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糖寶一家已經乘坐著若海的飛船前往陳家。
糖寶沒見過這麼大的船,剛若海那出來的時候還是個小模型,突然間就變得極大,這會糖寶趴在船邊放眼望向無邊無際的雲海。
可她身後的親爹可是被嚇破了膽,蘇行止看著糖寶一搖一晃的身體,糖寶是樂呵了,蘇行止一手護在她的後面,生怕她掉了下去。
“糖寶,你別亂動哈,這樣容易掉下去。”
蘇行止在身後小心地提醒著。
一旁的舅舅們也是提心吊膽的,一雙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糖寶,糖寶一有危險,做舅舅的就要挺身而出。
“好的!”話是這麼說,但是糖寶依舊玩的開心。
但好在,飛船的速度很快,這會已經到了陳家。
“呦呼,爹爹,舅舅,我們到了!”
糖寶已經來過一次了,得益於狐狸的天賦,來過的地方就不會忘記。上次糖寶已經來過了,這回輕車熟路,還給大家指路。
“來,我們走這邊!”小大人似的走在前面,一手牽著蘇行止,一手拿著一根木棍,這還是來時在在路上撿到的。
“我們排隊要走好,這樣就不會走散。”陳南星他們跟在後頭,忍俊不禁。
小大人糖寶一本正經的走著,小身子扭啊扭的,嘴裡還念著口號,實在是可愛。
舅舅們:糖寶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不遠處,陳家父母已經等待已久,老遠就看見糖寶一行人,實在按耐不住,便親自過去迎接。
南星見著自己的爹孃出門親自迎接自己,有些感動,揮手打招呼,“爹,娘!”
誰料,自己的親爹孃壓根沒理會自己。
“糖寶!你終於來了呀!姨爺姨奶好想你啊!”
陳家父母一見到糖寶,眼睛就看不見其他人了,更別說是自己的親兒子。
陳南星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尷尬,但隨後拋之腦後,畢竟來的路上也預料到了。
陳南星:此時的我彷彿不是親生的。
陳家父母:你也知道。
糖寶見到他們也很高興,蹦蹦跳跳的,“姨爺爺,姨奶奶好!糖寶來了!”
臉上的肉跟著一起晃動,看的夫妻倆心都化了,不顧及蘇行止還在現場,連忙是把糖寶抱起來。
陳父常年練劍,雖然現在是50了,但這身材依舊的健壯,糖寶被他抱在懷裡顯得更加小巧。
“姨爺也好想糖寶的,天天盼著糖寶來玩呢~”這語氣,和平時的威嚴莊重判若兩人。
陳父將臉和糖寶的臉貼在了一起,陳母貼在另一邊,倆人就像是夾肉餅一樣夾著糖寶。
“姨奶奶也想小寶貝了~”
“哈哈哈哈~”
陳父有些短的胡茬扎的糖寶直髮笑。
蘇行止站在一邊,看著糖寶和別人玩的這麼開心,心裡有些吃味,自己的寶貝竟然被別人抱在懷裡,蘇行止越想越覺得不該來這裡。
越想越氣。
蘇行止:這趟就不該來。
其他人何嘗不是,在宗門裡,有這位親爹大神守在糖寶跟前,其他人是半步進不得,這回出門,肯定多了更多的搶糖寶的人。
一想到這,大家心裡都不太舒服,按捺帶糖寶逃跑的心情,只能將怨氣透過眼神,對著南星。
舅舅們:要是糖寶被人拐跑了,就把你剁了。
南星突然間覺得有點冷了,但是周圍並沒有起風,回頭一看,師兄們正齊刷刷的看著自己,眼神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
南星被嚇得冷汗直流:我太難了!
“大哥,這親自到門口接待倒是讓小弟好生驚訝啊。”
一個手持著一柄白色寶劍的男人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群的家僕,粗略算了一下,大概有個50來人。
男人過來時,陳家父母臉色有些變化,原本欣喜若狂的臉色,見到男人的那一刻,笑意便沒那麼明顯了。
尤其是陳母,眼裡頭竟有些冷漠。
“嫂子,近來可好?這回來了,我可沒空手而來啊,帶了一堆補藥過來。”
陳母神色不變,卻也沒那麼的高興,“多謝三弟的關心,我身體現在很好。”
原來此人便是陳家排行第三的,陳冬陽。
“喲,這小娃娃長得可愛啊,是南星的孩子?但怎麼沒聽他成婚的訊息?不會是和外面哪個狐媚子生的吧?”
男人長著一雙丹鳳眼,但這笑起來確實有些危險,伸出手並向摸一摸糖寶的臉。
就在快摸著的那一刻,蘇行止握住他的手,反推了出去。
“家主!”
陳冬陽險些摔倒在地,然後的僕人幸虧是提前的扶住了他。
蘇行止甩了甩手,將糖寶抱了回來。
“不好意思,手滑。”
“伯父伯母應該抱累了,糖寶還是給我這個父親來抱吧。”
從頭到尾沒有理會過陳冬陽,在他伸出手快碰到糖寶那一刻,蘇行止很想扭斷他的手臂,但還是制止住了。
沒有擰斷他的手臂,是對陳父陳母的敬意。
“大膽!好沒理的小子,竟然敢這麼對我家家主,你知道他是誰嗎?”
那僕人賤從頭到尾蘇行止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十分可氣,便出聲罵了罵他。
蘇行止沒有理他,眼裡彷彿沒有這一群人的存在。
“喲,大哥這人誰呀?”
“這是南星的師兄,你是這娃娃的親爹。”
陳冬陽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眼神帶著陰狠,嘴角卻是在笑著。
“原來是南星的師兄啊,抱歉,剛剛我不知道情況,就給這娃娃亂認了親爹,抱歉哈。”
“不過這逍遙宗不愧是四大宗門啊,弟子果然桀驁不馴。”
言語中皆是對剛剛蘇行止的作為,隱晦暗諷。
“多謝這位道友抬舉,桀驁算不上,我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只是對於不屑的東西,一般我們都是放在眼裡的。”
清風從來都是敢說的人,對於陳家那點事,他多少也知道點。本來不好說什麼,但誰讓他剛剛對糖寶出了手,他也不顧陳家的面子,直接回懟了回去。
“你!”
清風無所畏懼的看著他,眼神冷漠。南星見狀,怕場面控制不住,畢竟都是來給爺爺祝壽的。
“小叔,來這走了也挺久了咱們進去休息一下吧。”
南星對這個小說也說不上喜歡,可以說是討厭,但今日情況特殊,他也知道有些東西不能擺在明面上來說,也礙於陳老爺子的面子,便只好忍讓了。
陳東陽隱晦的笑了一下,他看了看,見都是逍遙宗的人,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確實走的有些累了,那大哥大嫂我就先進去了。”
陳東陽領著一群僕人錯身進陳家,路過糖寶的時候,對著糖寶說,“小娃娃長的真可愛將來肯定是位淑女,和親爹還真不太像。也千萬別學你親爹…”
“不對,糖寶是爹爹的女兒,肯定和爹爹像,你壞,說我們不像。而且爹爹是位很厲害的劍修,糖寶也要向爹爹學習,將來要成為比爹爹還要厲害的劍修,略~”
最後還做了個鬼臉給他。
糖寶好不容易找到的親爹,可不準別人這麼說他,況且還說自己和親爹不像,這可是觸發了糖寶的底線了。
陳冬陽被氣的不輕,大家都憋著笑,但怕場面控制不住,陳父開口了。
“三弟,小孩子說話比較直接,你別介意,咱先進去喝喝茶,等爹到了就可以開始舉辦壽宴了。”
陳東陽也知道這時候不好和這群人爭論,敵眾我寡,他惡狠狠的看著他們,“哼!”
糖寶在他們身後又做了個鬼臉,他們走後,眾人才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