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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出院後的第一次

卜錦城本來就在假睡,他並沒有真的睡著,當齊飛月靠過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僵了僵,眼皮也跟著動了動,當齊飛月的唇貼上自己唇的時候,他再也裝不了睡著的樣子,猛地睜開了眼。

伸手,推開她,他凝著臉問:“你在做什麼?”

齊飛月倒是直白,說:“吻你。”

卜錦城的呼吸猛地就是一沉,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有點逆流。

他現在可一點兒都經受不起她的刺激。

忍著慾望,他又將齊飛月推開了一些,貼得她太近,她的氣息很容易讓自己失控,又加上她現在看他的眼神太過讓人沉醉,卜錦城吸了吸氣,準備起身。

他覺得他今天晚上不該留下來的。

手剛撐著床沿,只傾了一個半肩,腰上就貼來一雙手,接著他的腰就被齊飛月抱住了,卜錦城忍了忍,沒忍住,低下頭來,就看到齊飛月抬起頭,紅唇壓在了他的唇上。

卜錦城整個人都靜止不動了,任由齊飛月吻著自己,他捨不得推開,但也不敢沉迷,只僵著身子像個木頭人似的任她吻著。

齊飛月吻了一陣子,見卜錦城抿唇不動,她就又靠近了幾分,學著他曾經吻她的樣子,格外認真的引起他的共鳴。

卜錦城放在床畔的另一隻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極力剋制之後,他終是難耐這份心動,慢慢伸出手,搭在了齊飛月的肩頭,又慢慢用力,將她狠狠往懷裡一按,接著就化被動為主動,主宰了戰場。

漫長的一吻結束,卜錦城不敢再深入,啞著嗓音說:“睡覺。”

齊飛月不依,又吻。

卜錦城這次不再錯過,她的唇一貼過來,他就毫不客氣地吻住,但吻過之後,他還是催促她睡覺,顯然是不打算對她有進一步的舉動。

齊飛月再吻。

好幾次之後,卜錦城的氣息越來越不穩了,也不催促她去睡覺了,抱著她的手緊的沒有一絲縫隙,終於,在齊飛月的手觸上他的胸口時,卜錦城爆發了。

“非要做?”他沉著聲音問。

齊飛月臉紅脖子也紅,聞言,她輕微地點了點頭。

卜錦城伸手就關了床頭壁燈。

黑暗中,男人的聲音帶著淺淺的擔憂:“你的身體……”

“我沒事。”

卜錦城猶豫半晌,還是道:“疼了就說,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弄傷了你。你知道,我不是不想碰你……”

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下去。

這是齊飛月出院後,他們第一次做,卜錦城小心的不能再小心,就怕有個什麼閃失,不過還好,結束後,卜錦城立馬開啟燈,觀察齊飛月的情況,她並沒有不適的現象,肌膚紅潤,埋在枕頭裡不出聲,這是又害羞了?卜錦城心情極好地笑著,又關上燈,將她從後背抱住,又做了一次。

這一次的時間比較長,卜錦城也比較放肆,但放肆歸放肆,他還是邊做邊問她有沒有不舒服,直到又一次結束,卜錦城才饜足地抱著她,慵懶地眯著眼睛看向窗戶。

莫名其秒的冷戰也在這一夜全部消融了。

齊飛月窩在他的懷裡閉目睡覺,卜錦城卻是怎麼也睡不著,這種事,一旦開始做了,就會上癮,尤其,卜錦城對齊飛月的身體本就沒有抵抗力,之前是慾望,後來是愛,愛一個人,總是想時時刻刻都跟她在一起的,總是想抱著她,做任何想做之事。

“阿月。”

卜錦城抵在齊飛月的耳邊輕聲說:“再做一次?”

齊飛月沒吭聲,但是搖頭。

卜錦城就著黑暗朦朧的月光看著懷中的女人,見她死死地埋著頭,他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朦朧裡,一片紅潤絕色。

卜錦城簡直是愛不釋手,捧著她的臉就吻。

時間嘀嘀嗒嗒不停地往前走動,即便是卜錦城不想睡,就想這樣一直吻著她,但還是在越來越深的黑夜裡陷入了沉睡中。

他一睡,齊飛月就醒了。

“卜錦城?”她輕輕地喊了喊。

卜錦城沒應,看來真的是睡著了。

齊飛月就又連續喊了幾聲,卜錦城一直沒響應,這一下,她終於放心,伸手觸到開關,將床頭壁燈開啟,又低下頭,小心地從卜錦城的脖頸上把那平安符取下來,走到梳妝檯前,拿出小眉剪,小心地將邊緣剪開,拿出藏在裡面的那張金黃色的字條。

加上這個,已經是四個了,還有五個。

齊飛月看著上面的內容,默默地輸進手機裡面的備忘錄裡去,做完這一切,她又拿出針和線,不出一絲差錯地將那平安符重新縫起來。

而她不知道,就在她背轉過身的時候,原本躺在床上已經睡著的卜錦城卻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第二天。

齊飛月慣常地睡到很晚,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卜錦城的影子。

她看著那個空缺的位置愣了一愣,掀開被子去了洗浴間。

在洗浴間泡了好久的溫水澡,她才梳洗好自己,換上衣服,出了臥室。

樓下。

夜笙站在餐廳的一角。

而餐廳的那張奢華的餐桌旁邊,坐著卜錦城,他沒有在吃飯,而是手中拿著一份經濟報,看得很認真,在他的右手邊,還放了一份娛樂報紙。

她一出現在樓梯處,夜笙就看見了,喊了一聲:“二小姐。”

卜錦城將視線從報紙上面挪開,側頭往後看了一眼。

齊飛月笑著問了一句:“在等我吃飯嗎?”

卜錦城凝視著她臉上的笑容,將報紙一合,壓在了那份娛樂報紙上面,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並問:“睡好了?”

“嗯。”

齊飛月走過來,卜錦城伸手將她一抱,拉在了自己的腿上。

看著她正常的臉色,他還是不太放心地問:“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齊飛月臉一紅:“沒有。”

卜錦城又認真地看了看她,才揉了揉她的頭髮:“那就吃飯,吃罷飯就在家裡休息,下午我來接你。”

“哦,去哪兒?”

卜錦城鬆開她,拉開旁邊的位置,讓她坐進去,他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衝夜笙說了句:“把飯端上來,雞湯盛一碗。”

雞湯是卜錦城做的。

菜也是卜錦城做的,至於飯,不用想,肯定也是卜錦城做的。

夜笙一把那準備好的飯菜和雞湯端上來,齊飛月就看出來了,吃著飯,喝著湯,她的心裡卻一點兒都不開心,也一點兒都不舒展。

她知道他跟明熙訂了婚,她也知道卜老太太是不會允許她進卜家大門的,原來齊虹在的時候,她做什麼事都不會想太多,那個時候,不管她做什麼事都有齊虹在,她不怕。

但是現在不行。

齊飛月默默地扒著飯,等吃罷飯她就上了樓。

卜錦城開車去了公司。

夜笙在樓下收拾餐盤,整理廚房,等收拾好,齊飛月就把他喊了上去,並對他說:“你幫我去一趟陽山公墓,拿個東西回來。”

陽山公墓埋的是齊氏夫婦和齊虹,當然還有其他的一些貴族死者,去那裡能拿什麼東西?

夜笙疑惑,問:“拿什麼?”

齊飛月遞給他一把極小極小的鑰匙,雖然鑰匙很小,但卻是雙層環,也就是說,可以一次性地開啟兩道門坎。

夜笙接過來。

齊飛月說:“我姐姐的墓碑邊上有兩個石墩,是我讓工匠們專門砌的,每個石墩裡面都有一個小型暗格,那裡面放的全是我姐姐生前喜歡的東西,還有我送給她的那張平安符。”

夜笙瞬間就明白過來:“你要拿平安符?”

“嗯。”

夜笙說:“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拿死者東西……”

“我只看一眼,看過之後你再還回去。”齊飛月打斷他。

夜笙默默瞅她兩眼,說:“好吧。”

夜笙走後,齊飛月就打算重新躺回床上補一下睡眠,只是剛剛掀開被子,別墅的門鈴就響了,她透過監控看了一眼,沒有看到門口站的人。

正想著是誰呢,臥室的陽臺

這個聲音……

齊飛月立馬走到陽臺,往下一看,果然是林柏呈。

林柏呈站在陽臺回了別墅,一個人住出來,是身體完全好了嗎?”

“嗯”

齊飛月點頭,又說:“我去開門。”

林柏呈是第一次進齊家別墅,別墅很大,裡面的擺件和裝飾都很有些年頭,一看就知道是個老宅子,而這個老宅子可能是太大,顯得很是冷清。

林柏呈將視線從四周的牆壁上收回,接過齊飛月遞過來的水杯,問:“怎麼搬出卜錦城的公寓了?你一個人能照顧好自己?”

齊飛月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你怎麼樣了?”

“我?”

林柏呈溫淡地笑:“挺好的,襄南迴來之後我就輕鬆很多,前段時間跟陸湛去了楚城,瞭解了一下那邊的市場,最近又再跟玉庭追專案。”

聽起來很忙的樣子。

齊飛月感慨:“原來我極討厭上班,總覺得上班太束縛了,沒有自由,現在倒是覺得,能上班又何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林柏呈一聽,眼神微微眯了下:“想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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