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之上,夢虯孫與千雪孤鳴正鬥得激烈,這時,鳳蝶竟帶著還珠樓殺手來了。
“鳳蝶?”千雪孤鳴有些疑惑。
千雪孤鳴也不傻,他知道自己從海境盜走始帝鱗,海境絕不會輕放。海境沒去找顥穹孤鳴,必然會來找他。
但他沒料到此時重心放在三王骨上的還珠樓竟有餘力相助於他。
不過……千雪孤鳴看了眼鳳蝶,見其氣息尚有些虛浮,顯然是那一掌後剛清醒沒多久就被神蠱溫皇指使過來了。
而且一劍隨風這些主力也沒在!
溫仔這個死沒良心的!
千雪孤鳴暗罵一句,默不作聲擋在鳳蝶面前。
見狀,自認為不是欺負女人的人的夢虯孫不由氣惱。
不過如此一來,雙方又再度陷入僵局。
而在靈界,數以萬計的魑鬼漫天飛舞,每每下落,便會啃去一人血肉,慘叫連連,梁皇無忌與泣幽冥各被牽制,只能憤怒看著。
便是梁皇無忌等人,情況也不算多好。
“白狼,咱們快點合體,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黑濾濾一邊對敵,一邊朝白狼喊道。
“我是白狼!我是白狼!”白狼愈加憤怒,然而功體被鎖的他卻連魑鬼也難以招架,“黑白郎君又算什麼!這世上根本不需要黑白郎君!”
白狼縱然傷痕累累,依舊嘴硬,抗拒合體。
然而事實並不如白狼所願,眼見性命交關,危險之時,白狼竟被硬生生吸引至黑濾濾身邊,在求生意志之下,兩人竟再度合體為黑白郎君,隻手擋住醜孔明攻向自己心室的手。
“你——”醜孔明為之一驚。
“別人的失敗,就是我的快樂啦哈哈哈哈哈!”黑白郎君隨手一掌,醜孔明便倒飛出去。
“黑白郎君,今夜,便來續兩日前你錯過的戰約。”網中人舉起幽靈魔刀,遙遙指著黑白郎君,說道。
“哈哈哈哈,黑白郎君將讓你含恨!”
黑白郎君一出現,梁皇無忌便騰出手來,然而在這時,一陣嬌笑之後,女刑鞭率先出現,攔住梁皇無忌欲要相助的手。
來者,正是先前暗中窺伺千雪孤鳴的女暴君。
見梁皇無忌抓著女刑不放,女暴君不由晃了晃身子,調笑道:“先生抓得這般緊,可是不捨奴家啊?”
梁皇無忌自然不會被女暴君這點言語影響,用力一扯,女暴君便到了其面前。
女暴君心中一驚,慌忙出手,招招直逼梁皇無忌頸間動脈,趁著梁皇無忌躲避間,女暴君抽回女刑,雖喘著粗氣,也不顧方才受到震傷嘴角溢位的血跡,還不忘戲謔道:“先生倒是粗魯,是等不及了嗎?那奴家定會好好招待啊。”
梁皇無忌還沒什麼反應,莫前塵就先一步罵道:“你這女人,真是恬不知恥!”
嚴格來說,女暴君遠不是梁皇無忌的對手,可惜梁皇無忌先前以身鎮壓封魔臺,雖過了一段時間,功體仍有部分損耗,加之方與網中人戰過,現下也未能及時制住女暴君。
不過,黑白郎君與網中人已經另擇戰場去了,無此兩人攪局,只要時間拖延下去,取勝的必然是梁皇無忌。
就在這時,漫天飛舞的魑鬼轟然四散,似是有什麼令他們異常恐懼的生物到來。
俏如來面色一沉。
魑鬼這般反應,來的唯有魑翼。
凜雪鴉終於肯現面了。
但在這種時候……
俏如來失神間,赫蒙天野抓住機會,一刀劈向俏如來。
俏如來本欲閃開,乘著魑翼而來的凜雪鴉卻一把將俏如來抓起,飛向高空。
“俏如來!”
趁著眾人看向突然被抓的俏如來,酆都月直接道:“目的已成,撤!”
赫蒙天野和女暴君早得了顥穹孤鳴示意,當下也不多言,直接退走。
半空之上,凜雪鴉一手抓著魑翼的腳,一手抓著俏如來,只笑道:“不過一段時間,功夫見長啊。”
“先生這段時間同樣讓俏如來難找啊。”俏如來知道凜雪鴉隱匿許久,此番突然出現絕非這麼簡單,一邊暗自戒備,一邊說道。
“你沒第一時間給鄙人一掌,倒讓鄙人有些驚訝了。”凜雪鴉挑了挑眉,看似隨意說道。
凜雪鴉現在雙手騰不開,按理來說確實是出手的最好機會,但俏如來知道凜雪鴉既然敢這麼做就絕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一旦試圖攻擊凜雪鴉,下場恐怕不會太好。
故而俏如來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既然你不出手,那就換鄙人了。”話音剛落,凜雪鴉直接將俏如來丟了下去。
魑翼飛行的高度可不低,要是尋常人這個高度下去不死也殘,也就俏如來實力不算弱,以掌勁做緩衝,卻還是摔滾在地,粘了滿身灰塵。
然而俏如來擔心的不是這個。
“是什麼時候……”
俏如來的臉色十分難看。
凜雪鴉是如何得知訊息,又是何時精準從他懷中盜走《魔心鑑》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