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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他的手帕有點眼熟

沈確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眉眼帶了幾分的笑。

長腿快步走到床邊。

躺在另一半的床上。

阮流箏無語的望著床上的兩尊大佛。

真是造孽。

——

賈衛華拎著一兜子吃的來的時候,就看到沈確和謝景淮抱在一起睡的那是一個香甜。

反倒是阮流箏如同一個古代的小廝坐在一旁可憐巴巴的喝著粥。

那樣子一看就是小可憐的樣子。

阮流箏噓了一下,示意他出去說。

“阮同志,他們兩........”

阮流箏回頭望了一下,“挺好的啊,兄弟情深。”

賈衛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睜眼看沈確了。

有了後遺症。

“村裡的狼解決了嗎?”

賈衛華嘆了口氣,“大隊長已經查了,有人把死了的羊羔埋在了牛棚附近,所以才會引來狼群。”

“我來的時候他們去查是誰做的了。”

阮流箏點了點頭。

這種行為無異於殺人。

“對了,昨天你救的人已經醒了。”

阮流箏眼睛彎彎,病人能夠好,是她最開心的。

賈衛華心裡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問。

“賈教導員,你是不是有事情想問我?”

“阮醫生,老謝是真的準備打結婚報告的,如果你真的是準備和老謝結婚,我希望你能夠給他一個穩定的後方。”

阮流箏舌尖輕抵牙關。

她並不能保證。

因為一切都是她裝的,結婚對她來說,也不過是一個計劃。

兩人沉默之間,只聽到病房裡傳來一陣聲音。

謝景淮迷糊著想要將懷裡的人抱緊。

什麼時候阮阮的腰變得這麼粗,這麼硬了。

再一用力,靠。

不對。

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旁邊睡著的沈確。

他的臉都裂開了。

為什麼他和沈確會睡在一起?

沈確也當然被謝景淮吵醒了。

不滿的皺著眉。

“老謝,睡覺就睡覺,你亂摸啥呢!”

一想到他亂摸的是箏箏,沈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臉色更帶了兩分的戲謔。

“怎麼樣?手感不錯吧?”

謝景淮直接被創死了。

媽的。

老沈這傢伙不會是愛上自己了吧!

自己可是他妹婿。

嚇得從床上滾了下來。

有了一種他不乾淨的感覺。

這時,他的眼睛被沈確左邊褲兜的東西吸引住了眼神。

手帕?

有點眼熟。

那個角落有著一簇草藥。

他記得好像阮阮的手帕上都會有一個。

“老沈,這手帕是那你的?”

沈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褲兜。

淡定的將手帕塞了進去。

“不然呢。”

謝景淮的心裡出現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手帕可以一樣,那個角落的刺繡呢?

妹妹與哥哥會用一樣的手帕嗎?

正想著,阮流箏與賈衛華從外面走了進來。

“醒了?”

謝景淮有些心不在焉的。

阮流箏走了過來,“還是回去睡吧,這裡的床的確不舒服。”

“沒事,我還好。”

幾個人都有心事。

“老謝,老沈,村裡的事情恐怕不會這麼簡單,出去聊兩句?”

沒辦法,他感覺好像氛圍有點奇怪。

有點怵的慌。

阮流箏見人走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謝景淮的神情有些奇怪。

是出了什麼事嗎?

——

第二天,阮流箏就出院了。

不知道為什麼,沈確沒有來。

謝景淮拎著帶著與阮流箏出了醫院。

“阮流箏!”

突然有人喊自己,阮流箏轉頭看了過去。

夏芬?

夏芬穿著一身布拉吉裙子,脖子上繫著一條花色絲巾,腳上穿著小皮鞋。

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時髦。

“阮流箏,好久不見啊!”

“夏芬?你怎麼來了?”

夏芬呵呵的笑著,“昨天沈同志沒告訴你啊?”

沈確?

夏芬喃喃自語了兩句,“我昨天正好在病房門口遇到他,聽說你生病了?怎麼樣?”

阮流箏:“已經好了,就是有些受涼發熱,今天就出院了。”

“哎喲,那就好,聽說你下鄉了,我還怪可惜的,本來以為你能留在國棉廠的呢。不過,你找到你媽媽了沒有?”

“唉,對了,沈確怎麼沒來接你?”

夏芬這才注意到旁邊長得有些兇的謝景淮。

“這是你哥哥?”

阮流箏生怕她說出什麼,趕緊解釋,“這是我物件,對了你怎麼來醫院了?”

夏芬吃驚的看著謝景淮,阮流箏和沈確分手了?

不對啊!

她也不是個碎嘴的,“哦哦哦,我就是來採訪的。我現在寧市日報工作。”

夏芬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小心的低問,“阮流箏,你什麼時候和沈確分手的啊?”

阮流箏有些詫異,夏芬怎麼知道?

不可能啊,她和沈確的關係一直很隱蔽的。

“夏芬,是不是搞錯了,我和沈確不是物件關係。”

“什麼?不會啊!”夏芬驚呼一下,悄咪咪的,“是沈確自己說你是他物件的啊,還警告過班裡好幾個之前追著你跑的。”

阮流箏這下明白了,只能硬著頭皮,“那是他為了保護我。”

夏芬一頭霧水,“是這樣嗎?”

不太像啊!

不過她也不是個攪屎棍,忙點頭,“行,那我不胡說。”

說著做了一個捂嘴的動作。

謝景淮站在不遠處,眼神裡流轉著一些未明的光芒。

若是以前他是絕對不會這麼想的。

可是有時候,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

他便在心裡生了根發了芽。

剛才她的同學問的是:“沈確怎麼不來接她?”

為什麼她會那麼篤定的說著這些話?

為什麼呢?

手帕是巧合?

難道這也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