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吃完飯後才發現自已所在的地方是青大的醫務室。
不是兔子的醫院,白夜就放棄找人的想法。
青大在白夜醒來的第二天解除封禁,宣稱疫情只是一場誤診。
白夜周圍明面上的監控也撤離。
回到宿舍的白夜發現張起因為那天受到驚嚇已經搬離宿舍,整個宿舍就只有白夜一人。
白夜看了眼自已床鋪與書桌與之前拍攝一模一樣,但他知道這裡都已經被那些守衛官和執法官搜查乾淨。
甚至裡面還多了一些東西也說不一定。
白夜開啟電腦玩遊戲,剛上線就收到許多好友的資訊。
他按順序的回答每個人的問題,看到給他留言的好幾十條留言的書中自有黃金屋。
書中自有黃金屋:大兄弟,高階書按老價格?
書中自有黃金屋:你還要不?不要我就賣給別人了。
書中自有黃金屋:大兄弟,你耍我啊,讓我收高階書現在又不理人,賣書的人一直催我要賬呢。
夜白:要,我給你錢。
書中自有黃金屋:大兄弟,你可捨得上線了,我都被賣書的逼瘋了。
夜白:謝了,兄弟。最近生病,睡了兩天兩夜才醒來。
書中自有黃金屋:我去,這你不快點去醫院檢查檢查,這一看就不正常。
夜白:有人幫我請過醫生看過了,觀察我兩天說我沒事。
書中自有黃金屋:好的,那我把書給你,繼續讓賣書的去打書。
夜白:好,最好在七天之內給我。
白夜得到兔子是真的很急找他,順便傳達訊息後,就操控著角色,過副本去,看見世界上有人賣書還會私密價格然後加好友購買,就像一個正常的氪金玩家一樣玩遊戲。
在白夜電腦裡裝監控的守衛官與執法官都只覺的白夜心大,剛經歷過生死,還有心思玩遊戲。
而且竟然往遊戲裡衝那麼多錢,他們調查白夜的金錢來源後。
發現白夜靠著遊戲賺取兩年內賺取幾十萬,還有許多程式設計比賽賺的錢,這些金錢來源乾淨後,就沒多在意這件事。
沈卿竹與徐天的事已經調查清楚確有其事,所以青大的“疫情封校”才解除。
兩個受害者都不知道襲擊人的清理者究竟是誰,但已經被白夜帶偏開始懷疑是白玫所為。
最後在沈家和徐家的插手下,白夜得到的結果就是:沈卿竹喜歡白夜想要生米煮成熟飯,徐天想要白夜回到徐家所以幫助沈卿竹追求白夜,至於襲擊他們的人還在調查中。
白夜對於這個結果也沒有多意外,只要徐龍不倒,徐天不會出事。
同理沈家不倒,沈卿竹也不會出事。
白夜一開始就沒打算揭露這件事,只是沒想到中間會發生意外。
他現在也很疑惑究竟是誰攻擊的沈卿竹,田瑾然沒有理由多次一舉。
白夜觀察了兩天,或許是因為清理者對視覺感覺很敏感,周圍並沒有人在監視他,唯一監控的裝置應該就是手機和電腦。
白夜沒有急著去處理,畢竟太多意外會讓人更加的監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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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法官與守衛官監聽了五天白夜的手機與電腦,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白夜也沒有主動聯絡任何人,他們就更加確認兇手應該是白玫,白夜的昏迷不是苦肉計。
但他們還沒有解除白夜的監聽,還是派一個人時不時的聽一聽白夜那邊的動靜。
田瑾然在夢境結束的時候就一直在等。
等白夜洗脫嫌疑來找她報仇,要麼等白夜洗脫不了嫌疑,把她供出來,守衛官來找她。
但兩者都沒等來,一直到學校解除封鎖,白夜正常上課。
田瑾然知道白夜是洗脫嫌疑,她很疑惑為什麼白夜沒有來找她報仇。
一直到考試周,兩人的考場正好在相連的教室,兩人在進入考場前相互對視了一眼。
白夜考完試就被堵在廁所隔間裡,他無語望天。
為什麼要選在廁所裡?
白夜指了指自已的手機,又指了指耳朵。
突然眼前一片黑,手中的手機被人搶奪走,一個與白夜一模一樣的人拿著手機走出廁所,離開教學樓。
直到廁所門關上,沈卿竹才拿開手。
“看來你的能力不止是織夢。”白夜小聲說道。
“你的能力藏的可真深。”田瑾然白了白夜一眼,兩人一直到教學樓裡的人都走光,才繼續交流。
“沈卿竹的事是你做的?”
“沈卿竹的事是你做的?”
兩個人同時開口,也同時知道這件事不是對方做的。
“看來你的仇人還挺多的。”田瑾然從之前的問話就知道沈卿竹的事肯定是關聯到白夜,而自已是莫名其妙的被牽連。
”很可能也是你的敵人。”白夜腦海裡閃過幾個名字都被否定掉,他是真的猜不出沈卿竹的到底是誰做的了。
“你還真是見縫插針的想要把我拉入你的同盟裡。”
“不是我的同盟,而是受害者自救聯盟。”
田瑾然沒有糾結這些字眼,而是打量著白夜。“你知道你想要對抗的是什麼嗎?你憑什麼勸服我陪你去送死。”
“資料是我給你,我當然知道。”
“那些人很可能是主宰著世界命運的掌權者,甚至很可能我們的敵人是神。不是你陪我去送死,而是你的劇本人生註定是死。”
“我還記得你在夢境裡問我,如何確認自已的人生是真的還是假的,如何確定自已的人生不是別人編造的劇本,不是編寫好的程式碼。”
“我從懂事開始,就察覺到自已的人生是編造好的劇本,我拼命的改變,卻無法改變。一直到出現意外,我養父意外死亡,意外的我成為守護者......”
“我知道你是饕餮,你是弒殺者,如果你要編造謊言,我們沒必要聊下去。”田瑾然打斷白夜的話。
“誰告訴你饕餮是弒殺者了?”白夜知道自已的猜測正確,在他決定開啟身份卡戴上面具的那一刻,田瑾然就能看見自已所看見的一切。
田瑾然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一件事能證明饕餮是弒殺者。
”我以為我的導演把我拋棄了,我的劇本改變了,但是沈卿竹的事不就證明他們從未放過我們。“
”所以即使你也意外的逃脫一開始的命運,他們只要找上你,你還是會按照原劇本走。他們會把你培養弒殺者,培養成滅世者,來供養他們的救世主,實現他們的目的。你甘心嗎?”
“你搞傳銷的嗎?我已經是守衛者,不可能成為弒殺者。”
白夜看了眼漂浮在田瑾然旁邊的身份卡,也沒揭穿。
反正自已說的也是假話,他所要知道的就是那些謊言中摻雜的真話資料。
“你是那次換心手術覺醒的嗎?在2050年遊戲開服之前覺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