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抬起頭來看著林楓。
這小子在說什麼?
哪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你小子什麼意思?”周文濤早就看林楓不爽了,現在聽到林楓的話之後,他更是對林楓不爽了起來。
“意思就是,我今天準備的寶貝,就是對你來說極為珍貴的一場——教訓。”林楓冷笑的看著周文濤。
“給你這個年紀的人上一課,恐怕對你來說是巨大的寶藏吧?”林楓繼續挑釁。
周文濤的臉色已經黑到不能再黑,他就差一巴掌拍在桌上,然後再對著林楓怒斥一頓了。
“好啊!”周文濤咬著牙。
他要不是因為自己今天是主辦方,他絕對和林楓翻臉。
“我看你今天怎麼給我上課,如果你上不成,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周文濤一臉假笑的看著林楓。
只要林楓今天不說出個一二三來,只要周文濤再和所有人一開口,林楓就沒有以後了。
林楓則是微微一笑,他沒有點本事他敢這麼做?
“放心,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絕對能讓你學到一些知識。”林楓眉頭一挑的說道。
說完,他就去一旁,將那所謂的雙耳琉璃金童瓶拿了起來。
“林楓……”胡衛民這會也是看了一眼林楓。
林楓則是微微一笑,給了胡衛民一個放心的眼神。
“我知道諸位肯定好奇我是怎麼看出來這東西是假的,其實很簡單,從光影的折射角度來判斷就可以看出來。”
林楓一邊說著,一邊轉動著他手裡的東西。
“眾所周知,像是瓷器一樣的東西,它的光影折射是不均勻的,如果有哪個瓷器是和鏡子一樣能完全平整的反射光芒,那一定是假的。”
林楓正說著,眾人就發現了最致命的一點。
那就是他手裡的這個雙耳琉璃金童瓶,居然不管是從角度都能完整的折射所有的光線,能清楚的映照周圍所有的倒影!
“哼!這不過是人家的鍛造手藝高超罷了,更何況這個叫琉璃,你懂什麼叫琉璃嗎?” 周文濤面色陰沉的盯著林楓。
林楓撇撇嘴,說白了那玩意不就是玻璃嗎?
“就算是琉璃,那也僅僅是說這個上面的裝飾品,真正的主體還是瓷器。”林楓看了一眼周文濤。
他知道光是這點瑕疵還沒有辦法讓周文濤下不來臺,於是乎他就開始找更多的破綻。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服氣,但是沒關係,我還有很多地方可以給你慢慢說。”
林楓看了一眼周文濤,接著又伸手一指。
“這個地方,瓶頸的彎曲並不協調,不論是從欣賞的角度來說,還是從鍛造的角度來說,這個弧度以及這個彎曲的部位,都是非常不合理的。”
“因為你這個屬於是清朝中期的瓷器,所以這個東西的鍛造型別基本上已經定型,如果說在那個年代還有嘗試新鮮玩意的,那肯定不可能是什麼正經的好東西。”
林楓淡淡的說道。
周文濤嘴角抽搐,他咬咬牙指著林楓說道:“這只是你的猜測!有本事你就拿出來讓我真正信你的東西來!”
林楓正有此意,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自己當然是不能放過他。
“行,那就讓你看看最關鍵的地方。”林楓將瓶底翻轉過來。
“諸位看這個底部的款識,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林楓挑眉衝眾人問道。
聞言,眾人也是紛紛看了過去。
“這……沒什麼不對的吧?”眾人紛紛搖頭。
“你少故弄玄虛,有什麼你就說什麼不行嗎?非要在這兒廢話一大堆!”周文濤更加不滿了。
林楓撇撇嘴,接著說道:“這個款識的顏色,你們難道不覺得太不對勁了嗎?”
眾人聽後這才是注意到顏色。
“誒?這個顏色……好像有點鮮豔過頭了吧?”
“確實是有點,這個紅色不像是傳統的青花造法,這應該是後面重新新增上去的吧?”
眾人紛紛提出了質疑。
而此時的周文濤頓時方寸大亂,他震驚的看著底部的款識。
“這,這又能說明什麼?”他咬咬牙說道。
林楓撇撇嘴說道:“這說明,這個款識是造假而成,因為造假的人擔心款識這個重要的考察物件被檢查出來貓膩,所以才用了造舊的原料。”
“但這造舊的原料,距離沉澱會有一個週期,現在的這個顏色附著程度還在表面,色澤也還沒有衰退。”林楓淡淡的看著周文濤。
接著他直接拿起來桌子上的刀叉,對著底部的款識就輕輕一劃。
果然,款識下面出現了劃痕。
“叉子送你了,不相信的你可以去檢測,現在的手段能清楚的查出來到底是造舊的原料還是真正擁有年份的原料。”
林楓冷笑的看著周文濤說道。
周文濤面色陰沉,林楓這小子無疑就是在羞辱自己!
現在的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這東西已經是被證明是假的了?
“呵呵,老周啊,看來你這個孫女婿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啊?”胡衛民走上前說道。
他這不只是嘲諷徐恆看東西看不準,看人也一樣看不準。
周文濤臉色陰沉,而正巧這個時候徐恆也走了過來。
“怎麼了爺爺?”徐恆見周文濤的臉上不對,還以為又是林楓欺負人。
“林楓!你做了什麼!”徐恆呵斥道。
林楓撇撇嘴,接著說道:“給他上了一課而已,不過現在你自身都不保了,你還有功夫來關我?”
聽到這話的徐恆也是皺了皺眉,他無意間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瓷瓶,頓時臉色一變。
“徐恆,你之所以非不讓我帶這個東西過來,是因為你早就知道這個東西是假的,對吧?”周文濤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徐恆問道。
徐恆臉色一僵,他震驚的看著周文濤。
“不,不是啊,這個怎麼可能會是假的?我的發票都在呢,一百三十萬!”徐恆支支吾吾的說道。
林楓一聽也樂了,說道:“這東西的造假材料確實是非常昂貴,但最後的價格也就最多兩萬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