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何事讓您如此開懷?”遠古剛踏進乾坤殿,便聽到擎天的笑聲。他面帶微笑,好奇地問道。
擎天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看著遠古,笑著說道:“這個死神啊,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一聽到“死神”二字,遠古微微抬眸,小心翼翼地問道:“夜幽她……”
“她此刻正在晨初殿呢。”擎天微笑著,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剛才這杯茶,就是她隔著乾坤鏡,沒大沒小地要與我對飲。”說完,擎天的笑聲在遠古耳邊迴盪。
聽完擎天的話,遠古雙眼放光,興奮地問道:“夜幽她回來了?”
擎天搖了搖頭,回答道:“往生花短暫開啟了冥界大門,她只能待一會兒,很快就要回去了。”
“往生花?”遠古一臉驚愕,嘴巴微張,彷彿不敢相信自已所聽到的。
擎天則慢慢地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滿臉驚訝的遠古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他皺起眉頭,輕聲問道:“怎麼了?難道你不是因為今天課堂上的事情才來到這裡找為父的嗎?”
遠古連忙收起臉上的驚愕表情,恭恭敬敬地向擎天行了一禮,然後回答道:“父神,我確實是為了冥魂花一事而來。”然而,當他腦海中浮現出冥界大門即將關閉的訊息時,心中不由得一緊。
緊接著,遠古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門外飛奔而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著:“但是現在情況緊急,我必須先趕往晨初殿!”
原來,今天金苒回到朝陽殿後,將那些奇花異草的事情告訴了遠古。當時,遠古正在書房裡翻閱古籍,偶然間聽到了“冥魂花”這個名字,於是他立刻拿起金苒的筆記仔細檢視起來。
透過閱讀筆記,遠古不僅瞭解到了往生花的神奇功效——能夠短暫開啟冥界之門,更重要的是,他意識到時間緊迫,不能有絲毫耽誤。
因此,此時此刻的遠古心急如焚,生怕稍微晚一點趕到晨初殿,就會錯過與夜幽相見的機會。於是他一揮衣袖,身影迅速消失在乾坤殿。
“這......”擎天望著遠古消失的地方,剛剛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硬生生地把那個字吞了回去。他默默地將雙手背在身後,輕輕地嘆息一聲,似乎對遠古的行為感到有些無奈和擔憂。
“此次惡靈事件,是否與冥魂花有關?”清漓此刻正一臉認真地看向夜幽,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夜幽看向前方,眼神冰冷,篤定地回答:“八九不離十。”
聽完夜幽的話,清漓輕嘆一聲,回答道:“之前我從未朝此方面想過,只是看到楚恆的筆記,才憶起此事。”
夜幽的眼神此刻移到清漓身上,說道:“我早已洞悉此事,如今幽都之事基本處理妥當,明日我便深入幽都腹地,一探究竟。”
“我與你一同前往。”清漓此刻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夜幽嘴角微微揚起,回答道:“甚好,你這至清之體,任何邪祟都要退避三舍,有你同行,我連法器都無需亮出,省事不少。”
清漓聞聽夜幽此言,不禁嘴角上揚。
不遠處的凌寒看著此刻同時面帶微笑的夜幽和清漓,對身旁的楚恆和希爾說道:“她們的笑容,如出一轍。”儘管隔著面具,但凌寒總覺得她們莫名的相似。
希爾和楚恆對視一眼,不禁啞然失笑。
凌寒微微皺眉,不明白他們為何發笑,於是問道:“你們因何而笑?”
希爾將一隻手搭在凌寒肩上,看向夜幽和清漓所在的方向,說道:“她們那並非相似,而是一模一樣。”
楚恆也將手搭在凌寒另一邊肩膀,說道:“本就長得一模一樣,自然笑容也毫無二致。”
“一模一樣?”凌寒此時轉過頭,滿臉狐疑地看著楚恆。
楚恆攤了攤手,說道:“我也是上次去了幽都才知曉,師尊與夜幽神尊長得竟然毫無差別。”
聽完楚恆的話,凌寒轉頭看向希爾,只見希爾也朝自已點了點頭。
凌寒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當時你們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原來那個時候你們就已知曉。”當時凌寒還以為他們是因師尊容貌過於美麗而驚訝,沒想到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