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4點才回到宿舍.”
“其中王超在凌晨1點半的時候回來了一趟,於2點20又出去了,他無法解釋這段時間去幹什麼了.”
警察向陸志文解釋著案件的審理情況,陸志文點了點頭,“不過單憑這個還不至於定罪吧,這只是滿足了案發的時間,動機和證據都還不足.”
陸志文還真的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王超這個“官二代”乾的!畢竟王超雖然不是那種大富大貴的家庭,但也應該吃穿不愁才對吧,怎麼會去選擇去偷錢呢?“先說證據吧,這個王超還挺聰明的,知道偷東西戴著手套。
雖然沒有留下指紋,但地面上卻留下了腳印,這個我們已經比對過了,估計這小子也不知道自己會留下腳印.”
陸志文點了點頭,對於一個犯罪的新手來說,能想到戴手套這一點已經很不錯了,要是還能再想到腳印的問題,說明肯定已經不是初犯,而是慣犯了。
但陸志文估計王超沒有想到,如果他沒有戴手套,這件事可能最終被查出來還會判的輕一點,的而帶上手套就有蓄意的意思了,這個量刑可就不會低了!“至於動機就更有意思了!”
這名負責辦案的警察笑道,“我們也是問了很久才問出來這些人到底拿錢去幹了什麼,陸老闆我估計你肯定想不到!”
“仙人跳?”
陸志文心道那麼晚出去肯定不是出去網咖包宿,而且網咖包宿誰會凌晨四點回來?“差不多吧!”
警察沒想到陸志文還真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這幫人遇到酒託了,一瓶xo要了他們18000!”
82年的xo嗎?陸志文想到之前自己那位發小張雪和也遇到過一位酒託,還跟社會上的人借了錢才得以脫身!“18000都能包個女大學生了,估計這幫人連人家手都沒摸到!”
沒等陸志文開口,這位負責辦案的警察一臉嘆息地說道。
陸志文被他震驚了一下,心道你可太刑了!“剩下的幾個人都是同犯,按照王超的說法,這幾個人有教唆的嫌疑,而且後續有造謠的行為,雖然不會判的像王超那麼重,但也不會輕了!”
“不過讓我覺得最有意思的是什麼陸老闆您知道嗎?”
聞言,陸志文笑道,“不會這傢伙說‘我爸是王鋼吧!’”畢竟王超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爸寶男孩!“陸老闆,你可太懂了!”
這次輪到這位警察震驚了,因為王超還真的一直在裡面大喊‘你們不能抓我,我要回家,我爸是王鋼!’“陳隊,外面有個叫王鋼的找您!”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過來通報,陸志文心道這還真特麼的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不過這次別說王鋼,誰來了也不好使,都是成年人了,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老子肯定要是把你送進去踩紀念縫紉機的!和陸志文想的一樣,王鋼正是為了兒子的事情來的。
不過這件事要說也是王超自己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他不報案這件事也不是不能私了,但案子是他自己報警的,這個金額已經上升到較大了,而且還存在蓄意的情況,這裡面刑事判罰肯定是少不了了,至於附帶的民事責任,陸志文倒是能選擇如何追究。
“我希望和當事人談一談,畢竟這涉及到了一個孩子的未來!”
王鋼挺著肥碩的肚子,亮出自己的身份,不過他那個科長在人家刑警這邊還真的啥也不是,就連負責辦案的這位中隊長都沒把他看在眼裡。
涉及到了孩子的未來?你兒子栽贓造謠給別人的時候想過沒有?而且這位陳隊最近也是聽到了一些關於王鋼收受別人好處為別人辦事的一些息,對於王鋼的訴求就更不上心了,所以也就是客套幾句就走了。
不過王鋼還是查到了這個代理點背後的老闆是陸志文,所以第二天一早就找到陸志文的店裡去了,“陸先生是吧,我希望咱們能好好談一談,畢竟王超只是一個孩子,這次他不小心犯了點錯誤,懇請您給他一個機會!”
“150個月的孩子嗎?”
“那劉小林呢,他也只是一個孩子,而且他什麼錯誤都沒有犯,你兒子給過他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