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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會面

靈界之外,煞魔子手持喪月之夜,心神控制間,獨眼龍為之一震,竟轉頭攻向正與帝鬼鏖戰的鐵驌求衣。

帝鬼早有準備,及時抽身而退,樂得在旁看戲。

“嗯?怎會?”宮本總司心下一驚。

“獨、眼龍,被、控制。”櫻吹雪皺著眉,拂拾一刀斬刀氣縱橫,霸道無方,擋住曼邪音勾魂鈴環。

就在眾人驚疑間,獨眼龍手中豹眼鑲金刀再度開殺,再無一絲仁刀之意,只攻不守,刀刀絕殺,招招致命。

鐵驌求衣心知不該久戰於此,又有其他顧慮,當下也不纏戰,與宮本總司、櫻吹雪對視一眼,果斷抽身,回稟競日孤鳴。

三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帝鬼卻未乘勝追擊,只接過煞魔子遞上來的喪月之夜,又看了眼已然無神、只靜靜站立等候命令的獨眼龍,十分滿意。

“獨眼龍是吧,你也去追擊殤不患。”

而在此時,帝鬼口中的殤不患卻在離開魔世後再度遭遇危機。

荒野之上,殤不患本欲帶著已被梁皇無忌封印好的魔劍目錄前往正氣山莊。只是行至中途,寒風凜冽,一股逼人劍氣自遠方直直射來,目標分明就是他!

殤不患面上不顯,手中魔劍卻是緊握。

“風滿樓,卷黃沙,舞劍春秋,名震天下。”

伴隨陣陣凜冽的冷風,一道白色人影緩步而來。

“雨飄渺,倦紅塵,還君明珠,秋水浮萍。”

最後一字落下,無端劍氣襲身,殤不患雖是無恙,周遭樹木卻應聲而斷,砸起滿地塵埃,見狀,殤不患面色更沉。

“閣下是?”

殤不患暗暗叫苦,才出魔世這個狼窟,又遇見眼前攔路之虎,簡直倒黴透頂。

對方顯然不是易與之輩。

殤不患思忖間,任飄渺同樣在打量這位面貌熟悉卻未真正接觸的劍者。

衣著樸素,姿態沉穩,氣息如普通人般綿長沉重,若非手上那柄顏色很是突兀的魔劍,恐怕多數人都要被其騙了過去。

至於以其為中心於空中盤旋不斷的種種魔物……若其不是魔物主人,就只能是目標了。

“你便是殤不患?”任飄渺偏過頭,只問道。

心知對方又是朝著被凜雪鴉禍禍過的殤不患之名而來,殤不患忍不住否認道:“不,在下任濁流。”

“哈。”

“吾名任飄渺。”任飄渺並未在意殤不患的敷衍,抬手間,無雙劍出,立於二人中間,發出一聲輕吟,“出劍吧。”

無論這殤不患是凜雪鴉所扮,還是真人在此,他都不虧。

“沒有別法?”殤不患還想再掙扎一下。

任飄渺當初能利用劍無極逼迫宮本總司與他劍決,如今自然無懼殤不患不出劍。

山不就我,我自去就山。

當下先行出劍,劍氣迸發,無端飄渺,卻是殺機暗藏。

眼見任飄渺毫無保留,殤不患也不敢大意。

截然不同的兩道劍意在此激烈碰撞,層層迭迭,無瑕無隙,綿綿不絕。懾人威勢連同一直盤旋在空的魔物也紛紛飛離,力圖逃出這片是非之地。

殤不患的劍意不同於凜雪鴉,更加保守穩重,主防不重殺,加之本身沒有戰鬥意願,故而看上去處於劣勢。

任飄渺察覺對方誌不在此,當下故意變招,劍意縱橫,瑰麗絢爛。

“天霜·煙月無痕!”

熟悉的劍招自任飄渺劍下使出,殤不患卻是面色一變。

聯想到鬼祭貪魔殿上“凜雪鴉”的悽慘現狀,殤不患當即沉聲:“原來是你。”

這就是讓凜雪鴉栽了的人嗎?

看來是難辦了。

“哦?”雖然不知殤不患是誤解了什麼,任飄渺還是樂得對方現在怒氣騰騰,自不否認,“看來你是承認與凜雪鴉有關了。”

話是如此,任飄渺的劍並無絲毫遲疑。

在凜雪鴉詐死的這些日子,任飄渺早用仿製版幻惑香日日沉湎幻境,與天允山那日的凜雪鴉比試劍術。

凜雪鴉看了還珠樓山壁上的石刻能學會飄渺劍法前八式,他日復一日在幻境對練下來,不斷揣摩如何勘破煙月無盡,自對凜雪鴉的劍法同樣瞭然。

若是凜雪鴉還在,他二人互相施展對方的劍法再來一局,或許會是另一番讓人愉悅的景象。

而現在,他選擇使用此招,自然存了激怒殤不患的心思。

殤不患對此卻是十分謹慎,不為所動,任憑任飄渺如何進攻,也只閃避擋招。

就在任飄渺感到無聊之際,受制的獨眼龍終於趕至,目標直指正與任飄渺纏鬥的殤不患。

“嗯?”殤不患見得獨眼龍臉上的墨綠花紋,心中一沉,“喪月之夜?”

“哦?”任飄渺收斂劍勢,退後半步,觀察起獨眼龍與殤不患來。

喪月之夜之名早前他便從赤羽信之介處得知,乃是凜雪鴉自稱與殤不患爭奪之物。沒想此劍能為竟連獨眼龍這等高手也無法倖免。

不悔峰劍決那日,凜雪鴉使用喪月之夜與他對戰,卻無亂人心智效果。但聯絡凜雪鴉的羽族身份,大可以斷雲石幻化做喪月之夜,任飄渺也不再疑惑。

不過,如果真正的喪月之夜的功效是如此,那凜雪鴉的目的就值得考究了。

凜雪鴉……想要控制誰?

會是自己嗎?

趣味啊。

此際殤不患正在躲避獨眼龍的攻擊,一邊抵擋,一邊後撤,顯然是不打算久留於此。

任飄渺不由出聲:“要去還珠樓坐坐嗎?有魑翼在,你上方那些魔物無法靠近。”

任飄渺知道殤不患不會拒絕。

一來可暫得喘息之機,二來,想必殤不患有很多問題要問他。

而他,也是同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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