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撒起潑來,嘴就跟火車似的..噼裡啪啦就是一頓亂罵..這個時候,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進來,道:“都幹嘛呢,光天化日當街就這麼吵吵鬧鬧,像話嗎?”
人群讓開..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婦人一看來人,頓時長嚎起來,道:“哎喲,王隊長,這個姓林的勾搭我家兒媳婦,你說我兒子沒了,還要被這個雜碎噁心,兒媳也是不檢點,竟然跟人勾勾搭搭,還將人叫來動手打人,我真是不想活了啊..”來的不是別人..警隊的隊長,王炳輝!王炳輝看向說話的婦人,以及一旁的中年男子,眉宇頓時一皺..對於這兩口子,他再熟悉不過了,確切的說,警隊的人沒人不熟悉,正是之前退位的齊局長一家..不管怎麼回事,之前好歹也是警務人員,就這麼當街的在這鬧?再看向另一邊,目光落在了林川身上..對於林川他也有印象,之前商鋪著火後來撤案的就是他們家..四目相對,林川並沒有開口..他想看看王炳輝怎麼處理這件事..這個時候,中年男子,也就是之前的齊局長,說道:“小王,這個人動手打人,我身上的腳印,就是證據,鐵證如山,現在可以直接抓人了,而且我要求做個全身檢查,我現在很是不舒服,就是他給打的..”說話間趾高氣昂..身上的腳印,就好像勳章一樣,在那顯擺著..王炳輝看了一眼身上的腳印,轉頭看向林川,質問道:“你動手打人了?”
“打了..”林川直接承認道:“不過,我屬於正當防衛,要說動手,也是這倆人先動的手,當街詆譭他人名譽,動手侵害他人生命安全,王隊長,我還手阻攔,是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這位應該就是之前的齊局長吧,在警務系統待過,不該不清楚這點,現在卻是反咬我一口,我倒是很想問問王隊長,這在法律上,是不是算做誣陷,我是否可以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
這個時候..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響起,道:“追究什麼責任啊,你還真是能夠瞎掰的,我只看到你上來就打人,這兩腳踹的,那叫一個狠,分明就是往死裡踹,奔著人命去的..”看向說話的人..林川眼角微微一眯..陳風!陳風嗤笑一下,道:“不是我說,不管人家怎麼樣,那都是人家兒媳做了出格的事,過來質問都是情理之中,也是人家的家務事,你上來不由分說,對著人就是一頓打,現在還說什麼正當防衛,你可真是有夠搞笑的了..”這番話,無疑就是要敲定林川打人的事實..什麼正當防衛,根本就不存在..現在打了人,只要站出來作證,那你就進去待著吧,著實就要藉著這件事,報了之前的仇..中年男子見有人幫他說話,頓時也是底氣十足,道:“說的不錯,我們家兒媳跟人廝混,怎麼處理都是我們自家的事,我..”沒等他說完..林川上前兩步,凝視著中年男子,道:“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家兒媳,結婚了嗎,領證了嗎,憑什麼說我女朋友,是你兒媳?”
此話一出..圍觀的人群,一片譁然..這是公開承認自己跟夏寡婦苟且了嗎?街裡鄰坊的,誰不知道夏嵐跟齊家的關係,不然也不會有夏寡婦的名頭。
現在這是鬧哪樣?夏嵐感受到四周的議論聲,眼眶猛的就是一紅..她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那一聲聲議論,那道道目光,就像是一根根尖刺一樣,深深的往她的心裡扎,誰都知道她是齊家的兒媳婦,即便沒有實情,全都是這麼認為,這麼說,她跟林川在一起,就是苟且,就是偷人,就是勾引,就是胡搞..長久以來,她聽到過太多的流言蜚語,知道有多難熬,林川沒有那個義務去承受這些..看著林川站在那,被人指指點點,她的心很疼,不想再這樣下去..就將不顧一切,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林川有力的聲音響起,說道:“大家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是吧,那好,今天我也就把話說明白..”“當年,夏嵐的哥哥,因為傷害罪進去之後,這位..也就是曾經的公安局長,威脅逼迫夏嵐嫁給他那腦袋有問題的傻兒子,否則就動用自己的職權,好好在局子裡照顧一下夏嵐的哥哥,夏嵐沒有辦法,為了讓自己哥哥少遭點罪,不得已答應下來..”“她是為了自己嗎,這是你們口中,所謂的攀高枝嗎?”
“這位局長是怎麼下來的,你們都沒聽說過嗎..”聽到這..中年男子怒道:“你放屁,你..”林川目光冰冷的看著他,道:“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怎麼,被我當面揭穿,臉上掛不住了是嗎,你自己做的好事,敢做不敢承認是嗎?”
“本來以為你下來之後,能收斂一些,可你倒好,到處宣揚夏嵐就是你的兒媳,利用道德捆綁住夏嵐,不斷的進行勒索,一次接一次的管她要錢,讓夏嵐成為你們家的賺錢工具,不斷吸她的血..”“知不知道惡意詆譭他人名譽什麼罪行,勒索敲詐,又是什麼罪行..”“不怕告訴你,你們家每次勒索的錢財,我都清楚的給你們記了一筆賬,你們每次要錢,我都能給你找來人證..”“這是一個法律的社會,不是你能耍無賴的地方,現在王隊長正好在,也省的我麻煩了,我直接報警,你們惡意詆譭敲詐勒索在先,現在鬧事阻礙經營在後,你們要鬧,我就陪著你們鬧,咱們到裡面鬧個夠..”聽到這番話..老兩口頓時臉色一白,婦人說道:“什麼詆譭,什麼勒索,你放屁,她是我們家兒媳婦,給我們錢,那就是她做兒媳婦,應該盡的孝道..”林川反駁道:“每月五千,這就是你所謂的孝道,一個月遊戲廳才能賺多少錢,你們這是將夏嵐往死路上逼..”“你放屁..”婦人怒道:“哪有五千,每月就兩千塊錢,我..”沒等她說完,中年男子猛的一拽她..這敗家娘們,嘴怎麼就沒有一個把門的..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婦人也是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正想要狡辯..林川卻是冷笑一聲,道:“這麼說,你就是承認,每月管夏嵐要錢了,每月兩千塊錢,這是你親口說的..”“那麼現在,請你們拿出夏嵐是你們兒媳的證據..”“結婚證,婚書也算,但凡你們能拿的出來,就算是你們口中所謂的孝道,拿不出來,你們管一個跟你們毫無關係的人要錢,那就是勒索!”
說到這..林川轉頭看向王炳輝,道:“王隊長,我請您秉公執法,他們如果能拿出但凡一點證據,今天我打人,我願意接受法律制裁,可如果他們拿不出來,這般惡意詆譭我女朋友的名譽,三番五次的勒索我的女朋友,不給錢就動手打人,那麼我就是正當防衛,也請針對這件事,給我們一個說法,還我們一個公道..”此番話一出..老兩口著實就懵了..長久以來,他們覺得夏嵐就是好欺負,拿捏的死死的。
現在..一股寒意,直接從內心冷到了骨髓..他們哪來的婚書,結婚證,根本就不存在這種東西。
還沒等他們說什麼..林川凝視著二人,大聲的質問道:“有嗎?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