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崖之上,浪潮疊疊,宮本總司與櫻吹雪靜立其上。
迎著吹拂的輕風,宮本總司柔聲問道:“いつ 東瀛 に 帰り ますか?(你什麼時候回東瀛?)”
“私 は 來 たばかりです。私 を 追い出し ますか?(我剛來,你就趕我走?)”櫻吹雪忍不住哼道。
“今 の 中原 は 危険 すぎる。(現在的中原太過危險。)”宮本總司搖了搖頭,憂心忡忡。
苗疆大肆正尋找三王骨,若是苗疆得氣……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幾個徒弟當中,神田京一還在重建點做苦力;俏如來整天忙東忙西,腳不沾地;雪山銀燕仍未成長起來;唯有劍無極在任飄渺手下調教,雖然日子過得苦兮兮的,至少看上去還不錯。
他還不放心。
“弟子 のことを 心配 していますか?(你在擔心你的徒弟?)”櫻吹雪將逆刃刀直接插在地上,冷道,“私 が 彼ら を 調教 します。(那就讓我來調教他們。)”
宮本總司還欲再說,就見遠處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俏如來。
見狀,櫻吹雪直接跳到另一處崖壁上,顯然是不打算打擾他們師徒談事,至於逆刃刀,則被她留在了原地。
宮本總司看了眼櫻吹雪,隨後便向趕過來的俏如來問道:“俏如來,發生何事了?”
俏如來簡要說明了一番靈界變故,才道:“要證明我與那位先生的猜測,得勞煩師尊走一趟還珠樓。”
“嗯?”宮本總司不解道,“此話何意?”
“溫皇之前還特意來了一趟,問師尊是否同意劍決,師尊不如滿足他?”俏如來稍微解釋了默蒼離的觀點,才道,“師尊的第一要務,是讓他使出劍九、劍十,目的只是試探,切記保全自己。”
如果可以,最好還能有劍十一。
不過這太危險了,故而俏如來也沒提。
而在苗疆,女暴君與赫蒙天野已然拿著狼王爪回到苗王宮,將其呈上。
聽兩人彙報完戰況,顥穹孤鳴難得面露笑容:“如此一來,便只剩幽靈魔刀和俏如來的第三本《九龍天書》了。”
赫蒙少使疑惑道:“黑白郎君真正死了?網中人又當真會幫忙?”
赫蒙天野也未與親弟弟赫蒙少使寒暄,只道:“親眼所見,黑白郎君死得不能再死。”
但赫蒙少使的後半個問題,只能由在場的競日孤鳴回答。
競日孤鳴輕咳一聲,才道:“網中人所追求不過兩者,一者是黑白郎君,一者是開啟魔世。如今黑白郎君身死,他必將全部精力放在開啟魔世上。”
而靈界的破口已被“藏鏡人”和小空堵上,網中人要想再從此突破怕是異想天開。
所以,網中人只剩下一個選擇。
開啟伏羲深淵,藉此破開魔世封印。
網中人不得不與苗疆合作。
“當然,王上料必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競日孤鳴看著顥穹孤鳴,見其點了點頭,才繼續說道,“到時的排兵佈陣小王不日便會交給王上。”
“神蠱溫皇那邊呢?”顥穹孤鳴再度問道。
“小王尚需最後一個驗證。”競日孤鳴垂下眼簾,只道,“勞煩王上邀神蠱溫皇來苗疆一會。”
幾人口中的主角還在還珠樓中。
酆都月同樣將戰況帶了回來。
聽完酆都月對靈界變故的描述,任飄渺並不意外,只從桌上拿過一個精緻的木盒。
“副樓主,將它帶給苗王,就說,是我送給他的禮物。”
“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