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
阮流箏將黑亮柔順的頭髮紮成了兩根麻花辮子,上面綁著紅頭繩。
整個人青春又靚麗,那雙眼睛似水柔情,帶著一絲絲的媚。
風輕輕吹動她額前的頭髮,讓人迷了眼睛。
“阮阮~”
自從她出來,兩個人男人的目光就沒有從那張嬌媚的臉上離開過。
眼睛裡都冒著火了。
如同耀眼的太陽一般。
謝景淮的胸腔之中,帶著火熱,“阮阮,上車。”
阮流箏看著腳踏車後座已經綁上了厚厚的棉布。
眼底帶著溫意。
謝景淮真的是個十分溫柔的人。
只是,自己現在只想活著,感情不是她的目標。
知青處裡的幾人,見到阮流箏上了謝景淮的腳踏車。
有震驚的,有不可思議的。
當然還有沈蓉蓉這種不能理解的。
她哥是不是腦子不好?
竟然還跟在他倆的身後?
這是不是有毛病啊?
沈蓉蓉越想越氣。
跑去大隊部打電話。
他媽倒是很快跑來接電話了。
“媽,我哥是不是腦子不好?你之前不是說不讓他和阮流箏在一起,他怎麼還黏著她呢?”
沈母因為沈確喜歡男人的事情都應鬱悶了好幾天了。
每天都睡不好覺,夢到沈家的祖宗罵自己生了個什麼玩意。
這一聽頓時眼睛亮了,“蓉蓉,你哥就和阮流箏在一起的?”
沈蓉蓉:“那倒是沒有還有那個謝景淮什麼的。”
沈母臉又變了,“你哥住哪裡啊?”
“應該就是那個姓謝的吧,對了還有那個姓賈的。”
沈母直接要吐血。
“你哥跟他們住?沒去招待所?”
“是吧。”
沈母道:“不行,蓉蓉,你晚上就勸你哥去招待所,住在別人家不方便。”
沈蓉蓉有些無語,“媽,我跟你說我哥追著阮流箏呢,你怎麼盡扯些有的沒的。”
沈母氣死了,“你別給我說這個,你把你哥勸去招待所就行了。”
“別給我搞些有的沒的。”
“媽,你是不是瘋了?”
沈母急了,“沈蓉蓉,你是不是要氣死我,你要是不把你哥勸去招待所,下個月不給你寄錢了。”
沈蓉蓉聽著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掛電話聲。
直接麻了。
她媽不會是中邪了吧?
這麼執著於招待所,招待所裡有誰啊!
但是一想到沒有生活費和票,她也不能不做。
就是很生氣!
——
這一邊,阮流箏跟著謝景淮到了訓練營。
如果忽略沈確那要殺人的眼神,一切還是蠻順利的。
“箏箏,我去處理這些事情,你先在辦公室等我一下。”
阮流箏點了點頭。
沈確很不要臉的跟了過去。
他一肚子的火氣根本沒有地方發洩。
等到謝景淮離開,他就這樣眯著眼睛。
露出了淺淺的笑意,那模樣讓阮流箏一抖。
突然想到了一句話。
閻王一笑,生死難料。
現在是沈確一笑,生死難料。
她的喉嚨有些發澀。
“沈確,這裡是景淮的辦公室,你不能亂來。”
沈確眉眼的笑越來越淡,嘴角含著冷。
看著她環抱著謝景淮的雙手。
他掏出手帕,一把拽過她的手。
明明白嫩的手,現在看來,真的是礙眼極了。
沈確越擦越是用力。
那白皙的面板,一下子就泛起了紅。
異常的恐怖。
沈確抬眸看著她倔強的樣子。
壓住心底的心疼。
“下次再抱,箏箏,我就剁了她。”
阮流箏啞然,這人有什麼大病。
要不是場所特殊,她真想用麻藥戳死他。
“怎麼?還想用麻藥?你現在有嗎?”
阮流箏的瞳孔一怔。
她拽出自己的手。
“嫌髒你還摸?你有病?”
“有病?”沈確突然將人拽到了懷裡,手順著腰間的空隙,慢慢的摸上她腰間軟嫩的肌膚。
聲音帶著譏笑。
“箏箏,你身上我哪裡沒有摸過?”
看著他逐漸染上慾望的眼,輕佻極了。
阮流箏抬腳就朝著沈確胯間來了一下。
賈衛華覺得自己是不應該推門的。
不然也不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雖然心裡那是一個爽。
但是,看著沈確弓起腰,整個人冷汗都要流了下來。
他只覺得下身一涼。
阮醫生,真當是女中豪傑!
自己那天在醫院是哪裡來的勇氣讓阮醫生離開老謝的。
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先去外面了。”
阮流箏跑得飛快,徒留下眼淚汪汪的沈確,眼神陰沉。
賈衛華:“那個,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沈確眼眶紅的嚇人。
箏箏,你把他踢壞了,以後自己的幸福怎麼辦?
你要怎麼安慰他才好啊。
——
阮流箏這邊跑得飛快,很快就看到了比武場。
黃沙漫天,一個人工做成的沙坑一樣的。
今天竟然是沙坑?
驕陽之下,此時已經全是人了。
一個個光著膀子,流著汗,正在熱身。
兩兩之間互相練習。
這個畫面真的是,相當的荷爾蒙爆棚。
烈日,汗水,肌肉,男人......
這要是放在未來,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求國家分配老公了。
後面一面紅旗在風中發出“呼呼”的聲音。
這是一種最樸素的信仰。
一聲哨響。
只見小士兵紛紛停了下來。
頃刻之間就排的整整齊齊的。
整齊劃一的動作,彷彿機器刻出來的一般。
這與當初在電視前看閱兵式的感覺可不一樣。
這些年輕的軍人是從骨子裡透露出的熱情。
是真的愛。
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是第一次看到穿著這樣特戰隊的軍綠色軍裝的謝景淮。
筆挺的軍裝完美地貼合在他的身上,將他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勾勒得淋漓盡致。
身姿挺拔如松,散發著力量感。
皮帶緊緊地束在腰間。
窄而有力的腰線,與寬闊的肩膀形成鮮明的對比,完美地展現出倒三角的身材比例。
是有點東西的。
沈確來的時候,就看到阮流箏赤裸裸的眼神盯著謝景淮。
果然,她是喜歡謝景淮面板黑?
謝景淮朝著沈確招了招手。
“老沈,來給這些小東西演示演示。”
沈確勾了勾唇,笑著捲起了袖子。
陽光之下,一個野性桀驁,一個清冷如玉。
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老謝,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兩個給他們演示一下。讓這些小兵崽子看看什麼是格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