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箏真的是無奈。
她不想被沈確威脅,可是武力也不能制服他。
只能提前準備了特別少劑量的麻藥。
不至於對他造成影響。
畢竟他是飛行員。
看著昏倒的沈確,眉眼清雋,是個很帥的人。
可是,也是個變態。
她想了一下準備將沈確捆起來。
免得這人等會發瘋。
“箏箏?”
阮流箏嚇的手一抖。
我擦,這人什麼時候醒的這麼早了?
沈確精緻的眉眼,一眨不眨的望著她。
臉上的表情即無奈又帶著兇意。
“箏箏原來喜歡這樣玩嗎?”
阮流箏腿都嚇軟了,玩什麼?
她手一抖,繩子鬆了,掉在地上。
本能的轉身就跑。
“跑?”
沈確笑了,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本來綁著的繩子,不知道何時已經鬆了。
這樣的方式,對於他們這種經過長期訓練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眼神裡帶著幾分的獸性。
雙手捧著阮流箏的臉,眼神一寸寸的流連在她的五官之上。
精緻的眉眼,俏挺的鼻樑,水潤的紅唇,笑起來傾國傾城,生氣起來亦風姿綽約。
宜喜宜嗔,顧盼生姿。
他伸頭想要親親,卻被她一偏,躲開了。
沈確的嘴唇落在她的脖頸。
溫熱的面板,他能感受阮流箏的血管的跳動。
像是他含在嘴裡的心臟一般,噗噗跳動。
“......”
沈確突然咬住她的肩膀,狠狠的用力。
像是在發洩什麼一般,咬的幾乎出了血印。
疼。
阮流箏用力的想要推開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沈確含糊著嗓子。
“箏箏,你敢結婚,我他媽現在就*死你。”
阮流箏穩定住自己的心神。
“你不是要回寧市?”
沈確皺著眉,“所以,我媽是你喊來的?”
阮流箏沒有回答,也就是預設了。
沈確呵呵的擦了擦她的肩膀。
“這個印子,記住了,是我的,別人不能碰。”
阮流箏看著他的樣子,你當小狗撒尿標記領地呢。
心裡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沒有想到沈母這麼沒用,人也沒帶走。
好在她也之前有了應對的方法。
阮流箏紅著眼睛,無助的捂著肩膀。
心如死灰一般,“是不是我給你了,你就可以放過我。”
“大哥,是不是這樣,你就可以放過我。”
她顫抖著手指輕輕解開自己的衣服,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沈確心裡早已一片荒涼。
她竟然為了謝景淮可以做到這樣。
對啊,她都已經為了謝景淮不要命了。
一副身子又算的了什麼。
沈確腳步輕浮,趔趄了幾步。
他......心很疼。
“我走。”
沈確基本上是落荒而逃的。
他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樣的狼狽。
如果再呆下去,他覺得自己會徹底失去理智。
望著人離開,阮流箏癱坐在凳子上。
這人應該關去精神病院。
她覺得沈確有偏執症。
看來有必要再準備一些防身的東西。
——
沈確這邊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招待所。
路過謝景淮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他雀躍的聲音。
“老賈,這提親準備這些可夠?我要不要再加一些?這些顯得我更加重視。”
賈衛華有氣無力,“隨便吧。”
他還沉浸在自己被沈確“睡”了的事實裡。
現在老謝洗澡都避著自己。
不是,他哪一點看起來像是兔兒爺了?
奶奶的,關鍵那天,他還是下面的那個。
好氣!
再看謝景淮這傢伙,自己到底是因為誰犧牲的。
一個兩個的,都不把他當人看。
他真是好大的福氣,擁有這兩個好友。
沈確聽著傳來的笑聲,刺耳的厲害。
謝景淮這個小三。
不要臉。
還想提親?
也要看他能不能。
想了一下,他轉身又出了招待所。
只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搞事情呢。
謝景淮那邊新兵訓練營出事了。
兩名新兵因為鬥毆,導致互捅了對方。
這一下,他作為負責人不得不回去。
阮流箏自然也就只能回去。
不能結婚,請的探親假也到了。
“乖,回去記得打電話。”
南初是真的不捨得,可是沒辦法,女兒現在還是知青呢。
“阿姨,我會照顧好阮阮的。”
謝景淮鄭重的承諾著。
南初點了點頭,“回去別怕,那些個不識像的,你儘管打回去,媽媽已經給寧市寫信了。到時候有他受的。”
說著還狠狠瞪了一眼沈確。
這沈家沒一個好人。
就在大家準備離開的時候,沒有想到,謝景淮突然拉住了阮流箏的手。
“阿姨,我想跟你先懇請一件事,本來我準備把東西準備好再來提親,但是事發突然,我很多沒有準備好。”
“這是我這麼多年來的工資和補貼,我想交給您,希望你能答應把阮阮嫁給我。”
“我爸媽那邊他們已經同意了,我希望能夠得到阿姨你的認可。”
南初愣了一下。
這小謝還真的直白啊。
就連阮流箏都沒有想到他會來這麼一個蛇形走位。
乾的漂亮。
下面自己要是乾點什麼應該也沒事吧?
下意識的轉頭瞟了一眼沈確。
果然,他陰沉著臉。
賈衛華看沈確的臉,心裡暗爽,活該。
這個黑心肝的沈確。
就該讓他多難過難過。
南初笑了笑,“小謝,那以後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阮流箏不得不說,現在她也算是謝景淮的未婚妻了。
這可不是她主動的。
沈確總不能怪自己了吧?
阮流箏看他吃癟的樣子,暗爽極了。
看著前方兩人時不時就牽著的手。
沈確臉陰沉著。
恨不得剁了謝景淮的鹹豬手。
“老賈,你和老沈一個車間,我和阮阮車間。”
賈衛華看了一眼沈確。
“不,我不要。”
他害怕。
阮流箏從開始就發現了,賈衛華怪怪的。
“他兩怎麼了?”
謝景淮看阮流箏一臉好奇的樣子。
想來沈確這個也算個人的秘密,只能說,“他兩吵架了。”
阮流箏有些詫異。
最後沒辦法,他們和另外兩個人換了一下。
四個人一個臥鋪間。
賈衛華咔嚓咔嚓的磕著瓜子。
這一路還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呢。
還真是精彩又刺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