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知道?”
沈母閃爍的眼神,已經透露出了她的心虛。
沈確突然心生悲涼,他媽什麼都知道,也看出來了。
偏偏還要這樣縱容沈蓉蓉。
一想到小小軟軟的箏箏,那樣的難過。
他的心好像被千刀萬剮了一般。
一股莫名的情緒在他的心裡翻湧。
“如果箏箏沒事還好,又是,我不會管沈蓉蓉是不是我妹妹。”
沈確轉身就走。
沈母氣得差點昏厥,“沈確,你什麼意思?”
“蓉蓉是你的親妹妹,你要為了一個外人對你妹妹做什麼?”
沈確冷冷地瞥了一眼沈母。
什麼都沒有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母渾身顫抖。
兒子什麼都沒有說,比說了還要可怕。
他不管蓉蓉,是以後都不管了?
那女兒以後嫁出去,不就沒有了孃家的撐腰?
要是沒有了孃家的撐腰,那蓉蓉不就要被婆家瞧不起?
一想到這些,沈母感覺自己的胸口又不舒服了。
抽抽的疼得厲害,
“兒子,你出來,我們好好講。”
她剛想拍門,沈確直接開啟了房門。
手裡拎著一個包。
“你這是要做什麼?”
沈確看了她一眼,“我去找箏箏。”
沈母忍著掐住自己人中的衝動。
“你傷還沒有好透,你不能去。”
伸手攔在他的面前。
“媽,別逼我。”
沈母踉蹌了幾步,她從來沒有看到沈確這個樣子跟他說話。
“你至少也要把你妹妹帶回來。”
沈確沒有回答,直接走了。
——
沈確在上山下鄉辦公室的門口等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嚇了辦事員一跳。
在得知他是來找自己妹妹下鄉的地址的時候。
而且還是個軍人同志。。
最後還是告訴了他。
沈確拿著地址,心裡憋的悶。
他的小乖自己一個人去了這裡。
一想到她受苦。
沈確恨不得打死沈蓉蓉。
大步朝著車站走去。
——
這一邊,阮流箏回到了正陽大隊。
一同回來的還有周紅。
阮流箏都沒有停留。
回來的當天下午就去找了別人幫忙,找她媽媽當年嫁的人家在哪裡。
她記得當初她媽媽跟她說,是黑省。
具體的位置她還真的是不清楚。
好在她知道她媽媽的名字。
南初。
這個名字也不算大眾。
她去了一趟公安局,說了自己的意思。
公安的意思讓他等兩天,他們也要查一下。
一天後,阮流箏果然接到了公安打到了大隊部的電話。
“阮流箏同志,我們查到了,你媽媽當初嫁到的地址是黑省黑河的西集公社。”
“你可以去那邊查一查。”
阮流箏是算好了時間的,預計一天後,謝景淮會回來。
她必須儘快的離開。
鄧援朝本來是不能給假期的,不過,最後還是批准了。
因為周紅跑來說阮流箏為了救人鮮血之類的。
最後透過批准,就決定給她一週的假期。
“箏箏,你真的要一個人去?”
阮流箏悲傷的捂著臉,“紅紅,我不能害他的,如果我可以,我就讓我媽媽給我找個物件。”
周紅拍了拍她的手,“你別哭了,或許不行,找個工作,離她們遠一點也可以,之前就有知青被調走工作的。”
“真的可以嗎?”
周紅:“可以的,你醫術很好,我幫你留意著機會。”
阮流箏紅著眼睛回到了房間。
半路還遇到了沈蓉蓉找茬。
“阮流箏,你現在開心了?”
阮流箏:?智障
沈蓉蓉氣急敗壞的,她接到了她媽的電話,他哥好像來了。
聽她媽的意思,她哥要吃了她一樣。
最後沈母沒辦法,還說一句,“實在不行,你讓箏箏幫你說說好話。”
沈蓉蓉又氣又怕。
可是他哥瘋起來,很瘋。
她很怕。
但要讓她求阮流箏,她拉不下臉。
阮流箏看她這樣直接甩開了她的胳膊。
沈蓉蓉本來還想早晨不行給她送點吃的,看看能不能行。
卻沒有想到,第二天一早就聽別人說,阮流箏走了。
“她走哪去了?”
陳文娟白了她一眼,“關你什麼事,我看搞不好,阮知青就是被你逼走的。”
“放屁!”
眾人已經見怪不怪。
兩人又掐架了。
沈蓉蓉最後直接坐在地上狂哭,嚇得陳文娟一跳。
“你別想冤枉我,我沒推你。”
沈蓉蓉還是哭,她離倒黴不遠了。
不行她要逃走。
不然會被打死的。
沈蓉蓉哭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急急忙忙地跑回去收拾東西。
——
與此同時。
賈衛華再也攔不住謝景淮。
看著迫不及待恨不得插上兩個小翅膀飛走的男人。
他垂手頓足。
只能追了上去。
兩人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到了公社。
接到的第一個電話就是寧市空軍基地那邊的教導員打過來的電話。
沈確還活著!
而且說準備回家結婚了?
賈衛華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老沈結個屁婚啊!
他那個物件在這裡呢?
如果他回家,不就能發現人沒有了?
額......
賈衛華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急得起泡泡了。
“老賈,我回去了啊,你把東西直接帶回訓練營地。明天見。”
賈衛華臉抽搐。
見?怎麼見?
他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
謝景淮估計很快就要發現了。
想了想,咬著牙追了上去。
“老謝,一起,我正好去看看老張家的崽子。”
謝景淮點了點頭。
“那一起。”
一路上謝景淮腳踏車蹬得飛快。
賈衛華恨不得拿三頭牛拽住他的腳踏車。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就是不知道老沈什麼時候來。
要是這兩人正好碰上了。
那不就......
場面太美好,賈衛華不敢想。
進了村口。
賈衛華每走一步都感覺是在刀尖起舞。
“老謝,我們先去看孩子。”
謝景淮點了點頭。
等到出來的時候,已經天色漸黑。
謝景淮直接掉個屁股就不理人了。
賈衛華心塞。
等到了家門口,謝景淮還有幾分的緊張。
他在想她之前離開,是不是生他的氣了?
所以才會不告而別。
鼓足了勇氣,謝景淮用力推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