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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她的關心

謝景淮低頭鬆開手,若無其事地處理著手裡的事情。

可是,心情卻變得十分的煩躁。

過了一會,賈衛華走了回來。

看著坐在桌子前神情無異的男人,想到剛才阮醫生剛才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嘆了口氣,想要跟他好好談談。

“老謝,你......”

謝景淮聲音清冷,“你回來了?正好去看一下,新兵訓練的地方,還有什麼不合適。”

賈衛華硬生生把話吞回嗓子裡,“行吧,我不管了,你啊,以後哭了別找我。”

謝景淮看著賈衛華離開的背影。

低頭繼續工作。

可是桌子上的本子,一片空白。

——

阮流箏這邊在賈衛華面前裝完,看著他走得遠遠的背影。

臉上那些個悲切受傷的神情,消失殆盡。

神清氣爽地哼著小曲,美眸轉啊轉。

呵,狗男人,你不爽,我還不爽呢!

回到知青處,沈蓉蓉見她回來,心虛地縮著腦袋。

見鬼了,她怕什麼呢。

阮流箏勾了勾唇角,沈蓉蓉也是欠教育了。

第二天起床了之後,沈蓉蓉哭了。

臉上本來淡了的黑斑又深了,都發紫了。

關鍵她身上也長了好多。

氣得想咬人。

阮流箏:你有證據就去揭發我!

——

一連兩天,謝景淮都沒有見到阮流箏去射擊場練習。

回家的時候,也沒有碰上。

本來之前,他不在的時候,阮流箏也會給他多多少少留些飯菜。

這兩天,別說飯菜了,就是連碗水都沒有給他留。

謝景淮這兩天上班的臉都是帶著情緒的。

賈衛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活該。

“老謝,這軍嫂的組織這邊搞得差不多了,你把這封信帶給陳嫂子。”

“我晚上約了老戰友一起吃飯,拜託你啦。”

謝景淮看著懷裡的信。

拒絕都不行。

他騎著腳踏車回正陽大隊。

經過田地的時候,不由地瞄了好幾眼,根本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到了張家。

陳元香正在院子裡揹著壯壯曬乾菜。

“嫂子!”

陳元香回頭擦了一下額角的汗,“小謝啊,你怎麼這個點來了?”

“老賈說有一封其他軍嫂的信,讓我送過來給你。”

陳元香呵呵地笑,“那好,我看看。”

自從上一次,賈衛華帶著她去參加了軍嫂的聚會,她還真的找到了一個與自己同病相憐的人。

一來一回的兩封信,讓她的產後抑鬱竟然是好了許多。

陳元香看完信,笑得溫柔,“張嫂子問我說,上次的護手膏很好用,能不能再給她買一些。”

“等會啊,我就去找阮醫生買一些,你別說,這東西一用,我們這平時乾裂的手都好多了。”

屋子外,張小泉笑嘻嘻地走了進來,“嫂子,你可不知道,阮醫生的護手膏現在在射擊隊可受歡迎了。”

張小泉現在已經徹底成了阮流箏的忠實粉絲。

說起她眼睛都亮著,還略帶炫耀和嫌棄的眼神。

“謝大哥,你有收到阮醫生送的護手膏沒有?”

謝景淮:“......”

陳元香看了一眼傻乎乎的小姑子,將壯壯塞到她的懷裡,“快去給壯壯換個尿布。”

張小泉齜著牙笑著抱孩子走了。

陳元香搖了搖頭,“小謝,你別在意小泉的話,不過,你最近沒見到阮醫生?”

謝景淮手指輕輕摩挲著褲腿,搖了搖頭,“最近太忙了,沒時間。”

陳元香笑著折信,“那倒是的,昨天我遇到阮醫生,她還跟我說,遇到了一個厲害的射擊人,要推薦給你呢。”

“我看啊,阮醫生還挺關心你的。小謝,你要是沒這個心思,可別耽誤了阮醫生,人姑娘挺好的。也實在。”

說著還嘀咕,“不過啊,阮醫生長得好看,咱們大隊的不少小夥子可沒有少動心思。聽小泉說,昨天大隊長家侄子還要搶著幫她幹活呢。”

“阮知青拒絕了呢。”張小泉抱著孩子從屋裡出來。

“你沒看到,鄧狗蛋那傢伙,臉都紅了,哈哈哈,不過,要是我,我也喜歡阮醫生,長得好看,人也好。”

“你喜歡,你喜歡有什麼用。”

陳嫂子氣得都笑了,“你也不擔心你自己。”

張小泉無所謂地擺手,“我可不著急嫁人。”

謝景淮聽到陳嫂子說阮流箏要給他推薦一級的人才的時候,心尖發顫,有點酸脹的疼。

聯想到上次靶場的時候,跟她說話的那個男同志,其實他之前就注意到了。

射擊天賦是有的。

所以,她那天是想要幫自己忙,才會和那個男的親近?

“嫂子,我,我先回去了。”

“啊?好,那你慢點。”

話還沒有說完,謝景淮人已經走出了院子。

陳嫂子笑了笑,小謝還是年輕,沒有經驗,對於男女的感情遲鈍。

謝景淮這邊出了張家,想了想,做錯了事情,是應該道歉的。

看了一眼手錶。

離她下工的時間還有一會。

謝景淮調轉腳踏車頭,準備去國營飯店買點吃的。

到了國營飯店,謝景淮拿著錢和票,買了紅燒魚還有烤羊腿。

將包掛在車龍頭上,騎上車剛準備走。

突然,眉頭緊蹙。

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拐角處走了過去。

她今天沒上工?

這會在這裡幹嘛呢?

這時,一個流裡流氣的男人跟在她的身後。

謝景淮眸光一凝,調轉車頭,直接跟了過去。

心裡突突的硬是跳個不停。

巷角轉彎。

謝景淮就看到阮流箏正從身邊的包裡掏東西給對方。

他不由地皺眉,將腳踏車停在一邊。

走了過去。

兩人回頭看著謝景淮。

男人皺起了眉頭問道,“阮醫生,你認識?”

阮流箏默默點了點頭,“我認識他。你先回去吧。告訴他每天兩次服用。”

男人狐疑地盯著謝景淮又看了一眼,才不放心的走了。

謝景淮瞧著男人離開,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他剛才就看出來,兩人是認識的。

所以,才會這麼淡定地走了過來,並沒有做什麼。

他還沒有說話,就看到對方眼尾慢慢地紅了起來。

不由得有些心裡有些悶,“不哭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