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才,真是抬舉羅天了!剛剛的一幕,亦是落在了司徒南的眼中。
司徒南自問全力一戰,他和風正豪不相伯仲。
反而是風正豪的體質需要耗費很大的體力、心力,久戰之下,必定是不如自己。
他司徒南實際上更勝一籌!就連風正豪一招都接不住的羅天,委實沒有當他司徒南對手的資格。
起先還想著讓夜華公子在北天都滅了羅天,現在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他和風正豪聯手,已經能讓羅天找不著北!“現在陛下快要駕到了,只好放他一馬!”
司徒南噙著一絲遺憾想道。
假如陛下遲來百息,他現在肯定讓羅天血濺當場!畢竟,聖院資格令被他和風正豪拿下,不少大臣心有不甘,蠢蠢欲動。
如果羅天重傷,他的資格令閒置出來,對於群臣來說,實乃天大的好事。
到時候,羅天是如何受傷的,哪怕他們司徒世家、風家不主動發話,群臣都會看在聖院資格令的面子上,為他們辯駁。
可以說,傷羅天這一件事,百利而無一害!無奈陛下駕到,這個面子還是要給陛下的。
因為司徒世家、風家之所以崛起,和陛下的栽培不無關係。
衝著這一點,他們就要賣陛下一個面子了。
“你剛剛衝動了.”
瞧著風正豪、司徒南不情不願地退下,秋桐郡主對羅天說道。
只因羅天剛剛完全是以一敵二的架勢,真的鬥起來了,哪裡可能討得了好。
好在陛下到來,不然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
“秋桐郡主你認為我會不如他們?”
羅天挑了挑眉,道。
“要是過去的你,自是輕鬆鎮壓他們的了,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們非但修至玄脈八重、九重,還有血脈,還有特殊體質,你呢?連玄脈巔峰都不是,真的鬥起來,實在太過吃虧了.”
秋桐郡主苦口婆心地勸道:“儘管要你退讓,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只是你要念在重新修行的機會得來不易,在實力重新強大起來之前,三思而後行.”
“我羅天做事,素來有我自己的分寸,不過秋桐郡主的好意,我羅天心領了.”
羅天笑了一笑,道:“況且真的動手了,我最多就是讓他們吐血三升,斷然不會廢了他們的……廢了他們,陛下還要找人填補空缺,群臣又是一頓吵鬧,太過複雜,不是我羅天的風格.”
“你……”秋桐郡主不知道怎麼吐槽羅天是好。
可不是嗎?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想著裝逼!正當秋桐郡主想要說上一說羅天,勸勸他今非昔比,小不忍則亂大謀,一道唱叫之聲在正門傳來:“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