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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在精不在多

打仗說白了就是兩個國家綜合國力的較量,而美麗國無論是軍事技術還是戰略儲配人才,都像是磨盤一樣,是可以碾壓其他國家的存在。

看著男人視死如歸的表情,柳青青氣極反笑,抬了抬手腕,曖昧地點了點男人的胸前的紐扣,笑得嫵媚多姿:“我醜話可說在前面,代替你照顧我的男人可不止一個。”

她望著遠處工廠的煙囪,彷佛在遙想當年:“我現在雖然比不上十七八歲的時候,可是勾搭上十個八個男人,根本不成問題。”

柳青青得意地抬高下巴,本來以為男人會勃然大怒,可週景行只是幫她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髮,笑著說:“我才不在意幾個人,只要他們能代替我,把你照顧好就行。”

他說得義正辭嚴,可柳青青嘴角瘋狂地抽搐了一下,她怎麼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呢?

她反應了好一會,才意識到這句話怪在哪。

這男人是自誇!什麼叫不在意幾個男人,只要能代替他就行。

他不就是在明裡暗裡說,他天賦異稟,戰鬥力曠日持久,要好幾個男人加在一起才能比得上。

柳青青雖然除了周景行沒有體驗過其他的男人,可前世的時候,畢竟是縱覽小黃文的女人,對一般男人的性功能還是有所瞭解的。

其他一般的男人要是想跟周景行一較高下長短的話,估計還是得車輪戰才行。

所以男人剛剛的話所言不虛,她習慣了周景行,找其他男人的話,估計還真的要找三五個才行。

而且這三五個男人還得是男人中的佼佼者,要是換算成資質平平的男人,可能真的要來十個八個。

柳青青在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十個八個男人不說別的,光是吃早餐的話,估計都要幹掉半個早餐鋪子。

不說別的,光是早餐錢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而且周景行離開這幾年,她已經習慣了混吃等死,也沒什麼收入來源。

現在還寄居在趙東亮的房子裡。

要是被趙東亮知道她跟外面的野男人亂來,而且還一下就是八個,估計會把她掃地出門。

她只能露宿街頭了,柳青青立馬在心裡叫停了這種荒謬的想法。

看她臉上的各種小表情像是走馬燈一樣連續不停地變幻,周景行雖然猜不出來她具體在想什麼,也知道她想的不是好事情。

他上前輕車熟路地攬上女人的肩膀,微微弓腰,在她唇邊喃喃低語:“想什麼呢,十個八個野男人?”

他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玩笑話,可柳青青心虛的表現說明了一切。

周景行指尖微微彎曲,在她額頭上輕輕叩擊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你還真是貪心,還十個八個,你就不怕累死。”

光是想想那種荒謬的畫面,周景行這個醋罈子就恨不得鬧翻了天。

男人單手抄兜,裝作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實際上藏在褲兜之下的手已經把大腿的外側都掐紫了。

柳青青就是故意氣他,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膀,一開口簡直能驚掉周景行的下巴。

“只有累死的牛,哪來耕壞的田?”

周景行氣到極點,反而沒那麼生氣了,神色玩味地看向女人:“你多大的地界呀,要用八隻牛來耕耘?”

他的眼神太過赤裸裸,而且還故意繞著她身為女人的驕傲處轉圈圈。

柳青青感覺自己被眼神猥褻了,惡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雙手抱胸,眼神裡滿是警惕和提防。

看了看周遭的環境,她再次呆住了,這狼子野心的男人竟然不知不覺把她逼到了一處偏僻的死衚衕裡面。

她的後背已經抵在死衚衕的牆壁上了,男人依舊不死心地往前,她根本退無可退,試圖用兇狠的眼神嚇退男人。

可男人視若無睹,依舊揪著剛剛八個男人事情不鬆口,語氣裡滿是揶揄:“不過是兩片巴掌大的那點地界,用得著八個人?”

他還很壞心眼地收攏了手指,一臉饜足地眯著眼睛,彷彿在回憶那種極致彈潤的觸感。

兩個人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對於男人曖昧而隱晦的試探,柳青青當然是秒懂,氣呼呼地為自己鳴不平:“什麼兩片巴掌大的地界,那是你的手掌太寬厚了,別人還真的不一定能握得住。”

她還刻意挺直了腰桿,證明自己並非如男人口中的貧瘠。

柳青青還沒得意兩三秒,唇瓣上就明顯傳來一陣明顯的刺痛,這個吻帶著明顯的懲罰意味。

她甚至嚐到了明顯的鐵鏽味,不知道是誰的。

不過柳青青現在也顧不上這麼多了,一開始是使出來吃奶的力氣,用胳膊推搡男人的胸膛,當然腳也沒閒著。

抬起膝蓋,打算重重地踩在男人的腳掌上。

男人抽出來一隻手,掌心握在她的膝蓋窩,順勢拎起她的小腿扣在自己側腰上。

腰肢被男人禁錮著,還要保持金雞獨立的姿勢,對柳青青來說有點困難,重心不穩,眼看就要跌倒。

周景行當然不會讓她摔了,故技重施拎起來另一條腿,讓她保持平衡。

圓滾滾的小腿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緊貼著男人的腰肢。

側腰肌肌肉的紋路和溫度還有跳動的頻率似乎要隔著衣服傳到她的血液中。

好在柳青青的理智還算清醒,瘋狂搖頭抗拒男人的親吻。

好幾次周景行都差點都親到牆壁上,他也沒有勉強,將目標轉移到之前提到的那兩片巴掌大的地方。

柳青青背後就是牆壁,像是用鋼叉釘在砧板上死魚,除了翻白眼,任何事情都做不到。

……

“以後選男人的時候注意著點,在精不在多。”

她雖然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可煮熟的鴨子,嘴硬得很。

緩了好長時間,才算是找到自己的呼吸,聲音粗嘎像是破舊的老風箱:“謝謝周師長的指教,我記住了,以後一定按照你說的來,在精不在多。”

她看著男人凝固在臉上的笑容,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要不是她現在的狀態過於狼狽,嘴唇被咬破了,頭髮沾滿了灰塵……或許她真的是個勝利者。