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看著眼前的女人,實在是不得勁。
“沈同志,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透,我幫你拿。”
“不用了,陳琪同志,請你離開我的病房。”
陳琪看著眼前如同天神一般神容的男人,心裡酥得厲害。
就算被趕出來,她也沒有難過。
誰讓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帥了。
工作也好。
他哥早晨說,明天部隊的人就要來了。
她今天晚上必須要的手。
陳琪不甘心地出了病房,偷偷地溜到他哥的診室。
翻了半天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心虛的厲害,她趕緊將東西守在自己小衣的內側。
晚上她要想個辦法把他哥支開,免得壞了她的好事。
也不知道她哥是不是腦子不清楚,自己的妹妹能有好的造化,難道他臉上不也增光嗎?
匆匆出了醫院,就看到他哥與村長家的那個土妞有說有笑的。
真是不懂上進。
隨即,她想到了一個方法。
——
這一邊,沈確坐在病床上,手總是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胸口。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丟了什麼東西。
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這兩天,他總是夢到一個女人攀著自己的肩膀。
咿呀呀的悶著聲的嬌聲細語地哭。
“大哥,不要.......”
“大哥,疼.......”
沈確總覺得自己在夢裡如同一頭餓狼,要把那個女人分拆吃到肚子裡。
難道是自己的愛人?
可是如果是愛人,為什麼要喊自己大哥?
沈確有些許的煩躁。
“咚咚咚——”
“進來。”
陳安笑著走了進來,“沈同志,今天感覺如何了?”
沈確頷首,“陳醫生,麻煩你了,感覺好了許多。”
陳安微笑著一遍給他打靜脈針,一邊聊著,“還好,你身上的傷只是皮外傷。”
“說來也是運氣好,你從那麼高摔下來,竟然只是受了輕傷。”
沈確猶豫了一下,“陳醫生,我忘記的事情......”
陳安安慰著他,“彆著急,你也許是因為高空墜落引起的,腦子本身我覺得沒有問題。”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就可以回去了。也許見到熟悉的人和事,你就可以想起來了。”
沈確點頭表示感謝。
病房裡只剩下他一人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煩躁,總覺得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事情。
傍晚的時候,陳安剛準備把打的飯給沈確送過去。
就看到陳琪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哥,你快去看看,荔枝姐姐好像掉水裡了。”
“什麼?”
陳安臉色一白,心上人出事他哪裡還能淡定。
“琪琪你幫我把這個飯盒送去給沈確同志。”
說著拿起醫藥箱就跑了。
陳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偷偷摸摸,左看右看的,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藥包,灑在了飯菜之中。
陳琪拿著飯盒去了病房。
“沈同志?”
沈確見到陳琪,頓時臉色不是很好。
面無表情,十分的冷淡。
陳琪將飯盒放在一旁的櫃子上。
“沈同志,我哥臨時要去救一個落水的人,他託我把飯菜給你送來。”
“我先走了。”
沈確狐疑地看了一眼陳琪,這個女人之前每次來,恨不得腳下生了根一樣的紮在病房裡。
今天怎麼突然變了樣?
不得不說,沈確雖然失憶了,但是他骨子裡天生的警惕性,讓他依舊謹慎。
他看了一眼陳琪,望了一下飯盒。
開啟窗戶,將飯盒裡的飯菜直接倒在了外面。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
這個時間點,病房這邊沒有人。
陳琪心裡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
她悄悄地開啟病房的門,看著病床上拱起的人。
有一點疑惑,不應該啊?
那個藥據說還是很厲害的,怎麼會這麼安靜呢?
陳琪的野心讓她膽子瞬間大了。
她一步一步小心地朝著床上走去。
隱約的月光之下,沈確睡著的面容,眉頭緊蹙。
“箏.......”
陳琪聽話不清楚他嘟嘟囔囔的說什麼。
伸手朝著被子裡探去。
千軍一發之際。
沈確一個翻身,直接右手的刀架在了陳琪的脖頸之上。
陳琪直接嚇懵了,眼前的男人好似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眉眼之間的戾氣,黑黝黝帶著惡意的眼神。
這,這......
與之前溫文爾雅的男人完全不是一個人。
陳琪已經結結巴巴的,“沈同志,我不是故意的,.....”
沈確冷冰冰地望著眼前的女人。
手裡的刀又深了幾分。
陳琪現在已經無比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去惹這樣的一個男人。
“琪琪!”
突然,門口陳安衝了進來,看著眼前的一幕。
“沈同志,對不起,她就是鬼迷了心竅,你放了她。”
“求求你了。”
沈確睨了一眼臉色嚇得慘白的陳琪。
嘴巴惡毒:“鬼迷了心竅?我看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得醜,心思倒是挺花的。”
陳琪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罵過。
這個沈確怎麼是這種人?
“你......”
沈確不屑的睨了一眼膽小的陳琪,一把將她推開。
彷彿她是什麼噁心的東西。
“沈同志,對不起,對不起。”
陳安一把拽出陳琪。
“哥,他怎麼能那麼說我?”
陳安抬手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陳琪,你是不是瘋了?”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沒命了?”
陳琪後知後覺地覺得害怕,“他,他不是軍人嗎?怎麼會殺人呢?”
陳安氣得不行,這個妹妹簡直就是豬腦子。
“我跟你說,明天你就給我去相親,以前爸媽給你定的那戶人家,我看就不錯。”
“別給我整那些花花腸子。”
“不要,哥,我不要嫁給下鄉人。”
陳安根本不管陳琪的尖叫反抗,將人直接拽回了家。
沈確靜悄悄的坐在病床上。
眉梢之間都是冷意。
今天晚上的時候,他就什麼啥都想起來了。
這還要感謝陳琪那個女人。
那盒飯倒了出去,沒有想到被野狗吃了。
他看到那狗......
不說也罷。
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沈確,你是狗嗎?咬我做什麼?”
一下子,所有的記憶就如同潮水一般衝破了記憶的閥門。
他看清楚了女人那張垂淚欲哭的臉。
那是他的箏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