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6章 沈確與謝景淮通電話

阮流箏彎著月牙眼,“賈同志,你一定可以的。”

賈衛華嘿嘿地笑,被大美人肯定,誰不開心啊。

就連他這樣平時臉皮厚的都有幾分的不好意思了。

“阮醫生,承蒙你看得起,還要麻煩你跟我大概說說,畢竟啊,這都是女同志,我還欠缺一些。”

謝景淮皺眉,看著賈衛華那傢伙,還真是不要臉,裝的真像那麼一回事,誰不知道隊裡誰家不和諧,大多數都是他先調解的。

團裡的女家屬一個個地對他,可比對自己親孃老子還要信任。

再看這小白兔被騙得一愣愣的,得虧遇到的是他們這樣有原則有紀律的軍人。

要是別人,恐怕是被人家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

又過了好一會,賈衛華那是一個佩服的吹捧,“阮醫生,這個方案好,回頭我整理一下,咱再看看。”

“好鴨!(^.^)Y Ya!!”

阮流箏輕快地點頭,這種能夠造福女性的事情,她很樂意。

兩人又說了一會,謝景淮看小白兔開心地搖頭晃腦地離開了。

都沒多看他一眼。

賈衛華意猶未盡地交握著手,“老謝,你別說,阮醫生可真是個不一樣的女同志。”

“也不知道,這麼好的女同志會便宜了哪個臭小子。”

“真是好福氣。”

謝景淮臉臭臭的,“便宜誰也不是你。”

正在激情昂揚的賈衛華,看謝景淮黑著臉。

頓時,笑了出來。

“哈哈哈——”

謝景淮瞥了他一眼,“有毛病了,去看醫生。”

“那我可得讓阮醫生給我多看看。”

謝景淮氣悶,“隨你。”

賈衛華笑著看這傢伙的背影,搖了搖頭,老謝這傢伙,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唉,這傢伙傲嬌的樣子,有他好受的。

兩人回了公社,賈衛華看他氣呼呼的樣子,就想笑。

拿著徵兵的名單,剛準備出門,就聽到辦公室的小陳幹事喊了一聲。

“賈教導員,有東部戰區的電話,說是找謝營長的。他剛出去了。”

東部戰區?

賈衛華擔心有什麼任務,小跑了過去。:“我來接吧。”

“喂,你好,賈衛華。”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老賈,好久不見啊!”

賈衛華愣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

“沈確?你小子啊!”

“哈哈哈,是我啊,我找老謝的,沒想到你也在啊。”

賈衛華一下子放鬆了靠在桌子邊上,“我還想著東部的是誰呢?沒有想到是你小子,最近咋樣啊?”

沈確坐在椅子上,兩條長腿放鬆地交疊,“還能怎麼樣,不就是訓練。”

賈衛華忍不住調侃,“不想你的情妹妹了?”

“我可沒有忘記,一起學習的時候,你可是每天都看著情妹妹的照片睡覺呢。”

沈確聽著別人說到阮流箏,眼神都柔軟了,嗓子裡帶著雀躍,“等這次回去,就結婚,到時候給你寄喜糖。”

“哎喲,那要恭喜你了,那時候看你寶貝的,我們都沒有看過弟妹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天仙,能把你小子迷得不行。”

沈確開心的笑了,“她是很好看。”

賈衛華:“行了行了,你們一個兩個地都有著落,是好事。”

沈確那邊愣了一秒,“老謝有情況?”

賈衛華打著哈哈:“他可沒你快,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謝那種大木頭。”

說著背後一涼,賈衛華一回頭對上謝景淮的死亡凝視。

“行了,老沈,老謝來了,我讓他接電話,不然,我都要有情緒病了!”

電話那頭的沈確愣了一秒,“情緒病?”

賈衛華笑著解釋,“老沈,這個情緒病可複雜了,回頭有時間我再跟你嘮嗑,電話給老謝了。”

謝景淮接過電話,賈衛華扭著屁股,結結實實捱了一腳,老實了。

“喂?”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老沈?”

發呆的沈確才反應過來,“嗯?老謝?不好意思,走神了,你怎麼樣?”

謝景淮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不錯,你呢?”

沈確聲音倒是有幾分的飄,“還不是訓練,後面還有一個任務。”

“聽老賈說你要結婚了?恭喜你啊。”

聽到結婚二字,沈確有些躁動不安的心安靜了幾分,帶著幾分的炫耀。

“是啊,老謝,你可得加油了,不然,以後你兒子可就只能喊我兒子哥了~”

謝景淮聲音清冷,“我不結婚。”

電話那頭的沈確笑了一下。

“你這是還沒有遇到喜歡的女人,遇到了就不會這麼說了。”

謝景淮眉梢飛揚,“我沒有喜歡的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說完這句話,腦海裡出現了一張白嫩的小臉,彎著眼眸看著自己。

謝景淮臉黑了幾分,肯定是最近和她接觸的太多了。

“行了,老謝,你以後遇到喜歡的女同志可再來給我說這個,對了,你們遇到的那事都成了教育樣本了,你還好嗎?”

謝景淮指關節微微發白,聲音帶著幾分的壓抑。

“沈確,好好學習,以後別讓這樣的事發生。”

沈確微微愣了一下,“老謝,別太自責,這事情怪不得你。”

謝景淮悶悶地“嗯”了一聲,“先恭喜你,要結婚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掛了電話。

沈確嘆了口氣,拿著帽子摩挲了一下上面的徽章。

腦子裡想到了賈衛華說的情緒病。

曾經,箏箏也給自己說過這個。

之前,沈家隔壁有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同志,在家裡割腕自殘。

後來被家裡人捆在家裡。

箏箏就曾偷偷地想要幫忙,最後被隔壁的嬸子罵了一頓。

那時候被罵了的箏箏就難過地偷偷躲在房裡哭。

“沈確,那個女人是得了產後的抑鬱,她這是種情緒病。不注意會出事的。”

沈確看她紅紅的眼睛,“箏箏不哭,我幫你。”

可是等到兩人第二天想幫忙的時候,那個女人自殺了。

箏箏因為這個事情哭了許久許久,“都怪我,要是我早點幫助她,她就不會死了。”

後來,箏箏醒來後,就好像忘了這件事,沈確見她這樣,也沒有再提起。

他還特意去醫院問過,沒有情緒病這個說法。

如今,聽到賈衛華說起情緒病三個字。

不知道為什麼。

沈確心裡突突的有種奇怪的感覺。

打個電話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