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的一輪太陽昇起的時候,湯和以調換華雲龍駐守糧倉之兵為理由,帶領一萬關寧鐵騎,大搖大擺的步入了王城。
而此時王國之中,內務總管太監王景弘快步走到了宋國國君宋濂的身邊。
清了清嗓子,對著周圍的那些公公和侍女說道:“你們都退下吧,咱家需要服侍大王洗浴了。”
國君宋濂眼神一眯,等到所有人都退下之後,用詢問以及帶有一絲激動的眼神看向了王景弘。
“大王,諸位將軍準備動手了,不過如今需要大王詔書,清除一些司徒走狗。”
“那些人?我來寫詔書,你找個機會蓋上印章就行。”宋濂那充滿戾氣的眼神,說明了其心中的情緒。
王景弘是六年前被林楓召喚出來,並且在錦衣衛的配合之下,被安排進宋國王宮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剛剛入宮半年多的新人,就被獲得大權的司徒亞胥拉攏之後,派遣到了宋濂身邊貼身服侍。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六年前有一個人找到了他,說可以壓制住王室之中的那三位宗師境族老,讓宋濂順利的登上王位。
需要的,僅僅是讓宋濂支援他們在宋國組建商會,壟斷一些貿易,讓他們可以賺取一筆豐厚的報酬。
當時做為七皇子的宋濂,雖說極其有野心,但是也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給對方規定了一個具體的年限。
50年,這是司徒家族可以在宋國壟斷鹽、鐵兩項資源的時間。
在宋濂的心裡面,能夠對抗族中三位宗師族老,說明對方至少也有著四五位宗師,而在自己的勵精圖治之下,50年的時間,肯定可以擁有更多的宗師,到時候還怕這司徒家族不就範嗎?
結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三位族老全部被殺,甚至於整個王室全部都被秘密的屠戮殆盡,他宋濂也成為了一個傀儡,一個宋國的吉祥物。
但是他不甘心,他秘密的拉攏了司徒亞胥派到自己身邊的總領太監王景弘。
讓其幫助自己聯絡那些忠心宋國的忠義之士,準備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成熟,一鼓作氣的拿下司徒家。
三個月前,王景弘給宋濂帶來了一個非常振奮人心的訊息。
司徒亞胥居然是南邊一個皇朝造反失敗逃出來的皇子,如今前來追殺他的皇室殺手已經來到了宋國。
宋濂立刻就讓王景弘想辦法聯絡上那些殺手。
王景弘也不負眾望,如今已經到了自己臨朝的最關鍵時期了,今天就要動手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宋濂亢奮的簽下了封詔書,而王景弘則只需要去佈政殿蓋章即可。
至於說這些需要清除的人,到底有多少是完全效忠於丞相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在宋濂看來,去佈政殿蓋章才是最危險的一件事情吧,其一直在感嘆王景弘有膽識。不過在王景弘的眼中,佈政殿守衛都是御林軍的人,完全進出自由,那都不是事。
時間匆匆,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正午換防的時間也到了,樊忠和朱然分別換防了宋育城的東門和西門,也就是緊挨著西涼鐵騎和關寧鐵騎的兩道城門。
朱然,漢末三國時期東吳朱家子弟。
也是在宋國第一次招賢比武的時候,加入的宋國軍營,如今是八大駐京衛偏將之一。
下午時分,司徒家的各位精英也都陸陸續續的潛入了各自的目標附近。
而賈詡這邊呢,看到司徒亞澤這邊只帶來了兩千人左右,雖然都是六品以上的武力,而且其中還有二十多人武力達到了九品,但是人數還是有了少了。
賈詡便安排了五千西涼鐵騎過來配合他們的行動,然後帶著關寧鐵騎的副將吳良便離開了。
看得司徒亞澤一愣一愣的,感情這護衛宋國國都的兩大鐵騎都是你安排的啊?
坐在王宮南門前一家酒樓二樓窗邊的司徒亞澤看著離開的賈詡,又想到了前幾天晚上找他寫的那封明顯是汙衊的書信。
今天早上他就聽到手下人來報,他前些天寫的那個人昨日下午被滿門抄斬,而護衛將軍樊忠接任了駐京衛偏將一職。司徒亞澤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人必然是賈詡的人。
而且剛剛賈詡離開之前交給自己了十多份宋國國王的親筆詔書,還印有王印,詔書的內容便是處死自己要要捉拿的那些人,以及賈詡讓自己幫忙殺的那些人。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司徒亞澤也在賈詡的安排下,在這裡等候賈詡帶兵前來,到時候便可以一同進入王宮,擒拿自家小七了。
喝了口茶,司徒亞澤微微一笑,便開始閉目養神。
“殿下,開始了。”就在司徒亞澤昏昏欲睡的時候,一旁守護著的老僕開口說了一句。
“嗯,開始了嗎?我很期待你的神情啊小七。”
“碰”在一位大熙宗師的帶領下,一隊人馬破門進入了一位朝堂大員的府邸之中。
“放肆,何人竟敢在國都造肆?”
來人可不管這些無力的要挾之語,給身邊一位西涼鐵騎的千戶一個眼神,那名千戶便從懷中拿出一份詔書,大聲說道:“我等奉大王詔令,兵部侍郎李四光,勾結外敵,意圖謀反,證據確鑿,滿門抄斬。”
“殺,一個不留。”
這樣的事情在整個國都之中到處都在發生著,而在城外,張遼統帥著四萬沒有在白天入城的西涼鐵騎,一路行至西門之前,不用開口,城門便緩緩開啟,放其通行。
站在城門樓上的朱然看著緩慢透過城門的西涼鐵騎,微微一笑,抬起頭來輕蔑的掃了一眼王宮,搖了搖頭,便回到了門樓之內。
除了正在抄家,以及清理門戶的地方之外,整座王都都安靜的可怕,看到大軍過道,那些打更的、巡街的,全部大氣都不敢出,全部退到街道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大軍,向著王宮而去。
沒多時,眾人便在王宮南門前會師了,茶樓上的司徒亞澤看著左右兩側涇渭分明兩支大軍,再抬頭看看到此刻為止,都還安安靜靜的王宮城頭,司徒亞澤的心中,對賈詡身後的那位伯爵,第一次產生了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