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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要賭債

晚上的宴席,老王妃下了功夫,整個王府張燈結綵,各個貴女穿的花枝招展,連長寧郡主也不例外。

而蕭逸風只穿一件靛藍色長袍,和白天的裝束無二,給老王妃面子,在宴席上坐了一刻鐘不到就走了。

老王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爺離席,等宴席結束,才知道蕭逸風已經連夜回了軍營。

江雨桐下午就回房睡了一覺,等睡起來已經半下午了,她坐在院子裡懶洋洋的逗著斑斑。

李南星把馬車送了回來。

全程李南星低著頭,沒說上兩句話就走了。

原本江雨桐想著問上幾句,相看的怎麼樣,但經過昨天晚上的那一出,這話是無論如何也問不出口了。

江雨桐嘆了一口氣,還真彆扭。

等江雨桐葵水乾淨以後,整個人才神清氣爽了起來。

她這幾天把肥皂好好研究了一下,做了幾塊試了試,還挺不錯,給丁蘭嫂子她們用了,她們都很滿意。

現在做出來的只是洗衣皂,江雨桐還準備新增一些藥材,做一些特定的香皂,洗臉皂出來。

正當江雨桐想著去李郎中家找點藥材,門口吵吵鬧鬧的聲音響起。

“是不是這家?”

“上去敲門。”

幾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江雨桐皺了皺眉,這聲音很陌生,江雨桐確認自已沒有聽過。

江雨桐正在猶豫要不要上去開門的時候,門砰砰砰的響了起來。

丁蘭聽到這麼大的敲門聲,感覺就不正常,從裡面走了出來,“怎麼回事,有人上門鬧事?”

江雨桐搖了搖頭,“不清楚。”

“江雨桐,快開門 。”

江雨桐隔著門問道,“誰呀?”

“我們是你弟弟的朋友,快點開門。”

江雨桐聽到這裡,就想起了那個見過兩面卻一句話也沒有說過的弟弟。

“我沒有弟弟,你認錯人了吧。”

“江耀祖是不是你弟弟,快點開門,不開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外面的人聽著裡面沒有動靜,對著江耀祖就拳打腳踢起來,江耀祖的哀嚎聲響了起來。

“快點開門。”

江雨桐聽到這聲音,知道他們是下了狠手的,“我和江家早就斷了親,你來找我也沒用,你們要打要殺別在我門口,不然我報官了。”

江耀祖的聲音響了起來,“姐,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然後門又砰砰砰的被敲了起來,“報官我們也不怕,你弟弟欠我們賭坊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再不開門我就先剁他一隻手。”

“不要剁我的手,我姐有錢,我姐有錢,我會還的。”

“那你就剁了吧,自古以來救急不救窮,更何況還是一個賭鬼。”

江雨桐根本不把他們的話放在眼裡。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要怎麼樣別在我門口,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外面賭坊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要債要慣了的,這還是第一次聽見一個女人在這種場面這麼冷靜。

“哎呦,小娘們口氣還不小,你以為我們是嚇唬你的,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剁他一根小手指。”

丁蘭和其他幾個嫂子聽到這裡早就嚇的面無血色,捅了捅江雨桐,“雨桐,怎麼辦,你真不管呀?”

江雨桐面色沉了沉,看來這群人死了心要在她這裡拿些錢,但這錢江雨桐說什麼也不會給的。

她和江家早就沒有了關係,如果是其他事,江雨桐說不定還會幫一把,這賭債,就是一個無底洞。

她進了裡屋,拿出弓箭,爬上了屋頂。

“各位。”

眾人還在疑惑聲音從哪裡響起,抬起頭就見一個女子手拿弓箭站在屋頂,像一個守城的衛士。

等眾人都看向了江雨桐,江雨桐才大聲說道。

“各位聽清楚了,我再說一遍,我和江家已經斷了親,這是斷親文書,所以別想在我這裡要上錢,我也不是一個心軟的,我巴不得你們把江耀祖剁了,但別在我門口,你們聽清楚了嗎,如果聽不懂的話,別怪我手裡的弓箭不同意。”

說完江雨桐咻的一聲,弓箭就射在了一個黑衣男子的腳邊。

這箭術把眾人嚇了一跳。

沒想到一個小小女子箭術這麼厲害。

黑衣男子明顯是這裡面領頭的,他朝著江耀祖呸了一口,“晦氣東西,死了都不值錢的玩意兒。”

要不是江耀祖說他姐姐有錢,他們賭坊也不會借銀子給他賭。

江耀祖瑟瑟發抖,朝著江雨桐的方向跪下,“姐,求求你救救我,看著我們一個爹的份上,我求你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呀。”

江雨桐看著面前鼻青臉腫的江耀祖,原主的記憶裡也不少受他欺負,對他哪裡有半點同情心,更何況賭徒都不值得同情。

“你自已好自為之吧,有手有腳,只要以後不賭了,總有一天能還清這份賭債。”

賭坊的人見這銀子真要不上,氣呼呼的又對著江耀祖拳打腳踢了起來。

江雨桐直接一箭就射在了黑衣男人的頭冠上,直接把他髮帶射掉了下來,“聽不懂人話嗎,要殺要打請遠一點。”

就這一箭差點沒讓黑衣男子嚇尿了,他摸了摸自已的頭髮,好險,差點腦袋不保。

他揮了揮手,“我們走。”

然後幾個人拖著江耀祖就走,只剩下江耀祖像條死豬一樣,無望的看著屋頂的江雨桐。

門口總算安靜了下來,江雨桐鬆了一口氣,從屋頂爬了下來。

丁蘭拍拍胸口,“嚇死了,雨桐你真厲害。”

江雨桐笑笑沒說話,“幹活去吧。”

丁蘭欲言又止,“雨桐,你真不管你弟弟的死活呀。”

江雨桐語氣低沉,“他不是我弟弟,再說,如果真的是有困難我可以幫一把,但這賭債卻是個無底洞,你放心這些賭坊的人都只是嚇唬人的,不會真把江耀祖怎麼樣,真打死了,這債問誰要。”

只不過少不得一些皮肉之苦。

但這不是活該嗎,自古以來這黃賭毒最是碰不得。

雖然丁蘭有點不忍心,但也覺得江雨桐說的在理。

“我就是隨口一說的,你別放在心上。”

江雨桐點點頭,“去忙吧。”

江雨桐知道大家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在這個時代也做不到真正的斷親,江家還是會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爆炸,更何況這江耀祖還染上了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