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內。
漏壺恐怖的熔漿攻擊,輕易的撞爛堅固的地面,張牙舞爪的朝著五條悟覆蓋而去,要將其完全吞噬。
然而當五條悟展開領域時。
高溫恐怖的熔漿潮流突然詭異的停止在其面前。
一股極致的白光以五條悟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快速蔓延,以一種霸道無法抵抗的氣勢,迅速就將周圍所有的大地給完全侵蝕。
整個領域都被極致的白光覆蓋。
五條悟和虎杖悠仁的身影極速後退,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無窮量的奇異之光。
億萬道光芒噴湧而出,彷彿宇宙爆炸時的奇景。
漏壺的身體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還保持著發動術式的手勢。
它的獨眼睜大,此時好似鏡子一樣反射出無窮量的奇異之光。
它的眼前不斷浮現千奇百怪的事物:扭曲對稱的樹木、纏繞旋轉的分子、懸浮密集的水泡等景象。
此時它已經深陷五條悟的無限之中無法自拔。
最終,所有的奇異之光消散。
取而代之的幽深宇宙中的一團龐大飄渺氣象。
形狀極似五條悟的六眼,無聲的凝視著漏壺。
“發生了什麼...我的領域敗了?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感覺不到...”
“不對!”
“什麼都能看見!!什麼都能感覺到!!”
“情報源源不斷的向我湧來!”
“所以什麼都做不到...”
五條悟的無量空處十分恐怖,強制性的將情報與資訊無休止的塞進他人的大腦。
只見他上前一步,扣抓住漏壺的腦袋,溫柔開口。
“這裡是無下限的內側,我們的感覺會為了活著這個行為而不斷的向我們強制性的傳導資訊。”
“但當這種傳導進行無限次後,任何生物的精神都無法接受。”
五條悟的手指逐漸用力,漏壺僵持的脖子不斷顫抖,抵抗著上方的拉扯疼痛。
“很諷刺吧,得到了一切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慢慢等死。”
“但是我還有話想問你,所以就先點到為止,饒你一馬。”
咔嚓!
怪異的扭曲破碎聲響起,五條悟竟然硬生生的將漏壺的腦袋給拔了下來!
漏壺染血的腦袋像皮球一樣跌落地面,五條悟重新帶上黑色眼罩,大長腿猛橫的踩著漏壺。
“那麼,誰讓你來這裡的。”
虎杖悠仁呆傻的看著一臉輕鬆愜意的五條悟,再看看地上染血的腦袋。
這就是最強咒術師嗎?
完全就不是一個次元的生物!
五條悟對漏壺很感興趣,會說話而且還有智慧的咒靈,還有這種特級水平的咒力。
因此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你不是受到人類命令列動的型別嗎?”
“殺了我有什麼好處?”
“你口中的那個小鬼是誰?”
“不管怎樣,跟我們對著幹的是誰?”
五條悟跟踢足球一樣晃來晃去,完全是好奇寶寶的模樣。
“快說,不然我祓除了你!”
然而就在此時。
一個頭頂好似菊花的樹木在其面前綻放,逼退他的身體。
漏壺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下一秒。
他們的身邊就被無數鮮豔綻開的花朵給包圍。
看到漫天遍野的花朵,五條悟和虎杖悠仁的臉上同時出現可愛的表情。
“是花耶!”
花御的身影出現在戰場中,撈起地上的漏壺腦袋就跑。
哪怕五條悟跟虎杖悠仁被它的術式給吸引了注意力,也不敢露出半點殺意,怕五條悟反應過來,更別說是進行乘機偷襲了。
啪嘰。
五條悟輕打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清醒起來:“咒術?應該是吧,連戰意都被削弱了。”
剛想追擊就看到虎杖悠仁的腳脖被細小的樹根纏繞,託向天空。
“老師我沒事!”
“快去追他!”
然而下一秒,地面上凸起鋒利的根刺,同時虎杖悠仁被樹根拖拽,直接刺向閃著寒光的根刺。
“對不起,我亂說的!!!”
五條悟手掌輕揮,咒力將鋒利的根刺破壞掉,救下虎杖悠仁。
轉過身來花御已經逃跑,融入遠處的森林消失不見。
“被它逃了,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氣息嘛,比火山頭腦袋還要讓人反觀。”
虎杖悠仁連忙道歉:“十分抱歉,都怪我拖了後腿才放跑了他們。”
五條悟無所謂的擺擺手:“這個級別的咒靈的聚集到一起,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悠仁加油哦,我希望大家都能快速成長,到達能贏剛才那個火山頭的程度。”
“啊?!”
另一邊。
優雅簡約的木屋內。
荒木樹嘴角含笑,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坐在自己前面的老頭。
臉上滿是乾巴的皺紋,長長的眉毛彎型垂掉,好似瘦弱不堪的老頭,乾瘦的胳膊正拄著柺杖。
最讓荒木樹感到奇怪的,是這老頭一把年紀了,還打著潮流的鼻釘唇釘耳釘。
正是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校長,咒術會保守派的領頭羊。
樂巖寺嘉伸看了眼放肆的荒木樹,這個連年齡都不詳的少年,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衣蛾沒來,五條悟竟然也沒了,只有一個小鬼嗎?我這個來日不多的老人家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啊!”
荒木樹懶得理他,直接開門見山道:“之前承蒙關照了。”
“哦?之前是指?”
荒木樹嘿嘿一笑:“老頭,你是玩搖滾把腦子給玩糊塗了吧?”
“之前少年院的特級咒靈,雖然在我面前不夠看。但我沒有享受特級的權利,為什麼要去承擔這份責任啊?”
樂巖寺嘉伸嘆了一口氣。
“哎呀呀,現在的年輕人,連敬語說不好了嗎?”
荒木樹身體前傾一步,表情十分戲謔:“本來就沒打算尊重你這個老傢伙,自以為是的蠢貨。
五條悟老師給我申請的特級就是被你卡住了吧?”
荒木樹一臉的不爽;“我說,你們這些腐爛昏庸的廢物,能不能去死一死啊?
再為了無用的地位和傳統來制約我,限制我,可是要倒大黴的啊!”
樂巖寺嘉伸的右眼猛地睜開,死死的盯著一臉放肆的荒木樹。
“小鬼,你太狂妄了!”
“狂妄?”
荒木樹哈哈大笑。
“狂妄也是需要本領的,而我正好有!”
隨後他輕鬆的擺擺手:“老頭我知道,為了能夠順利的完成任務,咒術師往往強於相應等級的咒靈,也就是說,少年院的特級咒靈你也可以解決。
但因此就對自己的實力感到自信,認為可以鎮壓我嗎?”
“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哈哈哈!”
荒木樹捂腹大笑,絲毫不將樂巖寺嘉伸放在眼裡。
“等一下!”
一直站在旁邊的三輪出聲制止了荒木樹。
“這種做法有問題,我們可能要請你去相關場所做報告...”
“不去。”
荒木樹直接拒絕。
“啊?!”
三輪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傢伙還只是一年級的新生吧?
太囂張太帥了!!!
荒木樹打發完三輪,又戲謔的看著表情陰沉的樂巖寺嘉伸。
“老頭,你還只是一級咒術師吧?”
“怎麼了?”
荒木樹自信一笑,十指交錯放在翹起的右腿,懶散的靠在沙發上。
“如今你未入特級,眼界還窄,見我如井底之蛙見明月。等你哪天僥倖躋身進入特級咒術師的行列,見我就如一粒浮游見青天了。”
樂巖寺嘉伸緩緩站起身來,身上的休閒服脫離,露出健壯的肌肉,濃郁的咒力開始浮現在其身上。
然而荒木樹也不慣著他,起身俯視著樂巖寺嘉伸,語氣冰冷。
“卑躬屈膝的奴才,想對我展示你那腐朽不堪的老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