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冷笑了兩聲, 隨後就帶著廖啟辰等人一起回去。
其餘人都是非常興奮,尤其是剛剛他們才被這個王朝輝給羞辱了一頓,現在當場報仇著實是讓他們爽到不行。
“讓你裝,你不是很能裝嗎?”
“某些人啊,真是臉都不要了,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在這兒杵著!”
“嘴巴那麼惡臭,現在知道錯了?”
眾人可不會給王朝輝什麼面子,一個個都是在路過的時候,不屑的對他嘲諷一番。
王朝輝臉色陰沉,他死死地盯著林楓離去的背影,這個小子簡直是過分至極!
原本他能帶著這麼多人風風光光的進入酒店,可他非要嘲諷林楓,結果現在讓林楓當場打臉,他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
“王少,咱們進去吧?”經理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面對總裁,他也是一點辦法沒有。
但凡他能有點辦法也不至於和現在一樣和王朝輝站在一起,忍受他們的白眼。
“走!”王朝輝咬咬牙。
他身後的人都是感覺到了濃濃的尷尬,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對他說什麼,只能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韓露露則是無語的看著王朝輝,本來的好心情到這兒也都沒了。
另一邊,林楓等人跟著總裁一起過去。
路上總裁也是客客氣氣的招呼著林楓,可能是因為張洪發打過招呼的緣故,所以他時刻都對林楓保持著尊敬,這反倒是讓林楓覺得有些不太適應了。
“我叫胡煒豐,之後有什麼事情您隨時找我就行。”總裁笑呵呵的對林楓說道。
林楓聞言也是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胡總裁不用這樣的,我就是湊巧救了張洪發老爺子一命而已,我就是個小中醫,來參加中醫大賽的,不用對我多麼尊敬。”
他確實是有些忍不了胡煒豐的一些稱呼,聽的林楓都有些頭大。
“我相信不只是運氣問題啊。”胡煒豐呵呵一笑。
隨後幾人就已經是乘坐電梯到了最頂層。
“東側這半邊都是給你們居住的,在你們居住的期間不會有別人過來,你們可以隨便換房間,覺得哪個好就住哪個,只要在門口把牌子擺對就可以。”胡煒豐對林楓等人說道。
房間門口有專門的牌子,只要是有人住的房間都會有顯示,掛上打掃的就會有人去打掃,掛上退房也會有人去處理。
“好,那真是勞你費心了,接下來我們自己處理就好了。”林楓笑了笑對胡煒豐說道。
“好的,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絡我。”胡煒豐點點頭,接著就準備離開。
他走的時候,林楓意外看到了他的手腕上有一串手串一樣的東西。
正常來說男人是不會佩戴手鍊的,但是手串什麼的就不一定了。
而這個手串,林楓看了一眼就覺得有些不太好。
“胡總裁。”林楓叫住了對方。
畢竟是張洪發叫來的,而且他對自己還很不錯,林楓自然是想著幫他一把。
“怎麼了林楓先生?”胡煒豐愣了一下。
林楓則是走上前,他先是安排眾人回去房間,接著又將胡煒豐叫去了旁邊。
“胡總裁,你這個手串是從哪兒來的?”林楓問道。
胡煒豐愣了一下,雖然他很好奇林楓為什麼會對自己的手串有興趣,但他最後還是如實回答了。
“其實這個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他說這個手串幫助他年輕的時候積累了很多的財富,所以就留給我了。”胡煒豐看了一眼林楓。
“這個,有什麼問題嗎?”胡煒豐接著問道。
林楓皺了皺眉,如果這個是胡煒豐父親留下來的東西,那他可真是不好多說什麼了。
“問題,是有點的。”林楓摸摸下巴,他還在想要怎麼給胡煒豐說才能不讓他反感。
“你是想說,這個東西看起來很邪門吧?”胡煒豐接著便是問道。
林楓愣了一下,胡煒豐知道這個事情?
見到林楓的反應,胡煒豐就知道自己說中了。
“沒想到你居然還懂得古董方面的東西,這個東西確實是邪門,因為這個本身就是供奉的邪神,但是給我父親打造這個手串的老師傅說這個沒有問題的。”
胡煒豐笑了笑,隨後他就將手串摘下來,給林楓看了看。
林楓的眼睛一眯,真的是沒有問題嗎?
他伸手接了過去,接著仔細看了看,這手串離近了看,確實是沒什麼問題,但如果是離遠看的話,那就是有大問題了。
“邪神,還真是有想法啊,畢竟是邪物,終究都是會壓不住的吧?”林楓搖搖頭。
他已經能明顯感覺到這個東西不對勁了,這其中散發的氣息,就像是輻射一樣會對人體造成影響,或者說是對磁場造成一定的影響。
“這個……”胡煒豐猶豫一下, 不過最後他也是沒有多說什麼。
林楓摸摸下巴,他接著說道:“這個東西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回去讓你的那位大師傅再看看吧, 讓他重點檢查一下這個爪子部位。”
他將東西還給了胡煒豐,對方在聽到之後更加驚訝了。
“您知道這個東西哪兒有問題?”胡煒豐的態度表明了他也知道這個地方是有問題的,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才沒有管。
“嗯,就是這個地方。”林楓點了點頭。
“之前大師傅有給我說過,但是他後面說已經解決了,有可能是最近又出現了問題?”胡煒豐皺了皺眉。
“總之謝謝您了,我會注意的。”胡煒豐接著說道。
林楓點點頭,他也就是提個醒,胡煒豐自己能處理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那我就先走了。”林楓說了一聲就直接離開。
隨後他回去找到了組員們,眾人這會都是對這一層的設施感到非常新奇,這裡什麼都有,有專供的調酒師,還有泳池什麼亂七八糟的設施。
“你的房間給你留好了,人家說是一號房,好幾個房間呢。”廖啟辰笑呵呵的將房卡給了林楓。
林楓眉頭一挑,他倒是對住宿沒什麼要求,不過既然他們都這麼客氣了,那他當然也就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