框,用力往前掙:“老公,我困了,我想回去睡覺了。”
“這也有床,我也好當面給你做檢討,討論一下改進的方向,我也不想再聽到‘活一般般’的這種評價。”
柳青青嘴角抽了抽,剛剛膈應人說順嘴了,竟然當著周景行的面觸碰了這個男人的底線。
“我現在說對不起還來得及嗎?”
“你說呢?”男人挑眉望著她,眼底是濃稠到化不開的欲。
“好,我不跑,你鬆開我,你抓疼我了。”
周景行知道他詭計多端,鬆開了但沒有完全鬆開,手還扯著她的衣服。
刺啦一聲,柳青青用力一掙,掙開男人的手。
一個健步衝到了門口,這才發現大門在裡面是鎖上的。
周景行單手插兜走過來,把鑰匙串在她眼前晃了晃。
“關門打狗。”
男人心中那點子云雨的心思徹底被吹散:“你還是不說話比較好,影響氛圍。”
柳青青嗤之以鼻:“你會因為氛圍不好,放我一馬嗎?”
“不會。”
柳青青:“……”那廢什麼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