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箏眼睛含著淚水。
死死的咬著唇就是不說話。
謝景淮見狀,眉頭那是拎的更緊了。
“你剛才.......”
阮流箏突然抬起了頭,渾身彷彿在強忍著什麼。
對視之間。
她一把推開謝景淮。
直接朝著巷口跑出去。
謝景淮看著她兩條小腿捯飭的飛快,好像自己是什麼病毒。
頓時,臉黑了。
咋的他有毒?
一個箭步跟了上去。
畢竟腿長有優勢,謝景淮直接追上了對方。
一把拉住阮流箏的胳膊。
“跑什麼?”
阮流箏眼眶更紅了,聲音委屈,貝齒咬著唇,惹人憐愛。
謝景淮心裡突突地跳,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跑那麼快摔倒了怎麼辦?”
阮流箏低著頭。
想要用力掙脫他的大掌。
但是,絲毫沒有效果。
阮流箏氣的抬腳就朝著他的腳跺了下去。
氣呼呼的鼓著臉,“不要你管,你放開!”
謝景淮看她這樣氣急敗壞,像極了炸毛的貓的一樣。
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阮流箏一雙漂亮的眸子染上了怒氣。
越看越來氣,最後把自己氣哭了。
“嗚嗚嗚——”
越哭越帶勁,越帶勁越想演戲。
“謝景淮,你是渾蛋,你鬆開我。”
她猛地一個用力,謝景淮還真被她推了一個踉蹌。
看到對方撞到了後面的牆,疼得“嘶”了一聲。
阮流箏縮了縮脖子,聲音還帶著哭腔,理不直氣壯著,“你自己沒有站好。”
謝景淮站穩了身子。
神情溫和,無奈極了,“嗯,我自己沒站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糾結。
看到她哭,他就是難受,心裡堵得慌。
儘管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要管,可是他就是做不到。
阮流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聲音低得委屈極了。
“謝景淮,你也是壞人,和他們一樣。”
謝景淮被突如其來的一口大鍋砸在頭上,一臉懵逼。
極力地否定,又不敢聲音太大。
“我沒有。”
阮流箏一拳錘在他的胸口。
氣得跟個倉鼠一樣。
“你就有,謝景淮你就有。”
阮流箏看著對面的謝景淮,越來越委屈。
“你那天兇我的,你肯定是相信了沈蓉蓉的話。”
謝景淮眉心一跳,“你知道她說你壞話?”
阮流箏氣呼呼的,都要跳腳了。
“就是的,她都嘲笑我,說你肯定不給我搭夥了,要讓她去你家搭夥。”
謝景淮:???
他真的冤枉。
阮流箏又接著說道:“她肯定跟你說了很多不好的話。”
謝景淮勾了一下唇角,“她是說的是挺不好聽的。”
看她氣的委屈樣子,聲音溫柔,“我沒相信她。”
阮流箏抬眸,純澈的眼睛裡閃著幾分的光,“真的?”
謝景淮心裡軟乎乎的,見她就好像被順了毛的小貓。
聲音低低的,“我真沒相信她。”
阮流箏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那那你............”
越說聲音越低......
感覺整個人都要埋到土裡了。
謝景淮嘴角微微的揚了起來,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寵溺。
聲音帶著誠摯,“那天是我的問題,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阮流箏聲音軟綿綿的,低著的頭,“謝景淮,我不是個隨便的人。”
謝景淮神色柔軟了起來。
“嗯,我知道。你是個很愛護自己的人。”
阮流箏眼眶裡轉著淚,“剛才那個人,我是為了把藥給他。”
“我知道,我只是擔心別人會突發歹意。”
畢竟她真的很漂亮,漂亮到能夠讓人想要犯罪。
阮流箏聲音小小的,又軟綿綿的,“你後背還痛不痛?”
謝景淮輕輕地嘆了口氣,想要摸她的腦袋,又收回了手。
低沉著嗓子,想問一句話。
可是不知道什麼東西突然拉扯著他的神經。
阮流箏突然注意到他的不對勁,緊張地想要抓住他的胳膊。
“謝同志,你怎麼啦?”
謝景淮強壓著內心的不舒服,他皺起了眉頭。
往後退了一步。
阮流箏愣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謝景淮好像有點奇怪。
“我,我先走了,你趕緊回去吧。”
阮流箏看著謝景淮的背影,收回了臉上的神色。
出了什麼錯?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她能看到謝景淮的攻略值是上升的。
可是為什麼突然戛然而止了。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阮流箏神色深沉了幾分。
謝景淮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出了巷口,他推著腳踏車。
走了好一會,心裡的不舒服的感覺才好了一些。
過了許久,直到賈衛華拍了一下他。
謝景淮才反應過來。
“老謝,想啥呢?這麼認真?”
謝景淮緩過神來,“老賈......我是不是有病?“
賈衛華:“???”
捂著嘴巴,偷偷回了句,“咋的,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謝景淮:“......”兩人可能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還不如不問。
“什麼事?”
賈衛華神色頓時嚴肅了幾分。
“外面來了一個小夥子,說是想見你。”
謝景淮皺了皺眉。
“誰啊?”
“一個叫做王海的。”
謝景淮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
阮流箏這邊帶著幾分的思索也回了正陽大隊。
一路上她不斷的分析著謝景淮剛才的情況。
本來按照她的計劃,今天她就可以讓謝景淮承認他喜歡自己。
可是沒有想到功虧一簣了。
謝景淮這邊中途突然出了岔子。
為啥呢?
阮流箏是個智商極高的人。
所以她已經總結出了三種情況。
一是,謝景淮是個覺醒男主。有一股冥冥的力量在讓他變成一個不喜歡女人,對女人不動心的人。
二是,謝景淮臨時中途發現自己不喜歡自己,所以剛才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個。
三是,自己運氣不好,他就是不舒服?
根據這個任務的尿性和難度。
她個人覺得第一種可能性是極大的。
那針對這三種情況的話,自己要怎麼做呢?
阮流箏將利弊方法全都分析了一下。
其中針對最大可能性的第一種,那她完成任務的難度就會加倍。
解決辦法未知。
後兩種倒是很簡單。
不過,阮流箏謹慎地把這種情況暫且歸於第一種。
看來要找個辦法試一試,是哪種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