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緩動,夕陽西下,餘暉漸漸退卻,繁星綴上夜幕。
坐在電腦椅上的少女,戴著一副護眼的平光鏡,扎著一個凌亂又不失美感的丸子頭,纖細的肩膀披著件米白針織外套。
潔白的雙手在專門定製的粉色鍵盤上靈活敲擊著,同色系的顯示屏上一串串字元不停浮現。
少女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抬手按了按自己僵硬的脖頸。
這時,被遺忘在角落的手機,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來電顯示的名字是大明星。
蘇暖暖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啟擴音,嬌中帶著幾絲妖魅的聲音響起,“暖寶,在幹嘛呢?不會是又在不停地碼字吧?”
“快點來星爵,打扮的成熟點,我可不想被當作誘拐未成年的不良姐姐。姐姐今天帶你見見世面,不是馬上要結婚了嗎?就當提前練習練習。”
星爵是一家隱秘性極高的會所,不會混進什麼亂七八糟的記者。
這也是葉歌畔選擇來這裡的原因之一。
星爵採取的是會員制,只有身家達到千萬的人才會發放會員,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的。
“呵呵!大明星今天怎麼想起我來了?最近不是一直在沙漠拍戲嗎?什麼時候回來的?”蘇暖暖笑了起來,聲線軟糯,清透又幹淨。
“昨天,剛剛從那個荒無人煙的沙漠回來,都快被曬乾了,怎麼樣姐們兒夠意思吧,今天就來找你出去happy。”
“歌畔,直到現在我都無法理解,為什麼傅時瑾會選擇和我聯姻?”蘇暖暖呆呆地看著電腦顯示屏。
“暖寶,別管他為什麼選擇和你聯姻了,你只需要知道這個黎城的黃金單身漢,馬上就要歸你了。”
葉歌畔或許已經聽出蘇暖暖語氣中的猶豫。
“自從奶奶的葬禮後,我還沒有見過傅時瑾。”
蘇暖暖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了傅時瑾清冷矜貴的身影。
“啊?你們兩個人難道不應該馬上開始培養感情嗎?畢竟再有幾個月就要舉辦婚禮了。”葉歌畔十分驚訝。
“結婚的事宜一直都是我媽和許姨兩個人在商議,我什麼都不需要管。傅時瑾這段時間應該是一直在英國處理公司的事務,所以我們一直沒有聯絡過。”
蘇暖暖的聲音有些低沉。
“暖寶,別想太多啦!今天是girls ' day,咱們只管去找樂子就好啦!我訂好包廂了688。”
“嗯,說的也是,管他呢!反正我也不吃虧。咱們就一會兒見吧!”
蘇暖暖結束通話電話後,馬上將自己碼的4000字上傳。
自家嗷嗷待哺的寶子們可是一直在等著呢。
蘇暖暖從自己的衣帽間中找出一件黑色亮片露背連衣裙,一雙黑色的馬丁靴,將自己的丸子頭散開,烏黑濃密的長髮披散在身後。
又幫自己簡單化了一個比平時稍微成熟一點的妝容,瞬間從暖萌少女變身成了散發著成熟氣息的嬌媚女郎。
開啟車庫,挑了一輛粉紅色十分具有少女心的法拉利,向星爵駛去。
很快,蘇暖暖就到了星爵,將車鑰匙交給門童泊車後,直接進入了葉歌畔訂的包廂。
葉歌畔和姜斯眠兩人已經在包間中等著了。
蘇暖暖開啟包間的房門,綻放出大大的笑容,“姐妹們,我來啦!好久不見你們,真的好想你們!”
“快進來吧!暖寶!咱們今天不醉不歸!”葉歌畔順手遞給了蘇暖暖一杯藍色的顏色十分漂亮的雞尾酒。
蘇暖暖接過酒杯,淺淺地嚐了一口。
出乎意料,這杯雞尾酒的味道竟然是酸酸甜甜的,有點類似果酒的味道。
自從奶奶去世後,這是她們三個人第一次聚齊了出來見面。
平日裡葉歌畔是最忙的,作為一名紅透半邊天的演員,天南地北的拍戲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而姜斯眠作為大學的教授,每天朝九晚五,倒是和蘇暖暖見面多一點。
姜斯眠從小就是天才少女,對於數學十分敏感,現在是A大的教授。
她是蘇暖暖大學時期的舍友,擁有堪比模特的身高,氣質清冷,有著一頭利落的紅色短髮,狹長的桃花眼又給人一種涼薄的感覺。
姜斯眠在蘇暖暖進入包間後,立刻熄滅了手上的女士香菸。
要不然耳朵又要遭受蘇暖暖的教育了。
“哼!算你識相!每次見面都要讓我提醒你吸菸有害健康,阿眠總是又犯!”
蘇暖暖直接坐到了葉歌畔和姜斯眠的中間,一臉的傲嬌。
蘇暖暖看著身旁的兩個美貌閨蜜,自己現在也算是左擁右抱啦!嘿嘿!
姜斯眠看著蘇暖暖那一臉傲嬌的樣子,忍不住在蘇暖暖那滿滿膠原蛋白的小臉蛋上捏了捏。
“呦!小管家婆又上線啦!不過,暖寶,你是不是挑錯物件了?往後是不是應該管你家的親親老公了?”
姜斯眠寵溺地看著蘇暖暖。
“他才不需要我管呢!我連他現在人在哪裡都不知道,”蘇暖暖撅著小嘴,攪動了一下手中的雞尾酒,端起酒杯一口將那杯藍色雞尾酒喝完了。
“呦!這傅時瑾還真是不識貨,怎麼能對我們暖寶這麼冷淡,所以咱們今天是不是該叫幾個小哥哥來,安慰一下暖寶呢。”
姜斯眠和葉歌畔對視一眼提議道。
“好啊!馬上安排!不管是小狼狗還是小奶狗,保證讓咱們姐妹開心。”葉歌畔和姜斯眠一拍即合。
此時的蘇暖暖在喝完那杯雞尾酒後,腦子已經有些暈暈的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杯雞尾酒雖然喝起來酸酸甜甜的,其實酒精度很高。
對於她這種兩瓶啤酒就會醉了的人,簡直就是瞬間喝醉的狀態。
說完,葉歌畔便出去安排了。
令人意外的是葉歌畔剛開啟門,就遇到從隔壁包廂走出來的霍謙卓。
他在看到想要轉身逃跑的葉歌畔的瞬間,長臂一伸,一把就將葉歌畔抱到了一個角落裡。
霍謙卓的臉上冷冷地看不出什麼表情,聲音有些低沉,“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連個電話都不打?為什麼沒有回我們的別墅。”
一連串的質問過後,霍謙卓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葉歌畔不停地掙扎,想要掙脫霍謙卓禁錮自己的雙手,卻不知道怎麼一直掙脫不開,這或許就是男女之間力量的差異。
“霍謙卓,你管我什麼時候回來的,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人徹底分手,快點放開我,我的朋友還在包廂裡等我。”
葉歌畔生氣地注視著自己眼前的男人,他自己都出來花天酒地了,還管自己為什麼沒回那破別墅。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連一分鐘都不想在那棟別墅中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