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覽群書又經驗豐富的阮醫生頭一次也有些臉發紅了。
老男人發起情來,簡直不要太撩人。
阮流箏本想說,我自己上的。
可一想到什麼,默默的點了點頭。
伸手解開上衣最上面的扣子。
昏暗的油燈下,她微紅的小臉帶著嬌羞。
心裡不斷給自己安慰。
露肩裝不怕啊!
她還裝過露臍裝呢。
隨著她的動作。
白皙的脖頸連著纖弱絕美的瘦肩。
謝景淮眼底劃過一絲深色。
喉結上下滾動之間。
“阮阮,別動。”
手指挖著她帶來的草藥,輕輕的擦拭著那紅的有些赫然的肩膀。
白嫩的面板卻因為他有些粗糲的指尖,反倒是更紅了。
謝景淮有些懊惱,“阮阮,你這麼軟嫩,我以後該如何是好?”
阮流箏瞬間臉爆紅。
伸手看似用力,實際軟的無骨的像是惱羞成怒的嬌嗔。
“不要臉。”
謝景淮看她這副嬌羞的樣子,倒吸了一口氣。
“我好像快忍不了了。”
隔壁的沈確此時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爬牆的大蜘蛛。
整個人貼在牆壁之上。
內心已經徹底扭曲。
他們在房間做什麼。
是不是在做什麼親密的事情?
謝景淮那個渾蛋,竟然這樣不檢點。
還沒有結婚,怎麼能讓她單獨給他上藥。
一點都沒有思想覺悟。
他要舉報他!
在聽到女人發出嬌嗔的吟哦。
沈確的腦海裡全是她肌膚如雪被自己壓在床上的畫面。
現在,這幅畫面已經不是自己獨有的了。
謝景淮可能也有。
他要被氣死了。
不要臉的謝景淮。
不行。
他忍受不了。
沈確咬著牙。
正想製造出什麼。
就聽到阮流箏出來的腳步聲。
“阮阮,明日我與大隊長說讓你陪著去一趟軍營幫忙。”
“好,聽你的。”
沈確咬著牙梆子。
看著兩人膩膩歪歪。
再看謝景淮那春心蕩漾的淫D樣,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沈確從窗戶悄無聲息的跳了出去。
他腦子裡此時就一個想法。
謝景淮有的他也要。
阮流箏都沒有反應過來。
就看到一道身影陰沉沉的攔在自己的面前。
不由的蹙眉。
轉身又想走。
卻被他直接壓在隱秘的牆角。
眼神陰鷙的看著她有些微微紅腫的耳朵。
“他親你了?”
沈確狹長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的耳朵。
額頭青筋凸起。
“說話。”
阮流箏掙扎著“我和他的事情,跟你什麼關係。”
沈確彷彿變身野獸一般,直接低頭咬住她的耳朵尖。
嘴裡嘟囔著你是我的。
他聞到了熟悉的藥味。
“他給你上藥了?”
阮流箏氣急敗壞的想用東西扎他。
沈確死死的按住她的手腕。
“箏箏,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
用手直接拽開她的肩膀。
眼神微紅。
眼底的瘋狂再也壓不住了。
低頭一口吸住她肩膀上的肉。
“啊——沈確你瘋了嗎?”
沈確看著她肩膀上屬於自己的痕跡,心裡的怒火才好受了一些。
“再讓他碰到你,我就把你全身印滿我的痕跡。”
阮流箏抬頭,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死死的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你混蛋!”
沈確死死的將她按在自己的胸口,“箏箏你別逼瘋我。”
阮流箏忍不住翻白眼,還用逼嗎?
本來就是瘋子。
努力掙扎開來,又踹了他兩腳。
阮流箏小跑著回知青處了。
就當被狗咬了。
媽的。
瘋狗。
偷偷回去的時候,看著謝景淮坐在視窗的身影,沈確眼神閃著光。
獵人要有耐心。
總有一天箏箏是他的。
——
阮流箏回到知青處,實在也太累了。
沉沉的睡了下去。
今天她意外的沒有做夢。
許久,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霹靂吧啦的雨滴聲。
暴雨夜中,一道身影緊張的朝著知青處跑了過來。
“砰砰砰——”
孔佑平睡的迷糊就聽到有人敲門,冒著雨開門。
“大隊長你怎麼來了?”
鄧援朝滿臉焦急。
“孔知青,你趕緊幫我喊一下阮知青,牛棚的牛司令出事了,流了好多的血。”
“好的。”
孔佑平跑的很快,差點滑一跤。
“阮知青,阮知青!”
翟雪英一聽有人喊,趕緊推搡了一下阮流箏。
“阮知青,我聽著外面有人喊你啊。”
阮流箏迷迷糊糊的,“啊?”
“真的有人喊你。”
房間裡所有人都迷糊的醒了過來。
“來啦!”
阮流箏趕緊起來裹著衣服。
打著哈欠。
“孔知青,怎麼了?”
孔佑平臉色焦急,“阮知青,大隊長在外面,牛棚的牛司令出事了,你趕緊拿著東西去一趟。”
“好,你等一下。”
阮流箏趕緊回屋穿衣服。
“阮知青,傘你拿著。”
阮流箏接過雨傘,朝著她道謝。
“大隊長,走吧。”
“怎麼回事?”
兩人快速的在大雨裡穿梭。
“大隊長,到底是怎麼了?”
鄧援朝眼神擔憂,“牛棚被狼群攻擊了。”
“什麼?”
“看牛棚的張馬鵬被狼咬掉了一條胳膊,渾身是傷,不知道能不能活的成。”
阮流箏倒吸了一口氣。
之前她就是聽張小泉說過,村子靠山有狼群。
可是真的聽到狼傷人,她還是有些害怕的。
“阮知青,這些狼崽子估計還在附近,謝同志已經過去了。”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阮流箏點了點頭,“大隊長,人命重要。”
“如果真的有狼,血腥味會更加刺激狼的兇性。”
等到了牛棚的外的時候,已經有了不少的人,手裡都拿著武器。
“大隊長!”
村裡的一個小夥子急急忙忙的迎了過來。
“馬鵬叔已經昏過去了。”
“我看看。”
阮流箏彎腰鑽進牛棚。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合這牛棚的臭味,燻得人皺眉。
往裡走了兩步就看到地上一灘子的血。
只見一箇中年男人渾身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
腿骨和手臂都能隱約看到了白骨。
情況不妙。
阮流箏看了一下週圍。
“大隊長,這裡環境不好,下大雨還容易感染,我需要一個乾淨點的地方。”
“動作輕一點。”
“行,我找人來。”
“大隊長,現在狼群估計就在周圍,下大雨,風險太大了!”
有人提出異議。
“不用,我們來護送。”
只見穿著蓑衣的謝景淮和沈確從外面走了進來。
“狼群很兇,同志,這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