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巖把格斯瑪姬從地上拽起起來,兩人抱成一團,在地上滾了一圈。
“噠噠噠!”
他們剛離開,身後就有一串子彈掃射的聲音。
李巖當機立斷,推了一把懷裡的格斯瑪姬說道:“往前爬。”
接著他提起格斯瑪姬,用力往遠處一甩,像是擲標槍那樣,直接把人丟出去。
格斯瑪姬的身體脫力的子彈掃射範圍,狠狠的砸在一顆大樹上,原本暈暈乎乎的腦袋,更暈了。
“這個王八蛋”她痛的想要吐,心裡忍不住罵娘。
剛才肯定是頭太暈了,才會覺得李巖長得挺帥,一切都是幻覺。
就在李巖把格斯瑪姬丟出去的一剎那,又一發流彈向他的那個方向飛來。
“咻~”
幾乎在流彈落地的瞬間,李巖身體猛地往前躍起,然後如蜥蜴一般,手腳並用的往前爬行。
這一次的爆炸,不過離他兩三米的距離。
他只覺得耳朵“嗡”的一下,腦袋上更是傳來“砰砰砰”的悶響,震得他腦袋發麻,接著是大量的砂石撞擊在他身上,哪怕是穿了防彈衣,也依舊讓他非常難受。
在他爬出去的過程中,陸續又有幾顆子彈相繼落在他身邊,好幾次都是擦著邊過去的。
耳朵被剛才的爆炸聲震得“嗡嗡”作響,一時半會恢復不了,他只能靠比常人明銳許多的直覺來應對。
一陣掃射後結束,李巖剛喘了口氣,摸了摸身上的裝備,防彈背心已經有幾處破洞,頭上的頭盔更是坑坑窪窪一大片,還有一些單片直接插在上面,差點把他掌心劃破。
幸虧出發前,他讓所有人都全幅武裝,不留一絲弱點,不然現在很快被打成了篩子。
耳邊沒聽到呼救聲,想來其他人應該沒什麼大概。
火球早已熄滅,此刻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濃重的火藥味。
李巖抬手,隔著頭盔敲了敲耳麥,連續三下。
這是他們之前商定好的,不方便說話時,就用這種方式傳遞訊息,三下指平安的意思。
既然答應了秦文茂要把人全須全尾的帶回去,那他就要做到。
很快,耳麥中陸續傳來敲擊聲,李巖默默地計算著人數
沒一會,張懷發來資訊,問他在哪?
李巖匍匐著往前了一段,在一塊大石後發現了他的身影,旁邊還跟著格斯瑪姬。
她在一眾男人中,太過嬌小,實在是很好辨認。
李巖爬過去,背靠著大石喘口氣,從懷中掏出手槍。
“怎麼辦?”張懷壓低聲音,問道。
李巖臉上的表情依舊不溫不火,淡淡道:“放心吧,他們的武器有限,只要我們挺過這一輪,等他們打光了,就可以和談了。”
“真的嗎?”張懷實在沒想到,事情就這麼簡單。
李巖挑眉,“不然你以為呢?拼個你死我活,然後等著大軍壓境,蕩平整個島嶼?”
“你這想法很天真啊,他們要的是威懾,是不容侵犯,不是作死。”
張懷默了,對於這些世代生活在海塔島的人們,他並不瞭解。
這時,不遠處又響起了一連串的爆炸聲,耳麥中,時不時傳來厚重的喘息聲。
李巖丟下一句“掩護”,就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他貓著腰,往前走了十來米,掏出一管閃光管,抬手往空中就是一丟。
“砰!”
閃光管在半空中炸裂開來,把周圍十多米的黑暗照得透亮。
他快速的掃視了一眼,在光照下,前方五十米處的密林邊緣,影影倬倬的站著三十多人,他們全幅武裝,個個手拿武器,帶著鋼盔,臉上都蒙著黑布。
哪怕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的那股肅殺之氣,那是真正從戰場上下來的人物,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比士兵更像士兵的人物。
只一眼,李巖就把這些人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一隻海塔島的精銳部隊,比那些非國的僱傭兵不逞多讓。
這些人兩兩一組,相互照樣,走路的步伐都是一致的,他們像是推土機一般,一寸寸往前推近著。
李巖按住自己的耳麥,沉聲說道:“他們一共有三十多人,誰願意跟我衝進去,殺兩個試試手。”
“我!”
“李隊,我們願意。”
“.”
耳麥中,陸續傳來了響應聲。
李巖再次往前瞄了一眼,剛才的閃光彈徹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但這群人並沒有一次性集中火力瞄準自己,說明他們的供給依然不足。
他整個人趴在地上,仔細地聽著大地震動的聲音,感受著他們的腳步聲。
有個別腳步聲很輕,有的則較重。
那腳步聲輕的,顯然是個練武大家,步態輕盈,腳尖著地,踩著游龍步在往前挪動。
“瘦猴他們跟我衝,其他人斷後,打掩護。”說完,李巖第一次衝出去,率先動手。
他嘴裡發出一聲虎嘯,周圍的灌木被震得樹葉紛飛,同時,他整個人更是如敏捷的豹子一般,勇猛地往前撲去。
再離他們還有二十多米時,此起彼伏地槍聲被吸引著,全部集中到他一人身上。
“噠噠噠!”
李巖雙腿似乎會飛一般,整個人騰空翱翔,速度極快,留給別人的隻身下一道道殘影。
他躲過一輪子彈,眨眼之間,人已經到了近前。
只見他對著面前兩人就是一個橫劈,一拳砸在左邊那人的腦袋上。那人頭上的鋼盔瞬間炸裂。
左邊那人反應極快,身體微微往後退了半步,右手掌心中突然出現一把鋒利的刺刀,對著李巖的腹部就直勾勾地捅了過去,速度極快,毫不猶豫。
他角度很是刁鑽,刺的位置沒有防彈衣保護,看起來也是個身經百戰的高手。
就在那人出刀的瞬間,李巖扭動腰肢,身體微微往右傾斜。
右側那人似乎就等著這一刻,同樣掏出刺刀,寒光一閃,直奔李巖的腰子而去。
如果是平常人面對這種左右夾擊,肯定會選擇兩害相較取其輕。
但李巖早就是超越大宗師的存在,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已經達到了讓人無法想象的境地。
他手化鷹爪,分別按住左右兩邊的手腕,輕輕一用力,接著右腳往前半步,一踏。
“咔嚓!”
左右兩人的手腕被他瞬間折斷,直接露出了一截手骨。
那一腳,更是踩在前面那人的大腿骨處,直接踩得寸斷,再也站不起來了,痛苦的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